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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梧空步伐沉稳,走向城主府。身后是死寂的街道与无数道惊惧的目光,前方是高达数丈、朱漆铜钉、散着肃杀之气的府门。
府门两侧,八名披甲执锐的护卫早已接到消息,如临大敌,结成战阵,长枪前指,寒光闪烁。这些护卫皆有炼气中后期的修为,煞气凝练,显然是久经战阵之辈。
“止步!城主府重地,擅闯者格杀勿论!”为的小队长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他们虽未亲眼见到街上的情形,但传来的消息足以让他们胆寒。
孙梧空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结阵,杀!”小队长见状,咬牙下令。
八杆长枪如同毒龙出洞,携带着森然煞气与微弱的军阵之力,从不同角度刺向孙梧空周身要害!枪影重重,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孙梧空眼神淡漠,甚至未曾动用背后的烧火棍。他只是抬起了覆盖着噬天甲的左臂,向前轻轻一拂。
“嗡——”
噬天甲上暗纹流转,一股无形的吞噬力场骤然扩散!
那八杆凌厉刺来的长枪,在进入力场范围的刹那,枪尖灵光瞬间黯淡,去势骤减,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枪身上蕴含的煞气与真元,更是被疯狂抽取,汇入噬天甲之中!
八名护卫只觉手臂剧震,虎口迸裂,长枪几乎脱手!他们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孙梧空左臂顺势向外一荡。
“嘭!”“啊!”
八名护卫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厚重的府门或墙壁上,骨断筋折,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孙梧空看也未看,走到那紧闭的朱漆大门前,抬起右脚,混元之气凝聚于足底,猛地一踹!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那两扇由铁木打造、厚重无比、铭刻着简易防御符文的大门,竟被他这看似随意的一脚,直接踹得四分五裂,碎木与铜钉四处飞溅!
烟尘弥漫中,孙梧空背负黑棍,缓步踏入了城主府的前院。
府内,早已警钟长鸣!
数十名气息更强的护卫、客卿,从各处涌出,将前院团团围住。这些人修为最低也是炼气后期,更有七八位筑基期的修士混杂其中,一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而在众人之前,站着一位身穿紫色官袍、面容威严、留着三缕长髯的中年男子。他周身气息渊深,赫然是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正是黑岩城城主——赵嵩!
赵嵩看着缓步走入、神色平静的孙梧空,又瞥了一眼府门外倒地呻吟的护卫和那破碎的大门,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强压着怒火,沉声道:
“阁下何人?为何闯我府邸,伤我儿与属下?莫非当我黑岩城无人否?!”
声音如同闷雷,带着金丹修士的威压,向着孙梧空碾压而去,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然而,那足以让筑基修士心神摇曳的威压,落在孙梧空身上,却如同清风拂过山岗,未能引起丝毫波澜。
孙梧空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赵嵩,声音依旧平淡:“子不教,父之过。你纵子行凶,仗势欺人,这城主之位,也该坐到头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孙梧空。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在对一位金丹修士,对一城之主进行审判?!
赵嵩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个狂妄的小辈!不过筑基初期,仗着有几分诡异手段,就敢口出狂言?本城主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金丹之威,什么是尊卑有序!”
他不再废话,金丹初期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周身紫气缭绕!他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紫霄剑气,斩!”
一道凝练无比、散着毁灭气息的紫色剑气,如同九天落雷,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厉啸,朝着孙梧空当头斩落!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这是金丹修士的含怒一击,威力远之前那忠伯的爪功!
面对这凌厉无匹的剑气,孙梧空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认真。他不再托大,反手拔出了背后的烧火棍。
混元星辰真元注入棍身,那平平无奇的烧火棍仿佛苏醒的凶兽,出低沉的嗡鸣。他没有施展花哨的招式,只是将棍身一横,向上猛地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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