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迎上他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实在热的慌,口干舌燥。
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游雾州实在是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余银也就那样做了,手掌摸上那结实弹劲腹肌,张嘴含着他的唇瓣。
和余阿娘做的凉粉一样,果然很好吃。
游雾州全身都硬邦邦地,不过他的嘴巴却软软弹弹的。这个吻即大胆又羞怯,她就像是在品尝那凉粉一样。
小口小口的轻吮,或是舔咬两下,似是觉得有些不够,伸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试探地滑了下。
游雾州一丝不动,像是僵住了。
酥麻的感觉顺着唇瓣一路向下,从脊柱使下。
他当然知道余银很喜欢他的皮相,故而将上身衣服脱下。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清男人俊美的五官,也照清了黑夜里那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还有裤沿边隐约可见的人鱼线,想要让人往下看的更多。
余银脸热的发烫,别开脸,眼却不自觉地瞄。
白皙细腻的皮肤,劲瘦的腰腹上块块分明的腹肌。
余银似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游雾州勾了勾唇角,拉起余银的手覆上那饱满的胸肌再缓缓向下。
“你,你干嘛呀。”余银强装镇定,手却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又一把,那模样,可看不出一点不情愿的样子。
“亲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余银哼哼一声,唇刚碰上他的唇瓣,他张开嘴,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长驱直入,目标明确,勾着她的舌尖搅.弄。
昨晚两人已经这样亲过好多次了,可余银虽然喜欢他这样亲自己,可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吻太强势,尽数的掠夺。
本能的反应让她扬起脖颈,做出迎合的姿态,不然这人扣着自己往前仰,她能感觉他快要把她吞吃了。
游雾州的腿也没闲着,膝盖从长腿间挤进去,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宽大的手掌带着她游走在紧实的肌肉,触碰到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身体。
她却被奇怪的感知蔓延。
热燥。
酥痒。
难抑。
忍不住的脚趾蜷缩,想要并拢空隙的腿间。
她喊了声游雾州的名字,那嗓音又娇又颤,让人听了忍不住脸红心跳。
“白、白天……”
话还没说完,男人难忍的呼吸声就像是灶锅下点燃的木柴,劈啦啪啦地将她也跟着点燃。
就像清晨泛着水雾的微开的荷花在湖面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荷花上落了一颗又一颗的雨滴,奈何花本就娇弱,被这忽大忽小的雨席卷。
无力的一波一波倒在湖面上。
男人粗哑低沉的嗓音一句一句的响在余银耳边,进入脑海里。
“喜欢吗。”
“嗯?”
“怎么不说话。”
游雾州堵着她唇,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却还要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控制不住的合拢哆嗦的腿,含糊不清嘤咛细细碎碎地。
“小鱼儿果然是水里的。”
“放松点。”
“好像快了。”
涟漪突然变快,电闪雷鸣间,水面竟也起了波浪潮。
余银打着哆嗦,游雾州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小鱼儿,好棒。”
他轻轻去亲了亲余银微张的唇角,她咬着唇,被他说的又羞又恼,别过脸去,只让他亲到了脸边。
“害羞了?”
“那你也这样对我好不好。”
“让我……”游雾州唇在她耳尖轻舔,带着诱哄,“随意你,我一点都不会反抗你。”
余银想到能同样的对他回去,忍不住侧过头问他,“真的?”
游雾州拉着她的手往下探,“随意你怎么做,决不反抗。”
余银的手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惊到了,难怪她昨晚那么受罪。
就这东西,可真是个大家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婉重生七零,逼婚前世她鄙视的林野,只求随军远嫁离开前夫。前世,周婉被继母逼迫,和戍边的林野退婚,嫁给了前途无量的大学生刘卫东,成为人人羡慕的官太太。婚后,她的工作被继妹抢走,大学名额让给了小姑子,她当牛做马伺候刘家人,替丈夫养私生子,却依旧被家暴而死。一睁眼,周婉看着面前肩宽腿长,容貌俊朗的硬汉林野,毅然逼婚远嫁...
咒术界白月光作者Miang文案今泉蓝七岁时,她的母亲嫁入了禅院家,成为禅院族人的继室。此后,蓝的姓氏从今泉更为了禅院。身为禅院家继小姐的她,在这个以血缘和咒力天赋为重的家族内,过着备受嫌弃的生活。她咒力微弱,体弱多病,除却有一张漂亮的脸外,什么都没有。蓝,你要永远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等候我回头呼唤你,明白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分熟作者本座无忧文案这是一个农村葫芦娃大战城市奥特曼的故事。挣钱养家发财致富家长里短嗯,再找个男人就齐全了。锁定目标BIUBIUBIU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董玉白瑞扬┃配角┃其它种田等等☆第一章过不完的日子忙不专题推荐京城男宠种田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箬那颗的赠品。我刷光脑时,看到了温雨箬分享的生活照。那颗天价的鸽血红芯核被打磨掉了精华,留下无用的部分,做成了项链戴在她脖颈上。裴律野瞬间蹙眉,审视的看着我,你在闹什么?不是你之前说的,想要个好的芯核吗?现在给你了,你又跟我摆脸色?裴律野是联邦的元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都要看他的脸色,从没有人能够忤逆他。更何况他精神力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疯。我这样,纯属找死。他攥住我的手腕,冷笑道我看是最近给了你太多好脸了。就地,跪下。2这是他折辱我常用的方法。以前我总是担心他生气,怕他不要我,无论怎样屈辱,我都会听他的话。但此时,我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阴沉的眼睛,轻轻的说,我们结束吧,元帅。我从不叫他元帅,只叫律野。企...
只因资助的贫困生一句,想看彩虹跟太阳雨。哥哥就调走了老宅的十辆消防水罐车,在露天体育场为她制造人工太阳雨。可被哥哥逼破产的建材商,早在翻修的老宅墙体内埋了易燃泡沫。直到承重墙里的保温材料爆燃,妈妈用防火毯裹住我,自己却被坍塌的墙体压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