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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惊吓过度的一顿饭,四个人出了食堂。
这所疗养院只有四楼和五楼没有病人,其他楼层都住着病人。
而且那些住着病人的楼层走廊墙壁上,都画着许多古怪的画。
那是一张张怪异的脸,每张脸都在惨叫,恐惧,绝望还有痛苦,似乎都能溢出墙壁,变成黑水流淌到地面上。
“这个疗养院真的够吓人的”
谭枣枣边看画边说:“你们看看这些画,太抽象恐怖了吧”
“是有点吓人”
蒙蒙说:“看起来这里的人精神状态都挺差的”
谭枣枣点头,然后路过一个病房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病人坐在床上吃东西。
“哎哎哎”
她连忙拉了拉蒙蒙:“快看,怎么有人吃东西啊?不是说不让吃东西吗?”
凌久时瞄了一眼就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但他没有制止她们看,因为这是禁忌条件展示出来的机会。
果然,病床旁边的女护士现男病人在吃东西之后,立即抓起把银色的镊子往对方眼眶里一戳!
噗嗤!
东西没入男病人的眼球,对方立刻嚎叫起来。
护士无视他的嚎叫,抓住了镊子柄拔出来,这一下居然连带着他的眼球也拔了下来!
“啊?!!这也行??”
谭枣枣说着,当场吓一抖。
她本来以为没事的话,是不是可以吃带进来的零食,想想还有点开心,因为她真的带了食物。
结果下一秒那种好心情荡然无存,连带着眼睛都有些疼。
那血淋淋的眼球插在银色的镊子上,被护士放在柜子的一个铁盘里,然后连着盘子端走。
凌久时连忙拽着所有人往前走,越过这扇病房门。
那护士端着血淋淋的眼球和镊子,错开他们从病房里出来,走的时候还哼着歌。
阮澜烛回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对其他人说:“她往上走了,应该是去食堂”
“啊??”
谭枣枣顿时想起了那第四种菜品,然后马上口出狂言:
“这眼珠子套餐……还挺新鲜啊……现挖……”
“小橘子”
蒙蒙看了看护士背影,扭头对谭枣枣说:“你一直说话这么犀利吗?”
“哪有”谭枣枣不好意思:“我还好吧……”
凌久时无奈和阮澜烛并肩往前走,他们都觉得枣枣和千里很像。
都是那种自己吓得要死,还能说出不少状况外话语的人。
略略查看完剩余的几层楼,四人回到了四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凌久时抬头看了眼门牌号,还没变成o。
耳边有轻微响动,他回过头,看向斜对面。
那里面有一个人,正站在门口的位置,还轻微的拉开了门。
今天他们特意等所有人都进了房间才最后选,所以清晰的看见,江英睿带着一男一女住进去了。
看来还是贼心不死。
凌久时心下了然,开门让大家都进去,然后关上门坐在屋子里,静静的竖起耳朵听着门外。
他们进去后大约半小时,斜对面的房门就开了,一个有些慌乱踌躇的脚步声慢慢朝着这边走来。
光是听这脚步声,凌久时就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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