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桌面下?
“祝盟”
凌久时蹲在那里喊了一声,阮澜烛立即走过来。
“帮我一下”
凌久时指示阮澜烛帮忙,两人抓住了这张还挺大的香案放倒,然后掀过去露出桌板的里面。
里面没有涂上漆,还是木头的原色,只是因为常年没光长了许多霉斑。
而就在这些大大小小霉斑上,贴了许多朱砂黄符。
一层又一层,像是在震慑什么东西。
谭枣枣已经在正殿搜了一圈,什么也没搜到,这会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这,这是干嘛啊?”
她不是很明白:“哪有人把这么多符纸贴在桌子下面的?难道是为了压住偷子娘娘?”
“不对”
凌久时摇头:“如果要压制偷子娘娘,那应该贴在她身上才对,怎么会贴在这里?”
“偷子娘娘,都说她偷孩子,可她死了,无论说什么她也没办法出来辩驳”
谭枣枣眼中有些怜悯:“她只是一个死后被栽赃嫁祸,冠以恶名的可怜女人”
栽赃嫁祸?
凌久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反身将被他丢在一旁的桌布掀开反面,铺在地上。
而他掀开来的这一面上,沾了斑斑点点,许多的血迹。
谭枣枣奇怪:“这么多血,正面居然没有印过去?”
“这才是正面,布料一般都是光洁平整的是正面,反面粗糙一点”
凌久时说着摸了摸布料,看谭枣枣:“你来摸摸”
谭枣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了布两边摸索。
果然,有血迹的这面更光滑一些。
“可是还是奇怪啊”
谭枣枣说:“这么多血,另一面居然什么都没印出来,不古怪吗?”
“现在已经印出来了”
阮澜烛说着,将另一面也翻过来一些,这块布的两面都印着血迹,只是反面的更小一点。
谭枣枣说:“这还分时间显现啊?”
“应该不是时间的问题”
凌久时说着,将布拿起来,重新正面朝上,铺在了桌面上。
碰到桌面的一瞬间,布面上斑驳的大片血迹一点点原地消失,直到彻底变回之前那个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凌久时说:“这些符,根本就不是用来压制偷子娘娘,它要压制掩盖的是这块布上的血迹。”
这里曾经生过什么,为什么香案的布上那么多血?
如果这里曾经有过凶杀案,凶手为什么不直接把布拿走,洗干净或者毁掉都行啊,为啥这么大费周章?
除非他拿不出去。
这么想着,凌久时胆子大起来,将那块布揭下来,带着它一路往门口走。
为了验证是不是和偷子娘娘有关,他还走两步回头看看,然而那尊像一直没有动弹。
直到凌久时拿着布跨过了偏殿的门,耳边就突然钻进了细微的哭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