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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花从筠嘴角弯了弯,轻甩额头上的汗,“放心,我们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其实这兄弟俩年纪小,在书中这个时候还是心地善良,秉性单纯的,只是后来在凉州的日子太苦,兄弟二人为了赚钱,走上了歪道。
那个时候萧家人都自顾不暇,自然不会理会这兄弟俩要怎样过日子。
要是有机会的话,收买这兄弟俩的心,日后在凉州就会多个左膀右臂,还挺不错的……
“啊!”
“我受伤了,好痛……”
出惊呼的是二哥箫天横,不过是被刀划破了一下胳膊,就要哇哇大叫,真的不敢相信这是将门世家的少爷。
花从筠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理会。
不过眼看着有马匪突破箫天横的防线靠近马车,她直接掏出一把毒粉洒向那马匪。
“啊……”
马匪眼睛瞬间失明,只能不断挥舞手中的刀,剧烈的疼痛让他焦躁不安,很想砍花从筠。
“安弟、乐弟,你们赶紧一起制服他!”
兄弟俩闻声,靠着仅有的三脚猫功夫,将那个眼瞎的马匪给控制住。
趁着这个时候,花从筠从马车车顶上下来,之后拔出匕,利落地捅如人马匪的心窝。
“这样伤天害理,会打家劫舍拦路的土匪,就该枪毙了!”
听到花从筠气愤的话语,箫安不解:“枪毙了是何意?”
“哦,没什么……小心!”
花从筠抬起头要回箫安的那一瞬间,现他身后有一个面目狰狞的马匪提着刀对准他的后脑勺。
那一瞬间,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能让十岁出头的孩子出事。
所以她再次利用空间,来到马匪身边,用力将马匪给撞出去。
而自己也因为惯性,没有站稳,磕到马车车轱辘上,一阵眩晕。
“六嫂!”箫安震惊,赶紧过去搀扶,“六嫂,你怎么样?”
“我只是有点晕,没有大碍,你们去解决掉靠近马车的……”花从筠话还没有说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撞可真是把她的魂儿差点都给撞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
等她从昏迷中醒来,屋外夜色渐浓,而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入目是破了窟窿的瓦顶。
虽说身下有衣服垫着,但地上的寒意还是侵袭她的后背。
“嗯……”花从筠皱眉,想要坐起来,但那一瞬间额头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得痛吟一声,“呵!”
幸好,那一撞并没有把她撞成傻子!
“嫂嫂?”箫南琬的声音疑惑地钻进来,在看到躺着的人儿睁开眼的时候,她快步走过来,雀跃道:“嫂嫂!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哥哥就要将活着的马匪给波屁抽筋了!”
闻言,花从筠扑哧一笑,“哪有这么夸张。”
“真的!”箫南琬也跟着笑了,“嫂嫂,你等等,我先去跟哥哥,还有父亲母亲说,免得他们都在担心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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