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哄孩子倒是好哄,沈珈芙学着奶娘教的抱着阿难哄了哄,祁渊就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
等阿难安静了下来,他才开口,轻声说:“等你坐完了月子,给阿难办了满月宴,就行贵妃的册封礼。”
“朕已经下了旨意,近些日子是要忙起来了。”
沈珈芙听罢,抬起头看他,有些意外,但封她为贵妃一事她事先也知道,如今再听只觉得祁渊动作太快了些,她才生下孩子的第二日就下旨了。
“那我,我要准备什么吗?”
祁渊伸手碰了下阿难的小脸,说:“你就好好养好身子就是。”
“陛下封我为贵妃,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吗?”沈珈芙想到这一点,皱皱眉,问祁渊。
能身居高位自是不错,但沈珈芙没有那个野心要去夺什么权利,她只顾着在宫里能安安生生过日子就好,旁人不惹她,她也不会自找麻烦,怕就怕祁渊封她为贵妃会让皇后娘娘心生不满。
祁渊知道她的顾虑,随即摇头。
接着,还没等沈珈芙松一口气,他再度开了口,仿佛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珈芙想做皇后吗。”
周遭安静一瞬,沈珈芙立马伸手把他的嘴捂住,忙看看左右两边。
幸好屋子里没别人,可即便这样,沈珈芙也吓得瞪圆了眼睛,看着祁渊,压低声音说他:“你说什么呢!”
她可从来没有那种心思,祁渊怎么想的?
瞧见她这副模样,祁渊笑着把她的手拿下来,让她安心些。
“有什么好怕的,朕说说罢了。”
沈珈芙咬着唇,解释道:“皇后娘娘当皇后当得好好的,我是万万没有那个心思去要那个位置,陛下可别胡说了。”
当皇后还累着呢,既要管着偌大个后宫,又要秉持恭顺有礼,做出母仪天下的样子来,她向来是个不愿意拘着自已性子的人,又爱玩,要真让她去做皇后,她自然不愿意。
祁渊手指指腹拨开她的唇瓣,轻轻说知道了。
“朕也是想着那个位置诸事缠身,看着风光,实则累得很。”他把沈珈芙和她怀里的孩子都抱到怀里,“你又爱玩。”
沈珈芙点头:“是啊是啊,所以陛下可千万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可不要。”
皇后娘娘从一开始就待她极为和善,就算是顾着她沈家女的身份,那也是极好的了,她再去争抢后位,那像话吗?
再说,她也是真不想要。
“好,不说了。”祁渊就说那一句话就引得沈珈芙着急起来,怕她多想,急忙打断了话茬。
他抱着沈珈芙又逗了会儿阿难,怕沈珈芙抱久了手酸,正要把孩子放回摇篮里,沈珈芙想起一件事来。
等阿难回摇篮里去了,沈珈芙轻轻拍拍床榻边,叫祁渊坐回来。
“怎么了?”
“陛下昨日进产房了?”她昨日生产的时候脑袋都是迷糊的,连祁渊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后来看见了也顾不上他,现在想起来,心都一惊。
哪里有天子进妇人产房一说的,别说天子了,就连寻常人家男子也是不入妇人产房的。
可昨日,祁渊就硬生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进来了,也不知有没有人说什么。
“朕知道你心里害怕,不是都说了让你喊朕吗?”祁渊捏了捏她的脸,见她愣神,继续说,“朕听见你在里面痛得厉害,就进去了。”
“那,太后娘娘没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死后的第7年,又活过来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想到世界上真有重生这回事。更想不到,我会重生在一只狗的身上。...
寒灯春雨凉,寄此生。──此生寄你。舒又暖,多不适合她的名字,他想。她就像寒冷的冬日,被冠上了一句春暖花开。焦浊第一次瞧见舒又暖的正脸,是肿了半个颊的那种。而那是他打...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有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我记得你小姨想买月湖湾的房子,我那套准备出手,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五出售,你带咱小姨去看看?陆池面露惊讶...
这是一本伪装成小说的修行指导宝典,内容极为奇特,涉及大量人间之外的知识,据说是天上人写的。主角经历一次意外后,竟得知了宇宙最深层的机密,一个神秘人让他把这本书传到人间。书中展示了另一个真实的世界,读完之后,你会彻底明白宇宙生命的真正来历,懂得人为什么活着,甚至教给你如何修行成仙,得到真正的天堂!本书并不是纯虚...
怎么赚呢?覃治思索着。重生过来,他对未来先知先觉,商机肯定不少。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这方面就不考虑了。何况前世也从来没有涉足这方面。再说了,做生意也需要本钱。他刚刚得了一万元奖金,这点钱做生意显然不够。或许投资这一块可以试一试。比如他知道接下来十多年,全国的房价一直在涨,买地买房投资绝对是稳赚不赔。但是这个投资需要大本钱,他更加没有。还有就是股票。但股票在2008年后基本是熊市,到2012年小牛了一把。而且只有极少数股票持续上涨,比如茅台的股票,现在2008年每股才100多元,到了2023年,已经涨到了1600多元一股。绝大多数股票都是涨涨跌跌,覃治前世没有炒股过,这个也不是赚钱的最佳途径。要是炒股的话,只敢买茅台的股票,但股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