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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靖璇迎着他突然变冷的眼神,却没退缩。
这是她憋在心里太久的话,是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后,积下来的担忧和恐惧。
“你收黑钱,帮有罪的人脱罪,颠倒黑白……这些,都是不对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却清晰。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也不是要你必须永远站在正义那边。但是……哲言,违法的事,我们以后别再做了,好吗?收敛一点,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她言辞恳切,没有指责,只有深深的忧虑和近乎哀求的期盼。
她怪自己小他一岁,在他人生最关键的那些年,没陪在他身边,没能及时现他走上的岔路,没能引导他步入正途。
在林哲言身上那层完美伪装破碎后,她也没想过离开他,只想把他拉回来,怕他在错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哲言早就无法回头了,到了他这一步,不是说他想收手就能收手的。
林哲言沉默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厨房里那点温馨的余温好像彻底散了,空气里弥漫开无声的对峙。
见他久久不说话,姜靖璇双手环上他后颈,踮起脚,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他嘴角。
这是一个不带欲望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安抚和恳求的味道。
吻完,她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牵着他,走向自己卧室。
姜靖璇的卧室和她人一样,简洁温馨。
米白的墙,原木家具,浅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身上那种干净的栀子花香。
最显眼的是一面墙,几乎贴满了照片。
大大小小的相框,从有些年头的泛黄老照片,到颜色鲜亮的近期合影,密密麻麻,记录了二十多年的时光。
而几乎每张照片里,都有两个人,林哲言,和姜靖璇。
姜靖璇拉着他走到照片墙前。她松开他的手,指向最早的一张。
那是他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拍的。
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有点大的校服,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笑得特别开心,眼睛亮亮的。
他一只手被大人牵着,另一只手,被一个像糯米团子的小女孩紧紧抓着。小女孩仰脸看着他,嘴微微嘟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看,”姜靖璇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回忆的笑意,“这是我妈拍的。你第一天上学,我死活不松手,哭得天塌地陷,觉得你要丢下我了。最后是我妈硬把我抱走,你才脱身。”
她的指尖划过相框玻璃,目光带着追忆。
接着,她又指向旁边另一张。那是他们上初中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少年已经抽条长高,褪了稚气,样子俊朗,穿着蓝白校服,笑容还是温和的,眼睛清澈。
少女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校服裙,身姿纤细,眉眼刚刚长开,带着点怯生生的羞,微微靠向他。
“这是我初一开学典礼后拍的。”
姜靖璇低声说,“那时候你已经很出名了,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当时好多女生偷偷看你……我那时候,其实有点怕。”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照片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扫过整面墙。
以这张初中合影为界,后面的照片里,少年的笑容渐渐变了。
高中时候,笑容里多了点疏离和礼貌,眼神深处好像藏着什么碰不到的东西。
大学时,他更挺拔出众,但合影里的笑,常常只停在嘴角,眼底的阴郁时隐时现。
再往后,毕业照、工作后的零星合影……
他越来越像现在这个完美的“林律师”,无懈可击,却也像隔了层水幕,让人看不真切。
而她的身影,始终在他旁边,从青涩到成熟,从依偎到并肩,从来没缺席过。
姜靖璇重新握住林哲言的手,十指扣紧,用力握了握,仿佛在传递某力量一般。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点不忍,却很坚定,“我知道阿姨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她说的是他母亲在他初中时去世的事。那是林哲言心里一道很深的裂痕。
“但是,哲言,”
她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透出几分哀怨。
“别一直陷在过去的怨恨里,好不好?偶尔……也回头看看身边的人。我一直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
她把他身体轻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然后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摩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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