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摄政王站在勤政殿前,临危不乱:“我只是想把皇位传到该交的人手里,至于篡位,眼下来看,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
“你还想狡辩!”
云厉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唇角微勾。不一会儿,一行锦衣卫前来与他们会合。
云厉瞥了一眼:“事做成了?”
应南风冷着脸,眼眶却还红着,他偏过头:“嗯。”
“心疼了?”
“不是。”
云厉笑了笑,“那你哭什么?反正那孩子又不是你的。以后你娶了她,想生几个都行。一个大男人,为了个女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拍了拍应南风的肩:“今日过后,我便封你为将军,别说什么柔嘉长公主,整个大魏的公主,任你挑选。”
应南风没再说话,只沉默地在他身边站着。云厉收回手,他没有告诉这个傻愣的年轻人,他给他的不是堕胎药,而是绝命散。
除了摄政王和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晋国太子,云惜才是他最大的阻碍。只要她一天活在这个世上,他的皇位就坐不安稳。
“诸位同僚,既然你们都已经问到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再隐瞒。此次宫宴,我本想借着谢将军凯旋之喜,宣布先帝遗诏,没想到被竟被有心之人利用。”
谢勋不怒反笑,从袖中取出诏书,让身边的人大声宣读。
云厉好整以暇,听他还有什么狡辩之词,听到内容后,却倏然收起了笑容。
“……朕年少在江南落下一子,系柔嘉长公主之兄,生死未卜,近年听闻此子已有下落,特令摄政王下江南寻找,若能复归,即传帝位于此子。钦此。”
徐公公收起诏书,整个东陵门陷入一片死寂,谢勋居高临下,看向云厉:“我下江南,并非招兵买马,是奉先帝旨意而去。如今皇子已寻回,南诏王,你可以放心了。”
云厉面色铁青:“先帝长子年幼在江南溺毙,哪里来的皇子?谢勋,你就是想谋权篡位!”
“是与不是,请此子与柔嘉长公主验血便知。”
-----------------------
作者有话说:争取这两天完结
假死
云惜已经死了。
云厉清楚地知道,没人能来证明谢勋带回的“皇子”是真是假,他也不允许其他公主前去帮忙。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没有任何犹豫,云厉抬手大喝:“捉拿叛贼谢勋!”
此话一出,东陵门附近早已潜伏好的军队一涌而出,围攻住整个城门,与此同时,另一边也派事先准备好的军队阻挡。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文武百官纷纷逃窜,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不知僵持了多久,就在摄政王一方快要无力抵抗时,北宫忽然又多出一批人马前来支援,为首正是晋国太子季怀叙。
“云王爷,时候到了。”金面男人站在城楼下,看着被包围的云厉。
云厉对他的到来有几分意外,不过很快便平静下来:“季太子?你来得正是时候,我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你以为你带的这些人就能困住我?长安城外,还有一万精兵随时准备进来。”
季怀叙神情冷淡:“王爷好本事,天子脚下能藏得住几万精兵,想必背后有不少贵人相助。如今的大魏,倒是和昔日大晋的处境有几分相似,恐怕幕后黑手也同出一家。”
“本王护的是我云氏江山,轮不到你多嘴。”云厉冷笑,“倒是你一个外邦人,带兵窝藏在长安,居心叵测。难道是和谢勋串通好了?”
“这个问题,以后云王爷可以与梁帝探讨一番。”季怀叙道,“他与你应该是老相识了。”
云厉顿时脸色微变,随后话锋一转:“季太子别把话说得太傲,万一待会儿有你跪下求我的时候呢?”
他大手一伸,应南风从袖中摸出一块双凤玉佩:“从小道消息听闻季太子早些时候来过长安,后来为了复
国大计又离开了这里,不知季太子是否后悔过?”
季怀叙目光冷淡:“我身为太子,当以国事为重,何来后悔?”
云厉:“不愧是成大事者,当真无情。也不知柔嘉长公主听了这话后是何心情……哦,本王忘了,她腹中胎儿来路不明,为了她的贞洁着想,便赐了一碗汤药,这会儿应该上路陪她父皇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时,一道刺耳嘲讽打破寂静桑小姐,戏都演完了,还拉着陆哥半天不放,你还真是入戏。桑迩望去,就见沈茵茵走向陆浔,还殷勤递去擦手湿巾。你怎么来了?...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杜绍霖六岁那年,他的父亲踏出家门后,杳无音讯,现今就读高二的他,由于母亲工作繁忙,在他十七岁的暑假,母亲把他託付给了素未谋面的叔叔杜卫岑,叔姪俩一见面,气氛有些尷尬,透过屋内的摆设与脏乱环境,杜...
楚小栀从海外研究院秘密回国,本想给男友傅檀次一个惊喜。可她推开房门,却只看到满地的‘拦精灵’。...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