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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顿时失去了兴趣:“哦。”
“我还以为你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找机会给你家人复仇呢。”
提起家人,纪珣的脸色很平淡,似乎对此并无触动:“有钱,才能掌握命运。来奴市的人都很有钱,他们可以随便买下别人的命。”
云惜不禁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光是有钱怎么够,权才是最重要的。有钱只能掌握自己的命,想主宰别人的命运,还要有权力。”
“有一个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纪珣淡淡道。
云惜:“英雄所见略同。”
既然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世,云惜也不打算追问。她说道:“从今往后,你不要什么话都和别人说。比如今天的那些话。”
她真的很怕他这直筒脑袋突然又一语惊人。
回去得好好教教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纪珣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又问:“那本武术集,还需要我继续学吗?”
云惜一想到那本不可描述的册子,只觉得脸颊发烫:“不准再学了,那是歪门邪道,学了伤身体。”
她可不想把唯一纯洁的纪珣领上限制剧情的道路。
“好。”
反正他也不缺这几招武术。
云惜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没过一会儿,纪珣便停了下来:“殿下,牡丹丛到了。”
闻言,云惜抬起头,只见前方一片姹紫嫣红,开得正盛的牡丹随风摇曳,姿态万千。
云惜一眼便看中了花丛中最漂亮的那一朵,她扯了扯纪珣的衣袖,指着那个方向:“往那边走,我要摘那朵。”
纪珣遵循她的意思,走到花丛边,低下身,让云惜摘花。
云惜摘下那朵白牡丹,凑近轻
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随后她把那枝白牡丹插进了纪珣的刀鞘中。
“谢谢你,纪侍卫。这朵花送给你,祝你以后大富大贵。”
纪珣看着刀鞘中的花,不解地问:“殿下为什么谢我?”
云惜笑而不语,拽着他,让他往回走。
“……”
当然是谢谢他愿意留在她身边。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保护了她,让她平安地度过了十八岁生辰。
礼物
从御花园回来后,又是几个无聊的流程,便到了收礼物的环节。
这是云惜最喜欢的环节之一,生辰宴结束后,让公主府的人把各世族送来的礼物运回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拆礼物了。
云惜回去时,身边只有纪珣和圆荷,自从知道自己的限制剧情后,她出行尽量从简,能少带一点人就少带一点。
应南风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回来,听说四公主云漪在湖边发现了受伤的应南风,自请要把他带去四公主府。
总算送走了一个巨大危险,云惜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库房里拆礼物时,云惜满脸写着高兴,特地让纪珣也来帮忙。
身为大魏皇帝最疼爱的长公主,不少世家子弟都想结识她,争相把各种奇珍异宝送来讨好她。
南岭千年人参、昆山血玉、东海红枝珊瑚……看得人眼花缭乱。
云惜在里面清点,纪珣守在外面,他靠着门,眺望庭院中的棠花,似乎在沉思什么。
沉寂片刻,他将刀鞘中的那枝白牡丹抽出来,拿在手中把玩欣赏。
“纪珣。”云惜在屋内喊他,“你进来。”
他闻声,转过头,只见云惜坐在一个大箱子上对他笑。
云惜生得雪肤皓齿,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纪珣不禁联想到了那枝盛开的白牡丹。
他面不改色,提着刀走进来:“殿下有何事?”
“你看看这里面有你喜欢的吗?我送给你。”云惜大气开口。
纪珣淡淡扫了一眼,全是名贵珍品。他问:“如果我说全想要呢?”
云惜挑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两百两银子雇你一个月,你想要这么多,那你估计下辈子也得归我了。”
纪珣没有继续接话,他再次瞥过屋内的一众礼品,大部分都被打开了,琳琅满目,一半以上都是女人才能用到的东西。
忽然,他的视线在一个紫檀盒中停留片刻。
云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紫檀盒中放着一枚玉佩,玉上雕刻着两只双飞盘旋的青凤,做工极其精致华丽,看着不像大魏玉匠的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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