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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阁的飞舟法宝,度虽然在同阶法宝中不算顶尖,但胜在内部空间巨大,装饰奢华,堪称一个移动的空中洞府。
每个随行弟子,都分到了一间独立的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是云袖第一次离开灵花阁的宗门范围,也是她第一次从万米高空,俯瞰这片辽阔壮丽的大地。
群山如黛,江河如练,一座座凡人的城池,在广袤的平原上,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这种壮阔的景象,让她那颗一直被压抑着的心,也随之开阔了起来。
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掠过的云层,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已经暂时离开了那个变态师父的视线,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装得那么乖巧了?
是不是可以……稍微释放一下天性?
不过,这个危险的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行不行,飞舟上还有两位元婴长老呢,万一他们跟师父打小报告怎么办?
自己手上还戴着师父给的“监控戒指”呢。
还是继续维持“纯洁小白花”的人设比较保险。
飞舟起飞后不久,叶离长老便召集了所有弟子,仔细地告知了这趟行程的安排。
他们的第一站,是前往道法盟在东域的总舵——云道宫。
在那里,他们将与道法盟的其他成员宗门汇合,然后随着大部队,一同乘坐更大型的跨域传送阵,前往中州。
吩咐完毕后,大部分需要参加比斗的护花堂弟子,都被叶离长老留下,开始了新一轮的集训。
而云袖,作为一个“只需要跟过去长长见识”的边缘人物,则获得了在飞舟上自由行动的特权。
说起来,云袖在整个修仙界,都只能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孩”。
她今年才三十多岁,对于动辄拥有数百年寿元的筑基期修士来说,这个年纪,跟凡俗世界的七八岁孩童没什么区别。
她也是这艘船上,年纪最小的一批弟子了。
但云袖偏偏继承了她师父一贯的毛病——喜欢装深沉。
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或是盘膝打坐,或是靠在窗边,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郁姿势,思考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种高深的哲学问题。
然而,这种高冷人设,她只维持了不到两天。
飞舟行驶的第二天,我们的小云袖,就彻底按捺不住那颗骚动的心了。
她开始在这个对她而言新奇无比的飞舟上,四处溜达。
摸摸这个价值不菲的装饰,敲敲那个由整块灵木雕成的栏杆,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
到了晚上,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脱离了师父的高压监控,心情彻底放松了下来;又或许是白日里见识了太多新奇事物,心神激荡。
总之,她感觉自己那具被改造过的、一直处于轻微情状态的身体,今晚的反应,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燥热感,如同野草般,在她的小腹处疯狂滋生。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像是有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湿滑的爱液不断地涌出,将她的亵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阴蒂上那枚“锁心玉扣”散出的清凉气息,此刻也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她知道,丹田里的“杂灵气”,又攒满了。她又该“修炼”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了半个时辰后,云袖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红着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来到飞舟的另一侧,找到了那个挂着“李善云”名牌的房间。
站在门口,她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我这是为了修炼,对,为了修炼。绝对不是因为我自己想。我是一个纯洁的、被迫的、无辜的好徒弟……”
在给自己催眠了八百遍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敲响了那扇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青年修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是那个曾经与她有过两次“深入交流”的李善云。
李善云看到门口站着的、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小师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云……云袖,见过李师兄。”云袖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弟子……弟子的功法……需要……需要师兄……指点一番。”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绝对不是我想的。她再一次在心里对自己强调。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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