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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秦尚文…”她在他的热吻下呻吟,他的吻如他阳物一样,侵略霸道,啃噬她的一切,让她无法回应,无法反抗。
啪啪啪!
他剧烈的撞击声在林间响起,伴随着水流汩汩流淌地声音,将谢琼的身体撞击得如花鸢在风中摇曳。
两具赤裸的身体,一黑一白,完全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如同一体。
秦尚文拖着她的翘臀,如抱孩儿般,将她抱起来,阳物牢牢插在谢琼身体内,提胯顶弄。
“秦尚文!你怎么可以…啊…轻点!”突然的双脚离地,让谢琼大惊失色,只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紧紧固定在他有力的胯部。
为了寻求支撑,谢琼下意识抓住秦尚文的肩甲,十指陷入他皮肤,一丝丝的痛意,让男人更加情动,他快步走着,一步一顶,巨大的顶端撞击她最是柔弱的地方,让她浑身颤栗,却无法拒绝,只能紧紧搂着他脖,以免摔落。
秦尚文抱着她,来到山涧后方的巨石上,让谢琼半躺在凹凸不平的石块上,抬起她的双腿,驾于肩膀上,尽情操弄那糜烂的花穴。
这样的姿势,谢琼肿胀充红的花瓣完全暴露出来,肉嫩的花瓣紧紧包裹着男人深色的性器,被他摩擦,被他进出。
血红的鲜血混着透明的汁水,沾满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冲击着秦尚文的大脑。
他看着她那敏感的小花蕊,忍不住去按压,蹂躏。
“不!”
谢琼身体上扬,灵动的乌眸此时空洞,她往后退去,想躲过他的撞击,小腿却被秦尚文紧紧抓着。
他像打桩一样,猛烈进出她的身体,她所有的抵抗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
她被迫在凹凸不平的石头上,一前一后的移动,看着他沉重的身躯靠近,他起伏的胸膛,流畅的肌肉,性感的汗流,炙热的气息都让她无法拒绝。
“琼儿…”
“琼儿!”
他不停地唤着她的名,插入的杂乱无章,用着最原始的欲念将她染指,将她侵占。
她圆润的双乳,如荷花瓣叶上那一抹粉尖,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摇晃。
他俯身将一侧的乳交含入口中,随着下身的动作,吞舔着它。
“嗯…秦尚文…”
谢琼低喃般呻吟着,后仰过去,闭上双眸,放空了一切。
一股热流如泉水般,浇灌进她的身体,灌满花穴。
他如愿以偿,却枉为人。
……
灰蒙蒙的天,如银漆般喷洒了整个天空。
秦尚文粗大的性器并没有在释放过后撤出,他还固执的埋在她身体中,堵着他射出的精水。
谢琼疲累地躺在巨石下,青丝散乱,汗液粘腻,双眸中闪着泪光。
她倒不是伤心,是实在太痛了,亏秦尚文是大庆第一猛将,在战场骁勇善战,出奇制胜,在床事上,竟如同一头没有慧根的蛮牛,不懂章法,简直废物。
“出去!”谢琼愤恨地命令。
秦尚文侧趴在谢琼玉体上,出粗喘的声音,他胸脯起伏不断,意识回笼了过来。
如墨的眼睛,此时充血泛红,看着身下人儿,满身被他玩弄得痕迹,心被揪了起来。
怎么下手这么重?
秦尚文怜惜地触摸上谢琼粉嫩的脸颊,拇指抚摸上那被吻的红艳的嘴唇。
他动作轻柔,但指腹粗糙如沙粒,她不适的皱眉,呵斥道:“滚开!”
灵动的黑眸,闪着光亮,像那湖中明月的倒影,闪烁皎洁,情欲让她雪白的肌肤透着血色。
好美,生气也这么美!
那里又有感觉了。
倏然,谢琼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孽根在迅的变大变硬,撑得蜜穴胀痛。
谢琼立刻伸出双手,推拒着迫不及待与身上的人分离,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上。
“啊…秦尚文,你…别得寸进尺!”她气得怒吼。
秦尚文置若罔闻,脑海里全是刚刚操弄谢琼娇躯的记忆。
太舒服了,太痛快了!
他不想停,不想这么草草结束,他想一直埋在里面…
淫毒再次占领了秦尚文的意志力,他蛮横地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湿润的薄唇紧贴她的耳坠,沙哑的声音低喃:“琼儿,我好难受!”
“再一次,好不好,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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