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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我可没教你勾引我。”
叶清语和他争辩,“我没有,我就亲了一下,你喜欢吗?”
“喜欢。”傅淮州凑到她的唇边,蛊惑她,“再亲一下。”
叶清语歪头笑道:“不要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有效果。”
她极力忍住,怕做了其他事,明天起不来。
叶清语去衣帽间找衣服,被地上的包装袋震惊,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后的男人,“你去打劫商店了吗?”
傅淮州则说:“看看喜不喜欢。”
叶清语坐在地上拆礼盒,好像在拆盲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拆了几盒,衣服、玩偶、包包、首饰……
“傅淮州你眼光还不错。”
不是直男审美,每一个玩偶都可爱,每一款衣物都是简洁百搭款。
傅淮州应声,“对,我也这样觉得。”
叶清语揶揄他,“夸你你都不知道谦虚吗?”
“为什么要谦虚?我眼光一直很不错。”
傅淮州得意道:“你看我找到这么好的老婆,不是证明了我的眼光吗?”
叶清语忍住开心的心情,没有回答他,他的话堪称教科书级别,既夸了自己,还夸了她。
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说更合适。
下一秒,一件衣服打破了她对他的赞美,叶清语拆到吊带睡裙,和衣柜里的如出一辙。
短款、蕾丝、V领、露背,这男人太闷骚了吧。
他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叶清语波澜不惊,镇定起身,“我去洗澡了。”
傅淮州瞥到地面的睡衣,“睡衣不拿吗?”
叶清语丢下一句,“你买的你自己穿”,直接反锁浴室的门。
男人望着地面的睡衣怔然,她太过着急,落下了自己的棉质短袖睡衣。
妥妥的误会,恰恰证明了他在她心里的形象。
恐怕只剩下做这一条。
叶清语洗完澡恍然发现,忘记拿睡衣。
面临两个选项,一、裹着浴巾出去;二、喊傅淮州送给她。
经过短暂的天人交战,叶清语打开一条门缝,喊外面的人,“傅淮州,我睡衣落在地上了,你送给我一下。”
“来了。”
傅淮州递到她手上,“给你睡衣。”
突然,男人手指勾住浴巾,顷刻间,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叶清语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顺着傅淮州的视线向下望,她又去捂下半身。
上半身再次失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叶清语斥责他,“你别看了。”
傅淮州来回审视逡巡,正大光明地看,“不小心碰掉了。”
“砰”一下,叶清语关闭浴室门。
这个心机深沉的老男人,这么烂的理由都能想到,还不小心,怎么不说浴巾自己掉的呢。
婚前对他的了解完全错误,和他本人大相径庭。
什么了无生趣,他可太知道怎么挑逗她了。
什么不苟言笑,他可太闷骚腹黑了。
表面装得再高冷冷峻,实际哄她来一次又一次,买吊带裙子。
叶清语严重怀疑,她对傅淮州的了解不足百分之一。
翌日上午,百川小群内,多个人同时在线摸鱼。
【老板脖子上是什么?】
【草莓喽,总不至于是过敏吧。】
【啧啧啧啧啧啧,多激烈啊,指甲印都有。】
【老板和老板娘好猛,谁说联姻没感情的,上次护妻,这次草莓,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喜欢吧。】
【男人嘛,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喜欢也不耽误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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