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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侧过脑袋,催促他,“傅总,你可以起来了。”
“好。”傅淮州撑在两边起身,面无波澜。
叶清语滑动椅子,离他稍微隔点距离。
她不忘拿过档案袋,紧紧抱在怀里。
傅淮州站到一边,清清嗓子,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哑,“对了,他的酒吧不太正常,不是正常的地方。”
叶清语懵懵点头,“我知道,我上次去就是调查这个,一无所获。”
傅淮州面色微动,担忧道:“你这样很危险。”
叶清语解释,“我和同事一起,没事的。”
他们工作调查必须由两人出勤,不可单独行动。
傅淮州转了话锋,上下审视,“不过,还挺特别的。”
倏然,叶清语从脸红到了脖子,板着脸说:“你忘掉。”
“忘不掉。”傅淮州回想,“过目难忘,从来没见过西西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他怎么还回忆上了。
叶清语不争气地红了一个度,连带锁骨都红了。
男人又道:“脸这么容易红啊?”
叶清语强词夺理,“热的,现在是夏天。”
“是吗?”傅淮州没有揭穿她。
“我去看看资料,不打扰你工作了。”叶清语起身,朝门外走。
傅淮州在她身后说:“叶清语你胆子有点小啊。”
叶清语不搭理他,越熟悉越发现他的本性。
她着急离开,一个没注意,撞在门边。
“啊?”
好痛,脚趾磕到门框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蹲下来查看脚趾的情况,磕到大拇指,指甲又劈开一小块。
她倒霉的脚趾。
“我看看。”傅淮州箭步上前,打横抱起她,放在椅子上。
叶清语蜷缩脚趾,“不要你看。”
太痛了,受伤导致生理性泪花不自觉晕出。
傅淮州蹲在她的腿边,握住她的脚踝,“还是爱哭鬼。”
叶清语呵斥道:“才不是。”
傅淮州低低笑一声,“好,你不是。”
男人看到渗出的血迹,拧起眉头,心疼问:“疼吗?”
叶清语:“不疼。”
傅淮州叹口气,“嘴硬。”
叶清语说:“就不是,我都习惯了。”
“再习惯疼还是会疼。”
傅淮州仰起头,轻声说:“疼可以说出来,不用撑着不用忍着。”
叶清语偏开视线,“哦。”
“我去拿药箱,在这等我。”傅淮州起身走去客厅。
人消失在门外,叶清语撇了撇嘴,小声哀嚎,“好疼。”
傅淮州回来,她立刻收起痛苦的表情。
习惯硬抗的人,没那么容易吐露内心的脆弱。
傅淮州重新蹲了下去,温柔消毒,肉还破了一块,能不疼吗?
男人小心翼翼贴上创可贴,“对不起。”
他道什么歉?这是什么路数?
叶清语讪讪说:“你不用道歉,是我冒冒失失。”
傅淮州消好毒再次公主抱,叶清语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我可以自己走。”
男人说:“我抱你去睡觉。”
叶清语开口,“我要去衣帽间找明天穿的衣服。”
“好。”傅淮州知道,她习惯前一天选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早上不会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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