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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东言小心问:“康总,我们怎么做?”
他手掌横放,“要从他老婆那里下手吗?一个小检察官不是问题。”
康俊明:“法治社会,我们图财不想犯罪,况且,不是调查过,他不爱他老婆吗?有什么用。”
聂东言:“那怎么办?”
康俊明摩挲桌上的灵璧石,“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既然没有把柄和漏洞,那就人为创造。
真真假假,大众又不会在意,他们只会一哄而上,被当成枪使。
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许博简喊“老板”签字,叫了好几声,老板才应声。
老板今儿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眼底出现了乌青。
又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大概率是,早上还问柴双送什么礼物。
吵架频率也太高了,和老板结婚,如同伴虎,回国没有一年,正处在磨合期。
老板也不像会让人、哄人的主。
傅淮州签完字,冷声问他,“发布会怎么样了?”
许博简反应过来,“进行中。”
他想起一件事,“发布会我们邀请了合作方的家属过来参加,太太有空来吗?我们是主办方。”
傅淮州:“我问问她。”
叶清语在地下车库遇到傅淮州,男人迈出长腿,从她对面下车。
她第二眼看到他的嘴,快速转移视线。
傅淮州话里有话,“你回来了?”
明晃晃内涵她昨晚没回家的事。
叶清语怼回去,“对,你今天不加班吗?”
傅淮州微扬眉峰,“看样子太太巴不得我加班。”
“不是,你以前经常加班。”
不仅如此,在家话还少,基本不开口,不用担心越界。
哪像现在,各种找话聊天。
傅淮州偏头凝视她,“那是刚回国,要处理的事多,现在步入正轨,自然不用。”
叶清语不以为然,“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恐怕你不止理解吧。”男人话锋一转,颇为贴心说:“太太尽管放心,以后我会多点时间陪你,慢慢培养感情。”
叶清语:天塌了!
她不需要陪,也不需要培养感情。
“不用的,男人以事业为重。”
傅淮州掀起眼睫,慢条斯理说:“但结了婚的男人家庭更重要,毕竟老婆要是没了,国家可不会给我发。”
他的一席话有理有据,叶清语无言以对。
男人一字字道:“你说是吗?西西。”
叶清语反驳,“不是,奶奶会给你发。”
傅淮州听见她的话,故意不答,只说:“电梯到了。”
吃晚餐时,傅淮州聊起发布会的事。
叶清语不明所以,“为什么邀请我?”
傅淮州说:“总裁办决定的,你问许博简,我只负责传达。”
叶清语拆穿他,“许助不是听你的吗?”
傅淮州面无波澜,“他说其他老总都带了太太,我们是主办方,你不出席不合适。”
在家的许博简:疯狂打喷嚏,春季流感找上他了吗?
叶清语掏出手机,“我看看是什么时候,是工作日啊,我到时真不一定有时间去。”
傅淮州颇为贴心,“没关系,晚餐去也可以。”
叶清语说:“晚上我也不能保证,周五一般和公安对接证据。”
傅淮州敛眸,失望道:“哦,好。”
现在距离3月20日有一段时间,叶清语问:“如果我去的话,是不是要穿的正式一点?”
傅淮州说:“对,你不用担心,衣服和妆造我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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