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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语疑惑,“正常吗?”
男人走到她身边,点击‘确认收款’,钱直接到她账户。
傅淮州弯下腰,“换衣服吧,吃午饭了。”
“好。”她是幼稚的卡通睡衣,男人是一丝不苟的羊绒毛衣。
刚吃完午饭,‘叮’,迎来不速之客。
傅淮州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岑溪然自觉钻进屋子,“我来找清语姐玩。”
煤球跑来跑去,她蹲下去摸摸猫头,“好可爱的小猫咪,哥你转性了,竟然会养猫。”
傅淮州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准养猫了?”
岑溪然撇撇嘴,“你嫌弃猫,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猫毛沾你身上你恨不得跳起来。”
“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
怪不得叶清语说他不喜欢猫,估计从长辈那里听来的。
叶清语向她介绍赵之槐,只说是亲戚的孩子,父母在外地过不去。
岑溪然相信了,她躺在沙发上哀嚎,“大年初一好多店都关门了,哪儿也去不了,我的指甲都长长了,新年新气象,我想换美甲。”
赵之槐弱弱举手,“我会做美甲,但我没有装备。”
岑溪然顷刻间来了精神,“巧了,我有,等下我喊人送过来,我准备放假学的,奈何手残。”
赵之槐:“你不嫌弃就好。”
当她开始做美甲后,岑溪然哪里还有嫌弃,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夸赞。
“之槐你好厉害啊,比美甲店做的强多了,你还会配色。”
“之槐你还会设计啊,好特别的图案。”
赵之槐被夸得不好意思了,“是溪然姐你的工具和指甲油好。”
“哇哇哇真好看。”岑溪然疯狂拍照,“我要发给我妈还有我朋友看,独一无二的图案。”
赵之槐问叶清语,“姐姐,你要做吗?”
叶清语莞尔,“我上班不能做美甲,算了。”
岑溪然插话,“上班前卸掉,多大点事啊。”
赵之槐猛猛点头,“对呀对呀,七天的快乐也是快乐。”
“好,我来选个图案。”她没有染过发烫过发,没有做过美甲,没有种过睫毛,偶尔想尝试一下。
赵之槐瞅到煤球,“姐姐,我给你做个小猫的吧,和煤球很像。”
叶清语点头,“可以啊。”
不多时,栩栩如生的小黑猫出现在指甲上,配上雪花,和冬天适配。
岑溪然愈发崇拜她,“好好看,之槐,你完全可以开店,我出资,一定能挣得盆满钵满。”
叶清语说:“还要上学呢。”
岑溪然:“哦,那也没事,毕业后我再出资,现在我想做我就来找你。”
叶清语笑着说:“还没机票贵。”
“还能找你们玩啊。”
经过美甲,三个人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岑溪然好奇问:“你怎么会的?找了老师吗?”
赵之槐难为情说:“我自学的,用业余时间给同学做美甲挣生活费。”
岑溪然看看自己的手,“好厉害好厉害,怎么都是两只手,一对比,我好像是废物。”
赵之槐被她夸了一下午,不好意思,“没有啦,溪然姐,你唱歌好听啊,都有嗓子,我唱歌就跑调。”
岑溪然得意洋洋,“是吧,还是你有眼光,不像我哥,我说的是我亲哥,说我跑调。”
赵之槐夸赞,“你是我见过唱歌最好听的女孩子。”
叶清语欣慰地看着赵之槐,很难与刚认识时联系在一起。
那个自卑敏感的小姑娘,那个从大山走出来的女孩,努力上进学习不同的技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经过社会的锤炼,依旧保存了纯真的性格。
真好,如同雪后初霁一样,美好。
傅淮州头疼得紧,除了在书房和餐桌,他和叶清语没聊过几句话。
家里从来没有这么聒噪过。
然而,下一秒,门铃再次响起。
傅淮州透过监控,看清来人是谁,他不是很想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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