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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到了这里,便骤然消散。
“你们看。”
烟雾在空中,化作无数的钱财往下坠落。蟾口倒斜,金银铜贝顺斜坡,如同瀑布般喷涌而下。
哪咤带着平愈,单手撑过。
他们顺着这些金银一起往外滑,从出口探出。
下方,有一口敞开麻袋正在接应银钱。
奴隶看到从金蟾里出现的几人,吓得手一哆嗦:“你们是谁!?”
这两个孩子粉雕玉琢,不似凡间小童。
又是一男一女……难不成,是金蟾童子?
哪咤视他于无物,着眼看向对方手中的麻布袋。
里面已经装了不少,金与铜交相辉映,晃过人的眼睛。
全是烟化成的钱财。
女童也未回答,她在金蟾的嘴里晃着双腿,笑吟吟地问:“叔叔,活人给死人烧的钱是冥币。那,死人给活人烧的是什麽?”
奴隶被问住,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可是主家的钱,假如出了差错,自己定会被作人牲活祭了的!
他大喝道:“什麽死人活人,胡言乱语。莫不是偷了蟾神的金子,在这儿做贼心虚!”
少年牵着女孩,从金蟾中跳出来。
木咤带着馀下两人,紧跟其後。
他们不顾奴隶的质问,来到堂前。
金蟾庙富丽堂皇,奢靡至极。
其神像是金身,蟾眼是鸽血红石。
如此宏大的气势,便是远近闻名的大财神。不管信徒来求多少金银,它都能一一允之。
活人为逝者烧纸,沉落地府化作冥币。
残灯渡里的七魄给生者烧纸,上升于人间,变作活人用的钱财。
年有鱼看向落在地面的钱币,默然抓拢自己的手指。
难怪初落残灯渡时,他手里的金子会变成纸做的金砖。
金子被死人带回亡者的城镇,自然显出原形。
周边的人,似乎都被这里的骚乱吸引。平愈看着这些人手里的麻袋,感叹道:“这边倒进去的金砖,可以买难以计数的纸砖了。那边纸砖再一刻不停的烧着,烧成这里吐出来的钱。可不就是以一生百财吗?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
“那也得有人,把这边的钱变成纸钱才可以。”平愈说:“若不是人妖勾结,根本完不成这样的事。”
基于现状,平愈明白了什麽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严二郎快步走来:“赌坊是整个慈航坞最大的香火大户。”
每日拜神,每年祭祀,就他们烧的最多。
年有鱼也赞同:“今天拜神,钓婆和道人不可能不来。”
“哦,赌场啊……”
平愈和哪咤,都叹得意味深长。
其实不用严二郎给出情报,他们也觉得赌场并不清白。毕竟会掉进残灯渡,也是因为赌坊密室的机关。正好现在时机正好,新仇旧怨合该一起算一算了!
“其实也不能这麽说,万一错怪好人了呢?”
女孩眉成八字,假情假意。她手指绕着自己的鬓发,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让幕後之人自投罗网。”
“你说。”
哪咤已懂平愈的画外音,指腹搭在了耳垂的金环上。
她扬起脑袋朝向金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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