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渴望赎罪
墨凝之醒来,看到白霜弥趴在床边睡觉,他逐渐想起失去意识前的记忆。
他在跟吸血鬼打斗,白霜弥刚好出现,杀了那个吸血鬼,再送他回来。
为什麽。
为什麽这跟墨凝之想像的吸血鬼很不一样。
墨凝之站起来,叫了他一声:“白霜弥。”
白霜弥在晚上的睡眠很浅,听到一点声音就会马上醒来,他坐直身子:“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在演给谁看。”墨凝之的声线依旧很冷。
白霜弥一愣:“我没有演。”
“我说过下不为例,为什麽要往我的枪口上撞。”墨凝之握紧拳头,“凭什麽你能轻易剥夺我的世界观。”
果然,观点不同的两人,是无法沟通的。
白霜弥只是在守护自己的原则,没想到这也让墨凝之的内心更为矛盾。
“说话。”墨凝之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激动起来,伤口又会破裂。
“善与恶都不纯粹,所以痛苦。”白霜弥直视墨凝之的眼睛。
墨凝之愣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走了。”白霜弥迈出步伐,“你身上还有伤,照顾好自己。”
说好的“下不为例”,变成了循环。
结果白霜弥在第二天晚上,就碰到了墨凝之。
白霜弥连忙跑过去:“我不是叫你先休息吗?你还出来干嘛,我……”
墨凝之还出了一身汗,白霜弥不知道该不该佩服他的毅力,都受伤了还出来杀吸血鬼。
墨凝之开口打断:“用不着你操心。”
“现在是抓捕吸血鬼的时候吗?”白霜弥在想,这麽简单的道理,墨凝之怎麽都不懂。
墨凝之甩了甩手上的袋子:“我只是去拿药了。”
“拿药?”白霜弥不明所以。
“别跟着我。”墨凝之说完後就向走前。
白霜弥知道墨凝之很讨厌他,便不再追问,正要走的时候,看到墨凝之停在路上,摸着额头。
他马上就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实在放心不下这个受重伤又生着病的人,只好悄悄跟在後面。
墨凝之一回头,白霜弥就躲在柱子後面。
“你到底要干嘛。”
终究是小看了血猎的洞察能力。
白霜弥站出来,诚实回答:“你发烧了,我不放心,等你到家我就走了。”
墨凝之冷笑道:“你还知道发烧。”
“吸血鬼又不是傻子。”白霜弥为了融入人类社会,做了不少功课。
白霜弥跟墨凝之并肩走才发现,他脸色很憔悴。
在家门口,墨凝之已经在赶白霜弥走:“请你离开。”
“诶……”白霜弥伸手碰着墨凝之的额头,“你真的还好吗?”
“好烫啊,你快去休息吧。”
白霜弥比墨凝之矮半个头,墨凝之低头看着面前的白霜弥,没想到在舞台前的钓系偶像,居然会在死对头面前露出担忧的表情。
墨凝之愣了一瞬,似是恼羞成怒,推开白霜弥:“别碰我。”
白霜弥撞到墙上,吃痛地闷哼一声。
“别逼我杀你第二次,白霜弥。”
墨凝之刚开门,就重心不稳,白霜弥连忙扶着他:“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要白霜弥不理会此刻如此脆弱的墨凝之,他不忍心。
墨凝之身形较高大,白霜弥每次扶着他走,都花了不少力气,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白霜弥在思考,人类生病的时候会怎麽做。
“我知道了。”白霜弥把毛巾湿了水,轻轻放在墨凝之额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