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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拉,顿时傻眼,铺位底下哪里还有什么包裹。
与此同时,到了四下无人处的夫妻俩,迫切的扒拉开破布包裹,里边露出一个红木箱,两口子顿时欣喜若狂。
都觉得这一波稳了。
但等把箱子打开,两口子顿时傻眼。
竟然是两个大锤,两人不死心的又咬又烧又砸,最后现它们依然是大锤,跟金子啥的宝贝毫不相干。
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几天前,陆大伯就把金砖熔炼,重新变成小块易带的金条。
“尧哥,我听小霜讲,这个东西今后会很值钱,我的意思是,现在咱家也不缺吃穿,倒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将来值钱了,再拿出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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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想的,这东西我们分成五份,陆枝虽然是女儿,但也是我们的孩子,她也有一份,我们老两口的那一份,我想给小四。”
陆华尧半点意见都没,“都听媳妇的。”
“你就没话说?”
“还能说啥?你的心思我哪里不懂?放心吧,我也是一样的意思,回头你不是要去给小四领孩子?他们夫妻俩都有工作,兴许你一个人领不过来,到时候他们把我这老头子也接了去。”
“这金子就算贴补他们的,总不能我们真要他们养老?那孩子负担也太重了。”
林霜不知道大伯娘夫妻筹划的将来,事事都在替他们夫妻考虑。
林霜刚刚收到来自竹温父母寄来的包裹。
包裹里有两双布鞋,是刘春梅一针一线给做的,另外还有两只风干鸭,一包茶叶。另外还有竹温的一封信,以及小两口的一个大包裹,里边是各种各样的山货。
字里行间都是感谢林霜给她做的新娘服,她很喜欢。
另外就是已经成师父女婿的陆松,很是感谢林霜送的情侣表,解了他燃眉之急,并表示他会努力给他们寄山货,以示谢意。
林霜刚把信纸折叠好,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大伯娘还在厨房忙活,林霜便走出去开门。
“谁啊?”
门开了,门口站着斜靠墙壁的曾寒。
曾寒不意外来开门的是林霜,指着地上的一篮子蔬菜。
“抱歉,我来替我未婚妻给您道歉,这蔬菜就算是赔礼,如果还有别的要求,也尽管提。”
林霜仔细观察曾寒表情,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惜这人就是天生的表演家。
若非沈江楠那件事,暴露他跟庄志远的关系,他都想灭了这个讨厌的家伙。
“不必,你未婚妻不是已经在广播里跟我道歉过吗?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有心想道歉,早该来了。
“林工还真记仇啊!”
林霜不打算跟他深交,就要关门。
曾寒一把抵住木门,压低声音,“林工,三天前的晚上我未婚妻在前边巷子被套麻袋。”
林霜面露惊讶,“难怪祝同志上班都把脸裹起来,我们还信以为真的当她脸过敏。”
曾寒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霜,看得林霜恼火。
“曾同志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那倒不是,我就是来提醒林工,上下班经过那边时注意安全,指不定下一个被套麻袋的就是……”
“你是隔壁邻居吧?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当你是哑巴。”正好出来倒水的大姨听到这话,顿时不悦了,这不是诅咒人嘛。
曾寒讪笑着摸摸鼻子,“婶子,误会误会,我没那意思,对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莫名其妙!
但看了眼曾寒离开的背影,林霜又若有所思。
莫非这人过来给她提个醒?
他有这么好?
但不管如何,林霜立即戒备起来。
“小霜,你穿的太少了,快回屋里。”
林霜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冷意,林霜连忙应声,快回屋。
【管家,他这是什么意思?】
【……或许他也察觉出祝小雨的古怪。】
林霜却不以为意,真要是察觉,也不会一有机会就跟祝小雨颠鸾倒凤。
曾寒还真是魅力大,不管是原来的祝小雨,还是现在的祝小雨,对曾寒都死心塌地。
按理说这个年代的女同志,跟男人有了实质关系后,都巴不得跟男人立即谈婚论嫁,但似乎两人一点都不急。
这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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