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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怕的不是罪行本身,而是当它披上快感的皮肤,变成无法拒绝的温柔。”
——哈兰·埃里森
他们在议论我妻子的身体,就像在品鉴一杯年份稀有的顶级红酒。
不是尊重,而是公开的淫笑。
“夫人是真水做的啊。”
阿汉满脸褶子,笑得像条老狗,嘴里却溅出最恶毒的下流话。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娘们,见过喷的,见过抖的,就是没见过能喷成喷泉的!这还是头一回。”
“夫人”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一记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多年的婚姻撕成笑柄。
亚纶举起手,指尖挂着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像拉丝的糖浆。他毫不避讳,把那股晶莹凑到舌尖,舔得津津有味。
眼睛瞬间亮得像点着火的灯泡。
“不是骚味。”
他舔着舔着,居然笑出了满足的叹息。
“是花香……茉莉花一样的骚香。”
然后他扭头看着她,嗓音柔得像情人,却下流得像粪坑里伸出的舌头
“姐姐,要不要自己尝尝?看看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是什么味儿?”
我的妻子——
我深爱、并肩作战过的前女警官,此刻却坐在镜头前。
她脸红得像火,可那不是羞耻,而是欲火的焰。
她的眼睛湿漉漉,像被人从骨子里唤醒了一种埋藏已久的下贱渴望。
那一刻,我明白了
羞耻早已不是她的防线,而是助燃剂。
她不再是那个正气凛然的女警官。
她甚至不再是我的妻子。
她成了他们的玩物,成了他们精心雕刻的堕落作品。
而我——
只能在屏幕前,握着自己胀得要炸裂的屌,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的每一次喷涌,不只是肉体的泄洪,而是人格的解体。
而我,却像个病态的奴隶——
无法停下,无法不硬。
我熟悉她所有的羞涩,熟悉她在床上被我轻轻挑逗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小动作。
可现在,屏幕里的她,完全是另一个人。
她的眼神里闪着挣扎,却同时燃着我从未见过的火——
那是被调教过、被驯化过的母狗眼神。
亚纶的手掌上还糊满了她流出来的骚水,他慢慢把那满手的腥香凑到她唇边。
“不要……”
她开口了。
可那“不要”,娇得像撒娇,软得像撒蜜。
没有后退,没有偏头。
相反,她伸出了舌头——
粉润的丁香小舌,像小婊子舔冰淇淋一样,轻轻一点一点地舔着他那糊满淫液的掌心。
她舔得很认真,舔得一丝不苟,像个小学生在写字帖。
舌尖轻轻颤着,带着适应陌生味道的羞耻战栗。
接着,她竟然低下头,直接把那几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不再是试探性的舔,而是彻底地、乖乖地含住,慢慢吸吮。
像是在含糖果。
又像是在练习口交。
她闭着眼,眉头轻蹙,鼻息里溢出一声娇媚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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