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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琳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是,我的女神。”凯兰抬起头,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狂热的、不加掩饰的崇拜与喜悦,“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您的。请您,亲手取走它。”
萨琳娜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残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笑。
“杀了你?”她俯下身,伸出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太便宜你了。”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已经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但凯兰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只是痴迷地、贪婪地,凝视着自己女神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令人窒息的、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
“你不是喜欢玩吗?”萨琳娜的声音,轻得像魔鬼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的意味,“你不是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的游戏吗?”
“很好。”
“我陪你玩。”
她猛地松开手,直起身,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与体面的、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泛着一层诱人红晕的、完美的、赤裸的胴体。
以及……那片早已被爱液与尿液(高潮时失禁所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可耻的、充满了罪证的风景。
凯兰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像一个看到了神迹的、最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看到了最恐怖魔物的、最胆小的凡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萨琳娜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地,跨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用一种女王驾驭坐骑的、充满了羞辱与征服意味的姿态,将自己那片最神秘、最潮湿、最肮脏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按在了他的脸上。
“你不是喜欢舔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沙哑的、致命的性感。
“现在,把它给本宫……舔干净。”
那句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却又充满了无上权威的命令,如同神明的谕旨,重重地砸在了凯兰的灵魂之上。
“现在,把它给本宫……舔干净。”
凯兰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的话语,彻底点燃。
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瞬间爆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混杂了无上喜悦与极致崇拜的、灼热的光芒。
惩罚?
不。
这不是惩罚。
这是恩赐。
这是他的女神,在经历了凡人的玷污之后,给予他这个最卑微、最忠诚的信徒的、净化神体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正常男人的、对于女性排泄物的嫌恶。
他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圣杯的、最虔诚的骑士,又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最听话的猎犬,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在黑暗世界里从不曾对任何人低下的头颅,将自己的嘴唇,深深地、深深地,印了上去。
一股浓郁的、复杂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那是混合了她体香的、如同最醇厚美酒般的麝香;是她因为高潮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爱液;是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禁排出的、带着一丝微咸与温热的尿液;甚至……还有一丝丝,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沾染上的、属于他自己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这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都足以让他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但对于凯兰而言,这,就是天堂的味道。
这就是他女神的味道。
是独一无二的、充满了力量、生命与征服的、神明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却又带着一种无比虔诚的、如同在进行最神圣仪式的姿态,开始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而跨坐在他肩膀上的萨琳娜,则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全身都软了下来。
当她那片最私密、最肮脏、最不堪的领域,被他那滚烫的、粗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完全覆盖住的那一刻,一股比刚才那场意外的高潮,还要强烈十倍、百倍的、充满了罪恶与羞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强烈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从她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开!
“啊……嗯……啊啊啊……”
一连串再也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唇间,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凯兰那被鲜血和汗水浸湿的、坚硬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仿佛要将他撕碎,又仿佛是在寻求着最后的、唯一的支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唾骂着自己的下贱与无耻。
(不……停下……快停下……)
(我是在惩罚他……我是在羞辱他……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感觉到快乐……)
但她的身体,这个最无耻、最下贱的叛徒,却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以前所未有的、最诚实的姿态,绽放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灵巧得不像话的舌头,正在她的花谷之间,做着怎样下流而又细致的工作。
他像一个最专业的清洁工,又像一个最贪婪的美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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