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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在热火朝天的关注着这场实力不对等的战斗,而空间擂台内,此时的那名陆氏青年已经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先前没有认出来对面的人就是陆晨风,可是当帝天开口,并且从陆晨风头顶上下来,身体在他的面前变大时。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想起来,族中对于那个叛族之人的一切信息。
他眼神恐惧的看着陆晨风,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艰难的说道:“你,你是杀了三爷的那个叛族杂种,你怎么会来这里。”
又一次从陆氏一族的人嘴里听到叛族杂种这四个字,陆晨风总感觉是那么的刺耳。
什么叫叛族?
他们难道就不自己反思想想,当初是谁将他父亲驱逐出陆氏的。
是他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爷爷,是那群未曾谋面的陆氏一族的族老。
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利益,父亲不从,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交易,因此才多般逼迫,直至最后布暗杀令。
先是暗杀他的母亲,然后暗杀不成,又出现了一系列的追杀,导致最后父亲与陆氏反目成仇。
一切都是他们的错,但他们却总是将这一切的根源甩锅到自己父亲的身上。
越想,陆晨风的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杀意就越盛,他的双目中渐渐被杀意所充斥,理智正在逐渐消失。
不过最后,他的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的主导。
面对对方那色厉内荏的样子,他也只是轻蔑的一笑。
“帝天,交给你了,把这垃圾货色清理了吧,这处擂台我要了。”
帝天的双眼当中露出了一抹不忿,“奶奶滴,就这垃圾也要鸟爷出手对付,他凭什么。”
双眼怒视着对面那青年,帝天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翅膀,两道三米长的刀刃斩了过去。
这陆氏的青年连续被陆晨风和帝天轻视,心中也是火气翻腾,他的实力再弱,也不能被对方这么的侮辱。
看见帝天只是随意的挥出来两道刀刃攻击,更是觉得对方将他视作如蝼蚁般的角色。
莫大的屈辱感致使这位陆氏一族的青年忘记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他悍然的拔刀对着帝天就杀了过去
“别小瞧了我啊混蛋。”
青年怒吼着,施展出来自己最得意的神通战诀,身边跟着他的伴生兽也是一同攻击。
在这青年的幻想中,自己的攻击会击破帝天这随意的一击,能给对方带来一抹震撼。
然而,现实却是与他所想相反。
当他的刀和他的伴生兽的攻击一起接触到帝天的两道刀刃时,没有任何波动传出。
那两道三米长的刀刃锋利无比,宛若切豆腐一般,先是将青年的刀和他的伴生兽的攻击给切成两段。
随后在青年的惊愕目光中,两道三米长的刀刃直接穿透了他自己的身体,和他的伴生兽的身体。
两具尸体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地面,到死这陆氏一族的青年脸上还带着惊愕与迷茫之色。
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的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对方给一招秒杀。
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破了对方的随手一击,给陆晨风带来一次震惊才是吗?
他可是陆氏一族的天才子弟,即使不如失踪的陆山河,但至少把他放在帝都城也是末位天才一列。
他带着这些疑惑,在生命的流逝中,双眼缓缓的失去了光彩。
“切,跳梁小丑。”
帝天不屑的嘲讽一声,将对方的储物戒给勾走,剩下的东西都懒的拿,直接就让陆晨风弹出一道丹火,将两具尸体给焚化了。
擂台外面,看到陆晨风如此轻易的就将陆氏一族的青年给击杀,所有观战者都啧啧称赞。
“不愧是七源玄丹境的强者,一击就秒杀了一名天元境第八境御兽师。”
“他自己可是没有出手,是他的那只伴生兽出的手,而且看它那随意挥动翅膀的样子,像是随手一击拍死一只苍蝇一样。”
在场的人没有谁去理会死去的陆氏一族的青年,规则就摆在那里,不认输死了也只能算你倒霉,实力不济。
人们总是羡慕追捧强者,而刻意的去忘掉失败者。
擂台中,陆晨风处理完对方的尸体后,拿出了自己的炼丹鼎,放入了一些水。
外面的人看到他这动作,还以为他是要炼丹呢,纷纷惊奇不已。
“没想到啊,他居然还兼修炼丹术,看它这样子是准备当场炼丹了。”
“额,恕我冒昧的问一下,炼丹师炼丹需要放这么多水吗?我怎么看着他这像是要煮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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