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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云逸一本正经地表示不愿对她动手动脚,说成尊重的时候,陆凝霜心里只想撕碎夫君的矜持!
谁让姜云逸在那儿站着,腰杆挺直,作揖的手还没完全放下来,那副“我是正经人”的姿态端得滴水不漏,再加上风度翩翩的模样,简直令陆凝霜玩心大发。
而这也是她此生唯一会产生想玩和爱玩的乐趣,把夫君那份端着的正经从身上一层一层剥下来。
想看他耳根更红、呼吸更乱、眼神躲闪又逃不掉的样子。
还想看他陷在被褥里,黑发散在枕上,眉头蹙着,又气又委屈地瞪她。
即破碎,又倔强。
那样会让她满足。
说是荒淫无道,也不足为过。
毕竟,姜云逸明明是阶下囚的处境,偏要端出那副“我这是尊重你”的姿态,仿佛只要他把腰弯得够标准、话说得够诚恳,她就会心软放过他一样。
对此,陆凝霜只会斩钉截铁的说:没这种可能!
此刻,无论是在陆凝霜眼里,还是在脑子中,现在的他都老惨了。
“你想干嘛?”
姜云逸退后几步,警惕的眯起眼睛,太懂陆凝霜的眼神包含着什么。
“在用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捶你!”他左顾右盼,确认附近没人靠近,才举起拳头恶狠狠地威胁。
即便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不了什么作用,但她至少也会假装怕自己一下。
姜云逸非常清楚娘子那是在哄自己。
不过,他喜欢。
谁知道,陆凝霜樱桃小嘴轻轻张开,淡漠的眉眼未曾消融。
莹白的贝齿,以及那一点粉嫩香舌微微蜷缩,稍稍露出一隅。
“夫君是说,要用这双牵过我的手,温暖过我的胸口,更是安慰过我的寂寞......执过剑,一拳下去里面藏着不弱于为妻的仙道道韵,光是一丝一缕就足矣令玄仙疯狂。更不用说还有星宇万物初始的混沌气息也一并裹着,挥一挥整个星海都要随之一颤的拳头,落在为妻身上?”陆凝霜企图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博得他的关注。
可惜,不光是面上,就连言语上陆凝霜也是说得平静。
“?”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陆凝霜话多的次数还是寥寥可数。
姜云逸意外的上下打量清冷美人,企图看穿她的用意。
但陆凝霜似乎有意不让他窥探,无奈的姜云逸也只能锤他一下。
“你啰嗦,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有。”
话音刚落,就在一瞬间。
星海动了。
数千万里外,一片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浩瀚星域骤然震颤,其中几处被称作“永恒古地”的遗迹应声而碎,那些曾经承载过上古大能道韵的石柱、祭坛、碑林,在无声中化作劫灰,散入虚空,像被风吹散的沙。
正在横渡那片星海的仙神们刹住脚步,有的捏紧道器,有的祭出护体灵光,警惕地四望,却什么也没看见,没有敌袭,没有天灾,没有大能在斗法那片星域只是莫名其妙地震了一下,然后几处古地就这么碎了。
他们面面相觑,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与此同时,冰棺秘境里,姜云逸刚收回手,神色微微一凝,偏头望向远方,眉心轻轻跳了跳。
他感知到动荡了,空间震荡的余波沿着姜云逸熟悉的路径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他先是被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陆凝霜的肩头,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不会真是我干的吧’的惊疑。
这念头只存在不过一息之间,他的神魂便如大鹏展翅,逆着余波的来路追溯而上,浩荡神念扫过那片星域的每一寸残留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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