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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静,是死寂——连风都没有,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杨凡靠着石壁,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手还在抖,不是怕,是灵力耗尽了,身体在抗议。丹田里空荡荡的,元婴闭着眼,蜷缩成一团,光暗淡得像一盏快灭的油灯。他把手按在丹田的位置,隔着衣袍能感觉到那里凉凉的,没有温度。灵力空了,一滴不剩。
他靠在那里,闭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慢,很弱,像是随时会停。他不敢睡。长青祖师虽然被封印了,但谁知道封印能撑多久?他得恢复一些灵力,至少能站起来,能走出这间石室。他把手伸进包袱里摸索着,摸到了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回灵丹,放进嘴里。丹药入腹,一股温热从丹田升起,很弱,像是寒冬里的一点炭火,烤不暖,但至少有点光。他把神识沉入体内,引导那股温热在经脉中慢慢走。一圈,两圈,三圈。每走一圈,温热就淡一分,灵力就多一丝。走了九圈,灵力恢复了一成。他睁开眼,把玉瓶收好。
站起来,腿还在软。他扶着石壁,一步一步走到石棺前面。石棺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上面的符文还在光,一道一道的,像是一条条光的蛇在石头上爬。他伸出手,按在石棺上。凉的,冰的凉。灵力顺着指尖探进去,符文回应了一下,然后继续运转。封印还在。他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那具石棺。
“一万年,两万年,总有一天我会出来。到时候,我第一个找你!”长青祖师最后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转。他相信长青祖师说的是真的。这个封印,困得住他一时,困不住他一世。也许十年,也许百年,也许千年,总有一天,符文会老化,灵力会耗尽,封印会松动。那时候,长青祖师会出来。那时候,他在哪里?也许已经化神了,也许已经炼虚了,也许已经死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能停。他得变强,强到那时候不怕他。
他转身,走回石壁旁边,坐下来。从包袱里摸出水囊,喝了一口,又摸出干粮,掰了一块,慢慢嚼。干粮硬了,咬起来咯嘣咯嘣的,但他嚼得很慢。他嚼着干粮,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先离开这里,回天域城,把伤养好,把灵力恢复。然后修炼真正的万古长青诀。那篇功法没有陷阱,没有代价,是长青祖师入魔前的毕生心血。修炼它,他的修炼度能快很多。然后,去归山,去推开那扇门,去看看门后面的自己。他想着想着,干粮吃完了,水也喝完了。他站起来,走到那面墙前面。墙上的洞口还在,黑漆漆的,那是玄机弟子临死前挖出的通道。他钻进去,往前爬。
爬回那个小石室,他站在那具骸骨前面,看了很久。骸骨靠坐在墙边,空洞的眼眶对着他,像是在问他——你做到了吗?杨凡蹲下来,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简,放回骸骨手边。“你留下的阵法,我用上了。长青祖师被封印了,暂时出不来。谢谢你。”他站起来,转身,钻进通道,往回爬。
回到石室,他走到石门前,伸出手,按在门上。灵力送进去,石门没开。他又送了一次,还是没开。长青祖师虽然被封印了,但他布下的禁制还在。他退后一步,看着那扇门,想了想。然后他伸出手,在门上画了起来。一笔一划,一撇一捺。画的是那个字。归。灵力从指尖流出来,顺着门上的符文走。走到最后一笔的时候,门亮了。不是开,是亮,亮得像一盏灯。他等了一会儿,门自己开了。他走出去。
甬道还是那条甬道,两边是石壁,上面刻满了符文。他走在中间,手按在墙上,感受着那些符文的走向。走了大约一炷香,到了那个洞口。他爬上去,站在坑底,抬头看着坑口。天是灰的,灰蒙蒙的,像一块脏抹布。他深吸一口气,抓着坑壁上的石缝,往上爬。爬得很慢,手还在抖,腿也在抖。灵力只有一成,身体还没恢复。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挪。爬到坑口的时候,天快黑了。他翻过坑沿,躺在坑边上,大口喘气。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站起来,往南走。走了没几步,脚下一软,摔了一跤。趴在地上,脸埋在沙子里,嘴里全是沙。他撑着地面,爬起来,继续走。走得很慢,像一只老蜗牛,一步一步地往前挪。风很大,沙很多,打在脸上生疼。他用袖子捂住口鼻,眯着眼,继续走。走了一个时辰,天黑了。他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来,从包袱里摸出最后一块干粮,掰了一半,慢慢嚼。嚼着嚼着,忽然想笑。元婴初期,化神期的老怪物都打过了,现在却趴在地上吃沙子。他笑了一下,把干粮吃完,闭上眼。
第二天,他继续走。走到中午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影子。不是废墟,不是山,是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袍,站在荒原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杨凡停下来,看着那个背影。那人慢慢转过身。是韩松。他的脸上全是沙,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他看见杨凡,愣了一瞬,然后快步走过来。“你……你还活着。”他的声音有些哑。杨凡点头。“活着。”韩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他破烂的衣袍,看着他脸上的沙,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里面生了什么?”杨凡说:“回去再说。”韩松没再问,扶着他,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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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天,回到天域城。韩松把他送到客栈门口,没有进去。“好好养伤。好了来找我。”杨凡点头,推门进去。掌柜的妇人正在擦柜台,看见他,手里的活停了一下。“你……这一身……”杨凡说:“摔了一跤。”妇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块毛巾扔过来。杨凡接住,擦了擦脸,上楼。
回到房间,他把包袱放下,坐在床上。把那幅画拿出来,摊在膝盖上。画里的人影还是那样,背对着他,坐在桌前。他盯着那个人影,盯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按在那个影子上。纸是糙的,墨是平的,什么都摸不出来。但他觉得,那个人影在看他。不是背对着他,是面朝着他。他盯着那个人影,盯到眼睛酸,盯到那个人影不动了。他收回手,把画收起来,躺下,闭上眼。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傍晚。太阳快落了,窗外的巷子里有猫叫,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喊谁。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嘎嘎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了。他把神识沉入体内。丹田里,元婴的光亮了一些,灵力恢复到了三成。还是不够,但比昨天好多了。他起来,下楼,要了一碗面。面端上来,汤白,面筋道,几片青菜,几片薄薄的肉。他吃了一口,烫,但很香。他慢慢吃着,想着接下来的事。
第一,养伤,恢复灵力。第二,修炼真正的万古长青诀。第三,去归山,推开那扇门。他把面吃完,汤也喝完了。放下碗,上楼,打坐。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什么都没干,就是打坐、吃药、睡觉。每天吃一粒回灵丹,引导灵力在经脉中走一圈又一圈。走得很慢,但每一圈都走到底。灵力一点一点地恢复,三成,四成,五成。半个月后,恢复了八成。他没有继续等,开始修炼万古长青诀。
真正的万古长青诀,和他之前得到的那篇不一样。没有陷阱,没有代价,只有修炼之法。他按照功法的指引,引天地灵气入体,滋养元婴。灵气从头顶百会穴涌入,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丹田,被元婴吸收。元婴的光亮了一点。只有一点点,但他感觉到了。他继续引,灵气继续涌。一天,两天,三天。每一天,元婴的光都亮一点点。很慢,但稳。他不急。
一个月后,灵力完全恢复了。元婴的光比之前亮了将近一倍。元婴初期,稳了。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他坐在床上,看着那片月光,心里很静。快了。他觉得自己离元婴中期,不远了。不是靠丹药,不是靠功法,是那一战。和长青祖师那一战,让他对“归”字的理解更深了一层。那个字,不仅是他的道,还是他的剑。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巷子里有猫叫,一声一声的。他看了那只猫一眼,猫跳下去了。他笑了一下,关上窗户,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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