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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玩意,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我不是说过不准再去招惹他吗!你怎么还敢违背我的命令向他出手!”陈爷低吼道。
虽然年纪已经老迈,可陈爷一旦发怒,那气势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刘会长立马就吓尿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解释,一道凌厉的巴掌就直接扇在了他的侧脸上,只听“咔嚓”一声响,刘会长眼睛瞪的老大就这么直挺挺的栽倒下去,脖子被扭断瞬间就没了声息。
即便是叶默见到这一幕心里也微微有些意外,随后脸上也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家伙毕竟跟他那么多年,知道他太多的秘密,眼下被人盯上最好就是不留活口。
要说原本毫无理由的就把他给弄死,怎么也会让手下人心寒,眼下公然违背自己的命令,有这么个由头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来这一摊说明他心系手下人是个可以追随的主,至于杀伐果断,也正说明他处事有原则,即便下面人知道也说不出一个不字了。
不过刘会长之死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头,陈爷随即将目光转向叶默说道:“年轻人,现在是不是该算算咱们俩之间的账了?我陈某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我的人扣下来,这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待?”
叶默也只是淡淡的笑道:“你的人去堵我,要交代也是应该你给我一个交代,把人弄死就想息事宁人,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想当然了?”
陈爷听到这话面色也陡然一变,原本他是乘势而来以势压人,没想到叶默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将他一军,难不成他真当自己是善男信女,到这是和他讲道理的吗!
身在江湖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这小子该不会连这么肤浅的道理都不懂吧!
“那你想怎么样!”陈爷冷声道。
如果换做旁人敢在他面前这么目中无人,他早就让手下们动手了,可也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的一个瞬间,他竟然从叶默身上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感觉,即便是他背后陡然一凉,这在过去的几十年间是从来没有有过的事情。
陈爷自问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他的感觉向来不会出错,当下也按耐着火气尽可能平静的说道:“就算我御下不严,眼下他已经以死谢罪了,你还想怎样?如果不解气的话大可将他的尸首带回去,至于是装麻袋沉江还是剁零碎的喂狗我绝不干涉!”
陈爷说话面色丝毫不变,由此也能看出他本人的心性,这样的人就像毒蛇,寒冬时候可以蛰伏起来数月不动弹一下,就在你将它遗忘的时候,它却冷不丁的发动突袭给你致命一击!
如果换做那些年轻膨胀一点的小子,这时候也只当自己的王八之气镇住了对方,盲目无知的提几个条件,没准心满意足后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被人弄死。
至于叶默也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你也承认是你的手下做的不对,咱们冤家宜解不宜结,可精神损失费你多少也得赔我一点吧?”
陈爷听到这话面沉如水,就连身后站着四个保镖也是一脸怒容,这才刚要上前就被陈爷一手拦了下来,随后大有深意的看着叶默说道:“年轻人有你这个胆色的的确是不多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默干脆道:“这家伙一人出二十万,叫了十七八号人堵我,想来你这个做主子的也不缺钱,如果真的想息事宁人,那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陈爷听到这话没有表态,倒是他身后的一家伙愤愤不平的叫道:“陈爷,这小子太嚣张了,直接让我弄死他算了!”
陈爷这时候却意外的一伸手满是和善的说道:“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以德服人,我最欣赏有本事的人,如果的确是有真本事,我不介意再多交一号朋友。”
陈爷随即转向叶默道:“虽然叫人堵你不是我的授意,可他毕竟是我养着的狗,我这个做主子的也负连带责任,这里是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收下后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怎么样?”
陈也说着也掏出一个支票本刷刷的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这是一张货真价实的现金支票,到银行就可以提现,陈爷倒也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花耍花招。
毕竟现在的主场完全是由他掌控的,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现在摸不清叶默的背景,万一真是一块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铁疙瘩,一不小心只会伤了自己的脚,眼下把该做的做足,就算真的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至少他也给自己留有余地了。
可如果叶默真的没什么背景,只是单纯的膨胀麻木,那么他能不能把这张支票带走还是两说!
不过就是写几个字给自己留下了一道保险,这样的事情陈爷在以前也没有少干,眼下也是轻车熟路了。
陈爷随即就使了个眼色,让其中的一人将这张支票带给叶默,这个家伙放眼世俗间也是相当少有的高手了,内在的劲气虽然很是稀薄,可毕竟也已经跨入了内劲的门槛。
这样的人于常人而言根本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哪怕是那些练过几十年拳脚功夫的武师们,在他面前也不是一合之敌。
一拳直接爆发出几百斤的拳劲,哪怕被稍微擦伤一点也非死即残,即便是同等境界的高手要是被正面一拳击中,也绝对身死当场没有任何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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