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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宁身体骤然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理、略高于她皮肤的温度,以及那沉稳施加的压力。
这突如其来的、未经明确许可的触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掌控感,瞬间打破了她刻意维持的、脆弱但安全的空间。
“元澈!”元昭宁下意识地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没能完全掩饰的惊愕和抗拒,想要偏头避开。
“别动。”
元澈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压下来,就在她耳畔。这一次,那温和的试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命令的、带着薄茧的平静。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在了她的另一侧肩头,那力道不重,却足以将她固定在原地,无法轻易挣脱。
“你这里,”
元澈的指尖在她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经络都绞紧了。不用点力揉开,只会更痛。”
“哦?”
元昭宁抬起眼,眸中水汽未散,唇角弯起一丝极小的弧度。
“太子殿下何时……竟也精通岐黄之术了?”
元澈闻言,唇角也勾起一个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近乎直白的锐利。
“倒也不算精通。”他语气平稳,目光却如实质般落在她方才被按揉过、此刻仍泛着淡红的太阳穴上。
“只是……有些事,既上了心,便自然会留意。比如如何缓解头痛,比如……”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语缓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落入她耳中:
“……哪些东西,沾了便容易不适。”
元澈这话一语双关。
表面仍在说“甜食易致倦”,暗里却直指那盘芫荽饺子——
那被她“无意”忽略的、他真实的厌恶。
元澈是在告诉元昭宁:
你的“留意”与“关怀”里,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刻意的遗漏或不经心的漠视,我心知肚明。
元澈一边说,指下的力道一边加重。
那酸胀感瞬间变得尖锐,元昭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紧紧蹙起,之前那点强装的镇定几乎要被这真实的痛楚击碎。
“疼……”
元昭宁忍不住溢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垫。
“忍着。”
元澈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停下或放轻,反而更加精准、持续地施力,在那最酸胀的节点上反复揉压。
这是一种奇特的体验。痛楚是真实的、尖锐的,仿佛要将她紧绷的神经彻底碾碎。
可在那持续的、沉稳的力道下,随着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压和画圈,那绞紧的“疙瘩”似乎真的在一点点被强行揉开。
尖锐的痛感过后,竟奇异地泛起一阵酸麻的松快,仿佛淤塞的河道被强行疏通。
元昭宁起初还僵硬着身体抵抗那痛楚和这种被强行掌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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