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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元澈走到早已准备好的衣架前。
两名宫女立刻上前,一人展开太子的玄黑织金朝服,另一人则端着玉带、玉佩等配饰,垂静立。
元澈展开双臂,宫女们便动作娴熟、一丝不苟地开始为他更衣。
里衣、中衣、外袍……
一层层繁复的衣料被妥帖地整理穿好,每一个衣襟、每一道褶皱都被抚平。
最后,宫女为他束好,戴上象征储君身份的七旒冕冠。
穿戴整齐,元澈转身,目光再次投向那依旧垂着、隔绝一切的帷幔。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对松露道:
“唤醒公主吧,仔细些。”
“是,恭送殿下。”松露深深一福,声音平稳。
元澈不再停留,迈步走出寝殿。
听到脚步声远去,松露才直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忧虑。
她挥了挥手,示意捧着公主朝服和洗漱用品的宫女上前。
帷幔内并非预想中的沉睡静谧。
床榻上,元昭宁已经睁开了眼睛。
脸上没有初醒的懵懂,也没有丝毫欢愉后的慵懒或娇羞,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晨光透过缝隙落在她脸上,照出眼下淡淡的青影,和那双清冷得仿佛覆着一层薄冰的眼眸。
“公主?”
松露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讶异。
她确实没料到主子早已清醒。
且是如此……
清醒的状态。
元昭宁没有应声,只是缓缓眨了一下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
她尝试动了一下,眉头立刻几不可察地蹙紧,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钝痛。
尤其是腰腿之间,那种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拆开又勉强拼合起来的滞重感,让她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狗男人。
元昭宁在心底冷冷地、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她没再看松露,只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松露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上前稳稳扶住她的手臂,用巧劲将她从柔软的床褥中半扶半抱地搀坐起来。
元昭宁借着松露的力道坐稳,身体的酸痛让她气息微乱。
她闭了闭眼,压下那股不适,再睁开时,目光已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距离感。
抬眼,视线扫过不远处宫女手中捧着的、准备为她更换的华美朝服。
那是一套正红色织金凤纹的公主朝服,璀璨夺目,符合元旦朝贺的规制。
然而,元昭宁的目光只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眼神便淡了下来,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件,”她的声音有一股不容错辨的冷意。
“不是上次内务府呈上来的那匹‘霞光锦’所制。色泽、暗纹,都差了些火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怎么,内务府如今,是觉得本公主久不理事,便敢拿这些次等货色来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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