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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舟顺着她的指向望去,随即走上前,很自然地举起手电,一束明亮却集中的光打在了梁枋交错之处。“这样看得清楚些。”他稳稳地举着,光束精准地笼罩住那组繁复的雕刻,自己则微微侧身,留出足够的空间给她,目光平静地落在光影勾勒出的木纹上,并未看她。
南风微怔,随即道谢,迅取出本子和笔,趁光线正好,快勾勒起来。祠堂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偶尔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右侧第三根椽子的榫卯处,有裂痕。”徐砚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光束也随之轻微移动,照亮了他所说的地方。“你站的位置,刚好在它斜下方。观察的时候,不必靠得太近。”
他的提醒基于建筑结构的安全隐患,语调客观,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个事实。南风停下笔,抬头仔细看了看,果然现那道不易察觉的暗裂。她后退了半步:“谢谢您提醒。”
“不必客气。”徐砚舟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梁架结构上,语气平淡,“这里的建筑老了,每一处细节都承载着时间,也藏着风险。慢慢看,安全第一。”
他的话,听起来是对这栋建筑的评述,却又巧妙地涵盖了对她的关切。南风听懂了这份含蓄的体贴,心中感激,也再次确认了这位前辈的细致与可靠。她认真地点点头:“我记下了,会注意的。”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之间并无太多交谈。徐砚舟时而移动光束,为她照亮另一处细节;时而在她询问某个构件名称时,简洁准确地回答。他的学识渊博,每每寥寥数语,便能点明关键,让南风获益匪浅。她请教的态度越恭敬,笔迹也越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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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一阵穿堂风过,卷起天井积尘。徐砚舟极其自然地侧移一步,恰好挡在了风来的方向。南风只觉风势稍减,抬头时,只看到他平静注视着另一侧彩画窗格的侧影,仿佛那一步只是无意。
描摹告一段落,南风收拾画具。徐砚舟也适时关掉了手电,祠堂内恢复原本的晦明。
“收获如何?”他问,语气像是一位验收成果的老师。
“比预想中更丰富,”南风诚恳地说,“多亏了您的光线和指点。”
“是你自己观察入微。”徐砚舟微微摇头,目光掠过她手中写本上流畅准确的线条,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纯粹的欣赏,如同匠人看见一块未经雕琢却质地温润的良材。“很多时候,看见,比拥有更难得。”这话说得有些玄妙,像在说建筑,又似乎不止于建筑。
他随即话锋一转,回到日常的稳妥范围:“对了,后山那片野杜鹃这几日开得正好,从祠堂西侧的小路上去,视野不错。路也好走。”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只是建议。你的时间,你自己安排。”
这建议与他之前邮件里提醒路况的体贴一脉相承,提供了信息,却绝不越界干涉。
“谢谢您,我会考虑去看看。”南风再次道谢,态度尊敬而坦然。
徐砚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我先走一步。”他转身向门口走去,步调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或回头。
南风站在原处,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融入门外渐亮的天光里。祠堂重归寂静,只有方才光束照亮过的梁木,在幽暗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暖意。她心中充满对这位渊博而周到的徐先生的敬意,也仅此而已。她低头,继续完善最后几笔线条,将方才那一幕偶然的、得体的相助,与梁上的“犀牛望月”一起,归入了今日平静的采风记忆之中。
云南高原的秋日阳光有着清冽的纯度。当南风在祠堂前的小路上再次“偶遇”徐砚舟时,他正望着远处山峦间隐约浮现的斑斓色块。
“那是野杜鹃?”南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的探询。
“是秋杜鹃,云南高山特有的变种。”徐砚舟转过身,神色如常,“这个季节,只有背阴的山坳里还能见到最后一批。要上去看看么?路不算难走。”
他的邀请说得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南风眼底的光微微亮了,那份对未知草木的好奇,压过了礼节性的犹豫。“如果徐先生不麻烦的话。”
“顺路。”他言简意赅,已率先迈步踏上祠堂西侧那条被荒草半掩的小径。
路确实如他所说,不算陡峭,却足够原生态。徐砚舟走在前面半步,不时自然地拨开横斜的枝条,或提醒一句“脚下有苔藓”。他的照顾细致无声,如同他之前邮件里那些妥帖的提示。
直到绕过一片岩壁,那片花海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
那是一种近乎震撼的、濒临凋谢前奋力燃烧的绚烂。不是成片的红,而是深深浅浅的紫、粉、白,间或有一两株倔强的艳红,点缀在墨绿的灌丛与苍灰的岩石间。因着高海拔的寒意,花瓣显得比春杜鹃更厚实,带着蜡质的光泽,在阳光下像无数盏微小而精致的灯。
南风的脚步倏然停住了。
徐砚舟听到身后那一声极轻的吸气。他回头,看见南风怔怔地站在那儿,背包从肩头滑下都浑然不觉。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那神情不像一个成熟沉静的女子,倒像个第一次闯入魔法森林的孩子,被眼前过于丰盛的礼物惊得忘了呼吸。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她平日里礼貌的、温文的浅笑,而是一种从眼底漾开,迅漫过整张脸,毫无防备、全然敞开的笑容。甚至带着点傻气,因为过于开心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几乎是雀跃着向前小跑了几步,又猛地刹住,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美。
“这么多……这么多种颜色!”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有压不住的雀跃。她蹲下身,指尖悬在一簇淡紫色的花朵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极轻地虚拂过去,仿佛在感受花瓣周围无形的磁场。“你看这瓣缘的渐变,像被天色染过一样。”她仰起头对徐砚舟说,眼睛亮晶晶的,分享着纯粹的现之喜。
徐砚舟站在原地,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忘记梳理被山风吹乱的头,任几缕丝贴在沁出汗珠的额角;看着她因为找到一株并蒂的花而低低欢呼;看着她试图用手机拍照,却因光线太强总是拍不好,孩子气地嘟囔着,最后索性放弃,只用眼睛贪婪地看,仿佛要刻进脑海里。
此刻的南风,剥离了所有成人的负重与沧桑,显露出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透明的欢愉。那欢愉如此简单,仅仅源于一片山花的馈赠。这种简单,在徐砚舟复杂权衡的世界里,成为一种陌生而耀眼的东西。
他甚至注意到一个细节:当她俯身靠近一朵白色的杜鹃时,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鼻子,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然后绽开一个更满足的笑。这个孩子气的细微动作,毫无征兆地,在他心口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不疼,却留下一道清晰而持久的痒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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