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老先生“嗯”了一声,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簸箕,专注地分拣起药材,仿佛刚才那番感慨只是山风偶尔吹过留下的余音。
徐砚舟也不再说话。他坐在石凳上,目光似乎落在远处的山峦,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山林重归静谧,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老人手中药材籽实落入不同容器时出的、极其细微的声响。
南风带来的那缕清风已然离去,却在在场的两人心中,留下了清晰而迥异的痕迹。对杨老先生而言,那是一个可能理解并传承火种的后辈;对徐砚舟而言,那却是更确定了其独特价值与吸引力,并开始思考如何将这份“生动”纳入自己棋局的、一个至关重要且迷人的变量。
夜幕,正从群山之巅缓缓垂下。
暮色四合时,南风回到了小院。林夏尚未归来,养殖场那边的洽谈显然还未结束。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拂过柿子树梢的细微声响。
南风甚至没顾上换下沾了少许尘土的外套,便将背包小心地放在堂屋的桌上,迫不及待地取出里面的设备。相机连接电脑,导出今日拍摄的照片;录音笔接上耳机,快回听关键段落;笔记本摊开,与录音对照,补充细节,梳理脉络。橘色的台灯将她专注的侧影投在墙壁上,她的世界迅缩小到方寸之间的屏幕、声音和文字里,完全沉浸在那片深山院落带来的丰沛收获中。键盘敲击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成了此刻小院唯一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传来熟悉的开合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夏带着一身淡淡的疲惫和夜露的微凉回来了。他先看了眼厨房,冷锅冷灶,再望向堂屋,便看到了灯下那个全然忘我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出声打扰,甚至刻意放轻了脚步。他先去厨房,挽起袖子,麻利地开始准备晚饭。洗米下锅,从冰箱取出食材,清洗切配。他的动作依旧流畅高效,但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堂屋的方向。他能看到她时而凝神细听,时而快记录,时而对着某张草药照片露出思索或恍然的神情,完全沉浸在另一个由古老智慧构成的世界里。那份投入和散出的微光,让他心头柔软,也让他将养殖场一整日的谈判与应对带来的紧绷感悄然化解。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做好,米饭也飘出香气。林夏将饭菜端上餐桌摆好,又盛了两碗汤晾着。他走到堂屋门口,倚着门框,看着南风对着电脑屏幕上一株奇特植物的照片,正试图在笔记上画出更精确的形态分解图,连他走近都未曾察觉。
林夏没有叫她,只是走上前,从身后轻轻地将她环抱住,下巴搁在她柔软的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南风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从高度集中的思绪中被温柔地拽回现实。她闻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紧绷的肩颈瞬间放松下来,向后靠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回来了?”她声音有些哑,是长时间专注说话和思考后的痕迹。
“嗯,回来好一会儿了。”林夏的声音低柔,带着笑意,“看南风老师‘采矿’采得废寝忘食,不敢惊动。不过,矿工也得补充体力,饭菜好了,先吃饭?”
南风这才惊觉时间流逝,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有些不好意思:“啊,都这么晚了……我马上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餐桌上,灯光暖黄,食物简单却可口。南风显然饿了,吃得很香,但眼神依旧亮晶晶的,显然心思还没完全从白天的访谈中抽离。
林夏给她夹了块嫩滑的鸡蛋,问道:“看样子,今天这趟深山之行,收获不小?”
“何止是不小,”南风咽下食物,眼睛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简直是打开了一座宝库!杨老先生太了不起了,他脑子里装的不是死的药方,是一整套活的、和这座山对话的‘语言体系’!”她开始兴奋地分享起来,从草药与生长环境的微妙关系到通过动物行为寻找药材的民间智慧,从“脾气”、“来历”的生动表述到对现代规模化采挖导致药性流失的担忧……她语比平时快,带着现宝藏的激动和分享的急切。
林夏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帮她理清逻辑。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对那位老中医自内心的敬重,以及对所记录内容的深刻理解和珍视。
“……可惜,时间太短了,老人家毕竟八十高龄,精神虽好,我也不忍心一直追问。”南风说着,语气里有一丝遗憾,但很快被期待取代,“我跟杨老先生请求明天再去拜访,他同意了!林夏,”她忽然想到什么,放下筷子,看向林夏,眼神认真,“你厨艺好,能不能教我做点润喉的汤?老人家讲了一天话,嗓子都有些哑了,我明天带过去。还有,带点什么合适的点心?不要太甜,要容易消化的。”
看着她一脸认真地为第二次拜访做准备,心思细腻地考虑着老人的身体状况,林夏心底涌起一片温热的潮汐。他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顶:“好。润肺止咳的冰糖雪梨银耳羹怎么样?温和不燥,对嗓子也好。点心……就带妈前几天做的茯苓糕吧,健脾安神,不甜腻。”
“太好了!”南风眉眼弯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两人继续吃饭。南风似乎又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哦,对了,在杨老先生那儿,还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好像叫……徐砚舟?也是去拜访杨老的。不过没怎么交谈,我忙着记录呢。”她一边说,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神情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那个名字和那个人,在她忙碌而充实的行程中,并未留下太多痕迹。
“徐砚舟”三个字,如同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林夏原本温软的思绪。他夹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随即恢复自然,但心底却骤然拉响警铃。这么快?而且偏偏是在南风独自进山、拜访那位隐世老中医的时候“偶遇”?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秦鑫的提醒言犹在耳。这个徐砚舟,果然行动迅,且目标明确。他甚至能准确找到南风的行程,并出现在那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林夏更倾向于后者。看着南风对此人浑不在意、甚至印象模糊的样子,林夏的心却沉了下去。南风的专注和单纯,此刻反而成了让他更担忧的因素——她看不见潜藏在礼貌表象下的暗流,而他,必须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徐砚舟,到底想做什么?仅仅是“偶遇”和“观察”?还是已经有了更进一步的打算?林夏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顺着南风的话,用平静如常的语气问:“哦?也是去请教医药知识的?”
“不太清楚,”南风摇摇头,心思显然还在杨老先生和明天的拜访计划上,“好像就是去拜访一下,也没怎么和杨老深入聊的样子。我没多问。”她确实没多问,也没兴趣多问。对她而言,徐砚舟只是一个出现在工作场景中的、淡淡的背景人影,远不及草药的气味、老人的手势、山林的故事来得有吸引力。
林夏“嗯”了一声,不再追问,只是又给她盛了半碗汤。“多喝点汤,今天说话多,润润。”他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深了几分。
晚饭在看似平常的氛围中继续。南风依旧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明天要请教的问题,笔记本就放在手边,时不时补充一两笔。而林夏,虽然面上含笑听着,心中却已筑起了更高的堤防。徐砚舟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必须更警惕,也要想办法,在不惊扰南风的前提下,让某些“巧合”不再那么容易生。
夜色渐深,小院的灯火温暖依旧,却仿佛照不透某些悄然蔓延的阴影。林夏知道,平静的日子底下,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不一样了。而他,必须成为最坚实的屏障。
晚饭后,厨房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洁净的瓷砖上。林夏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南风则围上了那条她偶尔下厨时会用的碎花围裙,神情认真得像要完成一项重要的实验。
林夏从冰箱里取出两颗饱满多汁的雪梨,色泽鲜黄,带着清甜的气息。“给老人家吃的,选梨要选这种,”他拿起一个,手指在梨柄处轻轻按压,“柄周结实,表皮光滑没有磕碰,掂着有分量,汁水才足,润燥效果也好。”他将梨递给南风,“摸摸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风接过,学着他的样子小心触摸,感受那微凉光滑的触感和沉甸甸的手感,点了点头,眼神专注。
“银耳要提前用凉水泡,”林夏指着旁边一碗已经舒展开、呈半透明状的银耳,“不能用热水,热水泡的银耳口感会软烂,出胶也不好。看,像这样,瓣片肥厚,颜色自然,没有奇怪的化学味道。”他捏起一小朵,轻轻撕开,展示那柔韧的质地。
南风凑近了看,甚至轻轻嗅了嗅,那副研究的态度让林夏眼底泛起笑意。他取出几颗饱满的红枣和一小把枸杞:“红枣去核,没那么燥热,枸杞最后放,煮久了会酸。冰糖要用这种黄冰糖,润肺化痰比白冰糖好些,但也不能多,淡淡的甜味就好,老人家脾胃弱。”
他一边说,一边利落地将雪梨洗净、去皮、去核,切成均匀的小块,刀工熟练,切面整齐。南风在一旁看着,也拿起另一个梨和水果刀,学着他的动作,虽然慢了些,但切得异常认真仔细,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梨块切好,和泡的银耳、去核红枣一起放进砂锅。”林夏将食材放入洗净的砂锅中,注入足量的清水,“水一次加够,中途尽量不添水,免得影响味道和口感。大火烧开……”他点燃灶火,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然后转最小火,慢慢‘笃’。”
他将锅盖轻轻盖上,留一条细缝。“这样既不会溢锅,又能让蒸汽循环,把梨和银耳的精华都‘逼’出来,汤色才会清亮粘稠。”他调整了一下火苗,那火焰立刻变得温顺而微小,只维持着锅底中心一圈柔和的光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