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旅途中,两人话不多。南风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后退的风景,偶尔和林夏低声交换一两句关于接下来几天的安排。大部分时间,她只是安静地待着,或许还在消化离家的情绪,或许已经在构思与投资方的会面。林夏则处理了几条手机上关于养殖场和民宿项目的讯息,不时留意着她的状态。
深夜·归家
高铁到站时,已是傍晚。他们又转乘出租车,终于在天色完全黑透时,抵达了南风在云南居住的小村庄。
下了车,清冽的夜风带着南方秋日特有的湿意吹来。停车场内灯光不算明亮,但南风却熟门熟路,带着林夏在整齐停放的车辆间穿梭。很快,她在一辆白色的城市suv前停下脚步。
“找到了。”她语气轻松,从随身包里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灯闪烁两下,出“嘀”的一声轻响。这辆车是她为了方便在云南各地采风而买的,这次回东北,就停在了这里。
林夏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南风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小城稀疏的夜间车流。熟悉的街道、店铺招牌在车窗外掠过,明明离开了不算太久,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环境清幽、绿植茂密的小区,停在一栋带着小院的二层小楼前。院墙爬着些藤蔓植物,在夜色里显出朦胧的轮廓。这里就是南风在云南的“家”,也是她写作和休憩的天地。
停好车,两人提着行李走到院门前。南风拿出另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的几株植物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推开房门,按下开关,温暖的灯光瞬间充满了客厅。房间里一切如旧,收拾得整洁干净,空气中有淡淡的、属于房屋本身的、混合了木头和书籍的气息,还有一丝长时间未住人的清冷。
“终于到家了。”南风放下行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回到自己领地的松弛与安心。她转身看向林夏,脸上露出旅途结束后的第一个、全然放松的笑容:“林夏,欢迎回家。”
林夏将行李放好,走到她身边,环顾这个充满她气息的、温馨而雅致的空间,然后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他的“家”从来不是某个固定的地方,而是有她在的地方。从东北的暖炕到云南的小院,跨越千山万水,此刻拥她入怀,便是归处。
“嗯,回家了。”他在她间低语。夜色深深,小楼灯火温暖,将一路风尘与疲惫悄然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宁馨,与即将在此展开的新篇章。
夜色已浓如化不开的墨,小院里寂静无声,只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虫鸣。林夏揽着南风站在门口,望了望不远处另一栋隐约透着暖黄灯光的院落——那是他父母的居所,林家小院。此刻过去,难免惊扰二老休息。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南风微凉的耳廓,声音放得极轻:“今晚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再过去‘蹭饭’吧。现在,我先带你去洗个热水澡,解解乏。折腾了一天一夜,你需要好好休息,明天还得集中精神准备新书的材料。”
南风靠在他怀里,累得几乎连点头的力气都只剩下一点本能。她模糊地“嗯”了一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交付给了他。
林夏不再多言,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南风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任由他抱着自己,穿过静谧的客厅,走向一楼的浴室。
浴室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营造出私密而安宁的氛围。林夏小心地将南风放在铺了软垫的换衣凳上,自己则转身调试水温。哗哗的水流声响起,蒸腾的热气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夜寒,也模糊了镜面。
他回到南风身边,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碰到她大衣的纽扣,一颗,两颗……衣物被逐一褪下,露出下面因长途旅行和生理期而显得有些苍白疲惫的肌肤。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狎昵,只有全然的呵护与怜惜。南风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仿佛褪去的不仅是衣物,还有一路积累的尘埃与紧绷。
水温恰好。林夏试了试,才小心地将几乎半睡半醒的南风抱进宽敞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均匀落下,瞬间包裹住两人。他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手稳稳扶住她,另一只手拿起沐浴球,挤上她惯用的、带着清淡草木香的沐浴露。
细密的泡沫在他掌心下生成,然后被他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的肩颈、手臂、后背……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慢慢揉开她僵硬的肌肉和关节。水流冲过,带走泡沫,也仿佛带走了旅途的疲惫。他小心避开她敏感的部位,动作专注而虔诚,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抚慰仪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风始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乖顺地垂着。温热的水流和身后人稳定可靠的存在,让她彻底放松下来,几乎要站着睡去。只有偶尔当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擦过某些格外酸涩的地方时,她会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身体更软地靠向他。
清洗完毕,林夏关掉水,用事先烘暖的大浴巾将她整个包裹住,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连脚趾缝都不放过。然后,他拿起准备好的干净柔软的安睡裤,像照顾孩子般帮她穿上,动作笨拙却无比耐心。最后,才用另一条干燥的浴巾裹住她的头,轻轻吸着水分。
整个过程,南风都像个大型玩偶般任他摆布,只是偶尔出一点模糊的鼻音,依赖之情,不言而喻。
将她打理清爽,林夏才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汽,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走出浴室,径直走向卧室。床铺是出前就换好的,散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他将她轻轻放进柔软的被窝,仔细掖好被角,又拨开她额前湿润的碎,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干燥而温暖的吻。
“睡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温柔。
南风几乎在陷入枕头的瞬间,意识就滑向了黑暗的边缘。
林夏这才返回浴室,快冲洗掉自己一身的疲惫和汗意。当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和与她同款的沐浴露香气回到床边时,南风似乎已经睡熟了,呼吸绵长。
他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手臂刚伸过去,睡梦中的南风便下意识地寻着热源靠了过来,精准地窝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林夏无声地笑了,收紧手臂,将她完全圈住,然后低下头,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在她微微开启的、泛着自然粉润的唇上,印下一个极尽温柔、不含丝毫情欲、只余无限眷恋与心安的轻吻。
唇瓣相触,温热柔软。南风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睫毛轻轻颤了颤,唇边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往他怀里更深地埋了埋。
林夏满足地喟叹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漫长旅途的终点,是彼此交缠的呼吸和紧密相贴的心跳。窗外,云南的夜色温柔沉静,小楼内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室安宁。疲惫的身体和心灵,终于在爱人的怀抱里,找到了最深沉的休憩港湾,沉入无梦的酣眠。
晨光熹微,如同一层极淡的鲛绡,透过未完全拉严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漫进房间。南风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意识先于身体彻底清醒。她感到周身被温暖和坚实环绕,微微动了动,现自己正被林夏以保护的姿态拥在怀中。
她抬起眼,借着朦胧的光线看他。他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显得冷静自持的眉眼此刻全然放松,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淡青色的胡茬,呼吸平稳悠长。南风心里微软,知道他这两天为了行程和自己,必定是累极了。她撑起还有些绵软的身子,动作轻缓,生怕惊醒他。目光流连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那份沉睡中的毫无防备,让她心头涌起无限柔情。
她屏住呼吸,极轻极缓地俯下身,嘴唇在他微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带着晨起的微润和满心的怜爱。
刚欲撤离,身下的人却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眼睛并未睁开,只是那低沉带着刚醒沙哑的嗓音已钻入她耳中:“一大早……这就开始‘偷袭’了?”
南风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僵,抬眼正好对上他缓缓睁开的眸子。那双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睡意,清澈明澈,映着她略显惊慌又带着被识破后赧然的小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