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浅尝辄止的安慰,而是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带着抚慰与承诺意味的吻。她轻轻吮吸他的唇瓣,舌尖安抚般地描摹,将他所有未出口的惊惶与假设,全都堵了回去,化在了这个绵长的亲吻里。
林夏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即像被点燃的干柴,更加用力地回应起来。他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变得炽热而贪婪,仿佛要通过唇舌的交缠,将她彻底占有、融入,以确认她的完好与真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吻暂歇,两人呼吸都有些不稳。南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触,气息交融。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眸却亮得惊人,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他心上:
“林夏,我爱你。”
这毫无预兆的、直接而滚烫的表白,像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林夏所有的感官和情感。他眼底最后一丝紧绷的阴霾被汹涌的爱意与情潮彻底冲散,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只映着她的灼热海洋。
“南风……”他低喃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得不成调,带着焚身般的渴望,再次狠狠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却又在每一个辗转厮磨间,倾注着无尽的珍视与爱恋。
意乱情迷间,林夏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倒向旁边宽大柔软的沙。他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而南风,却顺势跨坐了上来,修长的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沙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墨黑的长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拂过林夏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她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那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清冷或好奇,而是一种混合着爱意、占有和一丝罕见主动的大胆火焰。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夜风从微开的窗缝溜进来,拂动窗帘,也送来她带着气音的、极轻极撩人的一句低语,伴随着温热湿润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耳蜗,直抵心脏:
“林夏……今晚,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已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
林夏的呼吸骤然一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冲向了某一点。他猛地睁开眼,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眸子,那里面清清楚楚地写满了邀请和主导的意味。
下一秒,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性感的闷哼,不再有任何犹豫或被动,双手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身,一个利落而强悍的翻身,瞬间调换了彼此的位置,将她牢牢压进柔软的沙深处,用自己的身躯覆盖了她,也回应了她那“换个姿势”的提议——以他更喜欢的、绝对掌控的方式。
“如你所愿……我的南风。”他咬着她的唇瓣,含糊低语,随即淹没在更深的唇齿纠缠与即将席卷一切的浪潮之中。
窗外,大理的月光悄然移过云层,将清辉洒向沉睡的洱海,也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偷偷窥见一室旖旎春色,与那交织的、压抑而动人的喘息与爱语。夜色正浓,情意更深。
沙上,那场由心悸引的抵死缠绵终于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与彼此汗水微咸的味道。凌乱的痕迹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林夏的胸膛仍在微微起伏,手臂却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南风圈在自己与沙之间,指尖无意识地、眷恋地摩挲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
夜凉如水,从窗缝渗入。南风蜷在他怀里,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被风一激,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林夏立刻察觉,所有未尽的温存与慵懒瞬间被关切取代。他没有任何犹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浑身软绵无力的南风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别着凉。”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他抱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的暖灯亮起,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林夏调好水温,小心地将南风放入浴缸边缘坐下,自己则半跪在旁,用浸湿的温热毛巾,极尽轻柔地擦拭她身上的痕迹。他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腹避开了那些可能泛红的敏感处,水流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走黏腻,也抚平激情的余韵。南风乖顺地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在他擦拭到她腰间或大腿时,身体会敏感地微微一缩,换来林夏更轻缓的触碰和落在顶的轻吻。
洗净擦干,他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好,再次抱起,回到卧室,轻轻放进已经铺陈整齐的被褥里。随即他自己也快清理了一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长臂一伸,重新将南风捞回怀中,用彼此的身体和厚厚的羽绒被,构筑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温暖堡垒。
南风的脸颊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恢复平静。她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林夏。激情褪去后的倦怠让她眼神有些迷离,长睫湿漉漉地垂着,眼波却像是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依赖与深情。那目光不再有清醒时的冷静疏离,也没有方才情动时的灼热大胆,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信任,以及一种近乎懵懂的、纯然的吸引。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瞳孔深处。
林夏原本正低头查看她有没有被被子裹好,不经意间撞上这双眼睛,呼吸倏然一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那眼神像最深最静的夜海里突然漾开的、只为映照月光而生的漩涡,纯粹,深邃,毫不设防,带着激荡过后独有的柔软与恍惚。它不带有任何索取或疑问,只是那样看着他,就轻而易举地缴械了他所有理智的防线。
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思考、甚至所有的感知,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远去。世界里只剩下这双眼睛,和眼睛里那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倒影。一种比肉体结合更深沉、更汹涌的浪潮从心底最深处席卷上来,瞬间淹没了他。
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沉稳从容、掌控一切的林夏,而是变成了一个初尝情爱、甘愿献祭所有灵魂的虔诚信徒。他凝视着她,目光深深看进她的眼底,又仿佛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了某种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永恒之光。
“南风……”他叹息般地低唤,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拥抱,而是抬起手,掌心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无比珍惜地抚过她微肿的唇瓣、湿漉的眼角,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珍贵到无法承受的梦境。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她的眼睛。那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只有近乎膜拜的怜爱。接着是额头、鼻尖,最后再次落回她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激烈的索取,而是绵长的、诉说着无尽眷恋与归属的厮磨。
在这个眼神里,他丢盔弃甲,万劫不复,却也心甘情愿,奉上所有。
被子下的身躯重新紧密相贴,心跳渐渐合成同一个频率。南风在他一下下温柔的轻吻和抚慰中,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下,沉入了黑甜的梦乡。而林夏,却久久无法入睡,只是就着昏暗的光线,一遍遍描摹她的睡颜,心底被那股因她一个眼神而掀起的、名为“深爱”的浪潮,冲刷得一片柔软而丰盈。
夜色在窗外流淌,万籁俱寂。只有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暖意盎然,爱意缱绻,足以抵御世间所有的寒凉。
另一个房间。
文迪早已洗漱完毕,靠在床头。他手里拿着本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句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阅读灯,光线将他沉静的侧影投在墙壁上。
那日夜市里南风吟诵诗歌的声音,林夏瞬间护住她的身影,方才楼道里两人进门时短暂交错的眼神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法错辨的亲密气息……这些画面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静静回放。
他放下书,拿起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指尖在加密相册的图标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开。他退出界面,将手机放到一旁,关掉了台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院落里零星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痕。
他平躺下来,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许久,才轻轻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已经入睡。
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握住什么,最终却只抓住了冰凉的床单。
夜色更深了,将所有的声响、所有的光影、所有未及言明或早已沉寂的心事,都温柔地吞噬殆尽。只有远处洱海的水声,不知疲倦地,轻轻拍打着堤岸,周而复始。
隔壁房间。
郭安关上门,却没立刻开大灯。他蹬掉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古城边缘的夜空比城内深邃许多,星星也更清晰些,远处洱海的方向只剩下一条模糊的、泛着微光的黑带。夜市的热闹喧嚣被彻底隔绝在身后,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没急着洗漱,也没像文迪那样陷入沉思,而是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被褥里,摊成一个“大”字。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这一天——不,是这几天——的种种。
扎染村里南风对着光影认真记录的样子;林夏那小子不管人前人后、眼珠子都快粘在南风身上的德性;文迪讲述巴尔干时那种沉静的、仿佛自带隔离罩的气质;还有刚才路边摊,那惊险一幕里林夏几乎本能的反应,和南风脱口而出那句“我爱你”时,自己心里那点儿说不清是羡慕、佩服还是啥的复杂滋味。
“啧。”郭安咂了下嘴,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只表情狡黠的扎染猴子玩偶上。他伸手把它捞过来,捏了捏猴子翘起的尾巴。
“你说说,”他对着猴子,压低声音,仿佛在跟一个不会泄密的老友唠嗑,“林夏那家伙,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南风那样的姑娘……啧,怎么就能让他给遇上了,还抓得这么牢?”猴子自然不会回答,只是用那双蓝白晕染的、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睛看着他。
郭安也不指望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文迪那小子……心里指定不平静。看他那眼神,藏得再深,哥们儿我也能瞄出点端倪。不过也好,今天算是摊开说了点儿,总比憋出内伤强。”他想起文迪接过熊猫玩偶时,那小心翼翼握紧的样子,又摇了摇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