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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明显?林夏的视线依然专注在前方道路,嘴角却已扬起温柔的弧度。
每一个弯道都像是在你的预料之中。南风将车窗降下少许,让山风轻柔地灌入车厢,就像你早就熟悉了这条路的每一个表情。
确实常来。林夏的语气温和,每次觉得需要静一静的时候,就会开车上山。不过他趁着直行的空档,快看了南风一眼,这是第一次带着同行的人。
这个轻轻的坦白让车内氛围微妙地柔软了几分。
那我很荣幸。南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你可要负责当好导游。毕竟这里的猴子,应该也都认得你了吧?
这个嘛林夏故作严肃地沉吟,至少猴王应该记得我。上次它想抢我的相机,我们进行了一场相当严肃的谈判。
谈判结果如何?
我贡献了背包里的全部香蕉,换来了相机的平安。他耸耸肩,表情无奈却带着笑意,所以这次我特意没带香蕉。这可是用惨痛教训换来的经验。
南风被他的话逗得笑出声来。笑声中,车子平稳地转过最后一个弯道,远处山门上宝相寺三个字已然隐约可见。
林夏稍稍放慢了车,用温和的语气向她介绍起当地的风土人情:
“待会儿到了山脚下,你会看到一些阿婆,她们会很热情地直接递给你一根竹棍。别担心,也别拒绝,那是她们为登山游客准备的‘登山杖’。”
他偏过头,对南风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继续解释:
“这是当地人心照不宣的默契。竹棍免费借给你用,能帮你省不少力气,特别是走那些石阶路。不过下山之后,记得要把棍子归还给她们。”
“那她们靠什么生活呢?”南风好奇地问。
“这就是她们的生意经了。”林夏的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山脚下摆着她们自家做的小吃摊——炸土豆、凉米线、新鲜的野果。你用了她的棍子,感受到了她们的善意,下山时若被香气吸引,顺道买些吃食,这桩买卖就成了。善意换来了生意,很质朴,也很聪明,不是吗?”
他的描述让南风会心一笑,这确实是一种充满智慧的、温暖的循环。
“我明白了,”南风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入乡随俗,这份善意,我们自然要接住。”
南风转过头,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毫不掩饰的雀跃:“所以下山以后,你可得请我吃一份炸土豆!我最喜欢吃土豆了,任何做法都喜欢。”
她那毫不设防的、孩子气的讨要,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直直地照进林夏的心里。
他侧过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带着笑意的眉眼间,那份从心底满溢出来的宠溺再也无法隐藏,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作一个极其温柔而纵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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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应道,声音里浸满了笑意,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别说一份,把整个摊子包下来都行。”
这句略带夸张的承诺让车内的空气都变得甜了几分。他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可那份因她单纯的快乐而升腾起的暖意,却久久地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车子在宝相寺服务中心刚停稳,还没等南风解开安全带,一位身着传统服饰的阿婆就挂着满脸淳朴的笑容,提着两根竹制登山杖迎到了车门边。
南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怔在副驾驶座上,向林夏投去求助的目光。
林夏被她这少见的窘态逗得会心一笑,利落地下车,用当地方言熟络地与阿婆交谈起来:“阿婆,两根登山杖就好啦,谢谢您!我们下山一定去您摊子上坐坐。”
阿婆听他这么说,黝黑的脸庞笑出了深深的褶皱,连声应着:“好,好!玩得开心啊,小伙子!”
送走阿婆,林夏回到车边,为南风拉开车门,眼含笑意地打趣道:“你向来都这么……社恐吗?”
南风借着林夏伸手的力道小心下车,脸上带着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晕,轻声解释:“我大概是习惯了城市里的那种冷漠和距离感,突然面对这么质朴直接的善意,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她抬起头,目光里含着信赖,“所以,只能等你来救援了。”
林夏将一根打磨光滑的登山杖递到她手中,顺势为她指明方向,语气温和却可靠:“待会儿上山慢慢走,不用急。路上就会遇到猴群,山顶的更多。我背包里准备了水和零食,你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
南风眼神里闪烁着孩子般的好奇与期待,有些迫不及待地向着山路迈开了步子。
才走进山门的荫蔽,她便不自觉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带着一股独特的清甜,那是泥土被前夜细雨浸润后散的潮润气息,混合着周围古木苍翠的呼吸,以及不知名野花幽幽浮动的暗香。这股气息沁入心脾,仿佛能涤净胸中所有郁结的浊气。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筛落下来,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耳畔是清脆婉转的鸟鸣,夹杂着远处溪流潺潺的水声,宛如一曲自然的低语。石阶两侧,蕨类植物伸展着优雅的叶片,湿润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绒毯般的青苔,一切都散着古老而宁静的生命力。
她忍不住回头,对林夏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声音里满是轻快的惊喜:“这里的空气,好闻极了!”
林夏看着她仿佛被山光水色瞬间点亮的脸庞,微笑着跟上她的步伐。
山路才走了不过百余米,南风的脚步忽然定住了。她微微抽了口气,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晕开一层兴奋的粉红,像是初春的桃花骤然绽放在她脸上。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只年幼的猴子正蜷抱在古树的根部。它与动物园里那些眼神呆滞的同类截然不同,一身棕灰色的毛在树影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清澈雪亮,正机警又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不之客。
林夏被南风那毫不掩饰的激动神情攫住了心神,他几乎是本能地举起相机,迅调焦、按下快门。清脆的快门声里,定格下的是南风微张着嘴、眼眸亮的侧脸,以及她身后那片苍翠的山景。他从未想过,一只偶然出现的野猴,竟能让她展现出如此纯粹生动的喜悦。
南风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轻轻蹲下身来,与那只小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它明亮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跟一个走丢的孩子对话: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你的伙伴们呢?”她歪着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关切,“是它们排挤你了吗?还是你觉得它们太吵闹,自己偷偷溜出来散心?”
她微微前倾,安抚似的低语:“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听着她这番天真又认真的自言自语,林夏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看着蹲在路边的南风——阳光透过叶隙在她梢跳跃,纤长的睫毛因专注而轻轻颤动,那副既想靠近又生怕惊扰对方的模样,像极了林间突然降临的精灵。
他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一种饱胀的温情在胸腔里满溢。眼前这个会对着一只野猴轻言细语的女人,这个在尘世中始终保持着通透与纯真的灵魂,正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占据他所有的思绪。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早已萌芽的情感,在此刻愈蓬勃、清晰得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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