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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好都来了,”张林旭难得和颜悦色地对几人说着,“上一场戏拍的很顺,下一场戏不上场的主演跟组一起看一下,小池,你坐我旁边一起指导。”
&esp;&esp;刚刚的那场戏过后,张林旭对池路斐的态度彻底转变,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池路斐搬着凳子,丝毫没有传闻中那凶神恶煞的模样。
&esp;&esp;“来来来,坐,”导演陶稻保也来了,看到池路斐过来,甚至搬着凳子,在自己和副导演之间让开了一个空位。
&esp;&esp;李有逆忍不住看了一眼两个导演。
&esp;&esp;这两个导演怕不是都疯了。
&esp;&esp;李有逆忍不住想着。
&esp;&esp;他看着一脸好奇,乖巧地坐到了两个导演中间的黄金位置的池路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池路斐之前明明是他的一条舔狗,现在被两个导演这么对待,那种落差感,让他心里有点空,还有点酸。
&esp;&esp;“我的戏不需要别人指导。”他看着池路斐,意有所指地说着。
&esp;&esp;不少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相互交换了一个【这人是不是有点大病】的眼神。
&esp;&esp;随着身边人逐渐多了起来,李有逆逐渐找回了感觉,再次自信开麦:“我的演技,在剧组绝对遥遥领先。”
&esp;&esp;然而——
&esp;&esp;“重拍!”
&esp;&esp;“表情不对!”
&esp;&esp;“情绪太飘,眼神不行!”
&esp;&esp;“表演痕迹太重了!自然!自然点!”
&esp;&esp;“停停停!你到底在演什么?认真看剧本了吗?怎么演的像一坨屎一样?”
&esp;&esp;这是副导演张林旭的怒吼。
&esp;&esp;“张老,您脾气急,别气着,”导演陶稻保一边劝着张林旭,一边对着工作人员点点头,“再来,继续拍。”
&esp;&esp;“陶导脾气也挺好的,拍的我都急了。”有工作人员小声说着。
&esp;&esp;“可不是吗,”另一个工作人员努努嘴,小声地附和着,“拍了第二场戏,才知道咱们财神爷池路斐是多么难得。”
&esp;&esp;“别提了,要是每个人都跟池哥那样,我都不敢想象我工作的时候有多开朗。”
&esp;&esp;工作人员小声地讨论着,拍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你不是说自己很会演戏吗?恐惧呢?害怕呢?”
&esp;&esp;“对着镜头皱眉瞪眼是几个意思啊?”
&esp;&esp;“我要的是害怕的情绪,害怕!懂吗!!”
&esp;&esp;又过了一段时间,导演陶稻保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了跟副导演张林旭如出一辙的怒吼。
&esp;&esp;被两个导演的美妙二重奏包围的池路斐看的津津有味。
&esp;&esp;小助理郝嘉乐站在池路斐身边,适时地递上了一把瓜子,一边“嗑嗑嗑”一边用气音小声地对池路斐说着:“池哥,来点。”
&esp;&esp;“这时候嗑最香。”
&esp;&esp;池路斐眼睛一亮。
&esp;&esp;——人类世界果然享受。
&esp;&esp;池路斐享受地嗑着瓜子,愈发确定自己离开那破游戏,来到这个世界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esp;&esp;他看着剧组里的场景,原本看起来有些高冷不近人情的漂亮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让人看着心情会变得有些明媚的笑。
&esp;&esp;整个人也突然带上了几丝淡淡的烟火气。
&esp;&esp;池路斐岁月静好地嗑着瓜子看热闹,必定有人在负重前行。
&esp;&esp;公鸡精李有逆被两个导演交相辉映,互为补充地训斥着,已经从骄傲昂首的公鸡变成了蔫了的公鸡。
&esp;&esp;因为心态有些崩溃,他越演越差,到最后连池路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esp;&esp;嗑完最后一个瓜子后,池路斐起身,一边把瓜子皮扔到垃圾桶里,一边对着两个导演点点头:“我来吧。”
&esp;&esp;“你来能有什么用?”
&esp;&esp;备受打击的李有逆有些蔫,看到池路斐过来的时候,涨红了脸:“我ng了这么多次,导演都调不过来,你来能有什么好办法?”
&esp;&esp;“有。”池路斐言简意赅。
&esp;&esp;“我能给你专业训练。”
&esp;&esp;他看着李有逆,一边跃跃欲试地说着,一边对着李有逆露出了礼貌而又“核善”的笑容——
&esp;&esp;“放心,导演既然都拜托我了。”
&esp;&esp;“你练几次,绝对很快就过。”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李有逆看着正对着他笑的池路斐,突然感觉对方那张漂亮的脸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
&esp;&esp;怪吓人了。
&esp;&esp;他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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