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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不还差点被炸得粉碎吗?特么转头就能从y市飞来干他丫的,司家果然不养闲人,也不怕被那些旁支来个回首掏。
司应时整个人几乎都陷入沙发中,听完话,也只是勾了勾嘴角,“你是在担心我吗?”
早在他设下这计划时,整个司家几乎就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仍然在重症病房,各怀鬼胎想算计什么。
宋亦清正低头联系家政,听到这话还特意抬头,眯着眼吊儿郎当地看着他,“当然啊,怎么说我也算是司先生的情人,你要是被司家赶出来,没钱要怎么包养我?”
他说得坦荡,有一瞬间让司应时忘记了自己最初强迫对方当自己情人的目的,更不用说,在不久前,对方还想用五百块打发他。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司应时起身朝着他走来,伸手抓了抓他后颈,逼迫对方靠近自己,“我让你当情人,不过是在玩弄凌辱你,你还真以为是别的关系?”
“哇,这还有分不同种类的情人!”宋亦清一副夸大的神情,故意仰头,气息落在司应时下颚上,“那有没有那种不用上床的情人?”
司应时皱着眉,沉默地看了他半响,“想都别想。”
“就是没有。”宋亦清轻笑一声,“那没什么区别,不都是只能被搞吗?没关系,既然司先生这么喜欢用强的,我一定会好好配合。”
刚说完,后颈就被捏得生疼,司应时声音极其阴沉,“我说了,我是在报复你。”
宋亦清倒吸一口气,蛮横地扣住了对手的手,生生扯开,十分敷衍,“行行行,知道了。”
司应时还想说什么,就看到宋亦清一边揉着后颈,一边朝着玄关走去,“你要是没打算离开,就待在这里别叫你的仇人看见,省得给我惹麻烦。”
他跟了过去,脸色森然,“你要去哪?”
“上班啊。”宋亦清怔穿着鞋,头也不抬,“你又不养我,我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当然这完全是他随口胡扯的,主要是公司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虽然还有副总苏路晋独当一面,但宋亦清也总不能为了报仇什么都不管,当真那样,苏路晋绝壁第一个先杀了他。
他艰难地半弯着腰,忍不住吐槽自己,白天上班应酬晚上上床被搞,牛都没他能干。
宋亦清没注意到,身后的司应时此时皱着眉,扫了一眼他不经意露出的后腰,只瞥见那处伤痕何等狰狞,可见先前的人下手有多残忍。
司应时眼神一暗,手指不自觉蜷缩着。
【作者有话说】
司大雕:不上班行不行
宋小清:不上班你养我?
46
宋亦清刚穿好鞋,回头就对上了司应时那深沉的眼。
他眸色微动,不禁泛起些许恶劣的心思,而后便朝着对方靠近,站在台阶下,微微仰起头,凑近了司应时的脖颈处。
热气落下,迅速向四面掠过,几乎占据了司应时所有的神经。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脖颈处有什么柔软擦过,落下了些许温热。
可还没等他回味出什么,宋亦清却已然后退几步,指腹漫不经心地点着嘴唇,朝着他眨了眨眼,笑得别有深意,“司先生好好看家,等我下班。”
说着,也不等司应时什么反应,潇洒摆了摆手,转身就从房门外溜走。
只剩下司应时独自一人站在玄关处,冷着脸紧紧盯着被关上的门,脖颈处还烙印着无法消散的灼热。
他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克制住想要将那人抓起囚禁的念头,直到手机声突兀响起,才打断思绪。
司应收回视线,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好一会才接起了电话。
宋亦清刚到了公司,还没坐下,就被早已经在公司的苏路晋拉着念叨了大半天,同样是喝酒应酬到大半夜,他这个副总一大早就来公司呕心沥血,反观宋亦清这个大老板姗姗来迟,连电话都没能打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陷于哪个温柔乡,从前君无不早朝。
宋亦清难得有些心虚,因为苏路晋猜中了大半,别人辛辛苦苦帮公司赚钱,他还在床上跟司应时折腾,是该被说教几句。
苏路晋一脸老父亲的沉重谴责了宋亦清几句,随即就收起了无关紧要的话题,拉着对方就跟着几个重点员工开起了会。
宋亦清也收起了杂七杂八的思绪,一同坠入了暗无天日的会议中。
这场会议一开就是七八个小时,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所有人踏出会议室的大门时都是一脸班味,连宋亦清也没能逃过。
此时他觉得自己跟刚长出腿的美人鱼似的,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二十多岁的年纪愣是让他走出了七八十的沧桑。
苏路晋跟了过来,和他一起坐电梯下楼,“老宋,你有点不对劲,开会的时候我看你整个皮股扭来扭去的,整得跟你椅子上装了按(摩木奉似的。”
“……”宋亦清嘴角一抽,满头黑线,“苏总,你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研究生,说话别这么黄暴!”
还偏偏形容得很精准。
苏路晋带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拍了拍宋亦清的肩膀,“没办法,我们这种没人权的社畜都是这样说话的。”
宋亦清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给你加工资。”总归是欠他的。
苏路晋一听,顿时就换了一副嘴脸,恨不得当场给宋亦清来一口,“爹,你是我亲爹,年底市区那套房子就靠你了。”
宋亦清无情地避开了对方的亲昵,不禁反思起来自己平日是不是对自家员工太过苛刻,不然苏路晋这一脸不值钱的表情实在有损公司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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