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头刚爬过东边的山尖,晨雾还没散尽,晒谷场的石板上就蹲满了半大的娃子。韩小羽拎着个布包走来,解开绳结,倒出里头的木炭、石子和几块平整的页岩——都是从河边捡来的“笔”和“纸”。“今儿不练射箭,不学劈柴,咱学画字。”他捡起块边缘锋利的木炭,在最中间的大石板上画了个圈,晨光恰好透过圈心,在地上投下道细长的光斑,像根银线把圈分成了两半。
“第一个字,念‘天’。”韩小羽的木炭在圈里添了三横,横得像晒谷场的石碾子那样平。“上面这横,是日头刚出山的模样,不冷不热,正好晒谷;中间这横,是云彩,咱部落的云最懂事儿,旱的时候来几场雨,涝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底下这横,是土地头顶的气,咱看不见摸不着,可谷子抽穗全靠它。”他边说边用手指顺着三横抹了抹,让炭痕更匀些,“合在一块儿,就是罩着咱的这片天,护着咱种粮、养畜,还看着娃子们长大。”
蹲在前排的虎子攥着半截木炭,在自己的页岩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三横画得像三道波浪,还特意在最上面那横旁边画了个小火苗。“韩哥,我这‘天’字咋看着像水里的漩涡?”他挠挠头,“我怕日头太晒,给它加了点凉意在旁边。”
韩小羽蹲过去,握着他的手重画:“横要平,像晒谷场的石碾子碾过那样稳。你看天上的云,看着软乎乎的,其实铺得比咱的草席还平展。”他指尖划过页岩,三道平直的横线落在圈里,竟与晨光的轨迹重合,“这样,‘天’才立得住。你看咱部落的粮仓,梁要是歪了,囤子就得塌,字也一样,横不平,看着就站不稳。”
虎子盯着自己的“波浪天”,突然把页岩往地上磕了磕:“我再画!非得画出石碾子那样的横!”
娃子们跟着动笔,石板上很快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天”字。有的把圈画成了三角,说是“像后山的尖顶,天就该那么高”;有的三横斜得像山坡,说“天是跟着太阳走的,早上在东边斜着,中午就正了”。韩小羽挨着看过去,没急着纠正,反倒蹲在画三角天的丫蛋旁边:“你这‘天’带棱带角的,像咱采野果时爬的崖壁?”
丫蛋眼睛一亮:“是呀!上次我跟爹去采山杏,那崖壁的天就是三角形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咱就记着这崖壁天。”韩小羽拿过她的木炭,在三角旁边添了朵小云,“但咱晒谷场的天,是圆的,能装下日头、月亮和星星,还能装下咱娃子们的笑声。”丫蛋似懂非懂地点头,拿起木炭把三角改成了椭圆,三横也慢慢描平了。
日头爬到头顶时,林婆婆挎着竹篮过来,篮子里的麦饼冒着热气。“歇会儿,吃点东西再学。”她把麦饼分给娃子们,目光落在大石板上的字,突然叹了口气,“以前听商队的人说,认字是城里先生的事,咱庄稼人不认字也能活。今儿一看,这‘天’字咋这么眼熟?像咱每天抬头看见的那样,有日头有云彩。”
韩小羽拿起块麦饼,突然在石板上画了个新字:“吃完了,学‘地’字。”他先画了竖,像山根那样扎得深,再在右边画了几道弯,“左边这竖是山根,扎在地下三尺深,咱挖铁矿、采石头,都得顺着它找;右边这几道,是咱种麦子的田垄,弯弯曲曲的,跟着地势走,水才流得匀。”
他用石子在田垄间点了几个小点:“这是埋在土里的种子,有麦种、豆种,还有铁矿的苗。‘地’就是能长庄稼、能藏宝贝的地方,咱部落的铁、粮、药材,全靠它养着。”
虎子啃着麦饼,突然指着远处的铁矿洞:“那‘地’字里的点,能不能画成矿石?”他跑过去捡起块铁矿石,在自己的页岩上摁了几个黑印,倒真有几分意思——黑印在弯弯曲曲的田垄间,像藏在土里的宝藏。
“当然能。”韩小羽笑着点头,“咱的字,就得带着咱的日子。你看二柱叔犁地,犁头走的路,不就像这田垄的弯吗?他每犁一下,就像给‘地’字添了一笔。”
娃子们的兴致更高了。有的在田垄旁画了小溪,说“地得喝水才长庄稼”;有的在山根下画了蚯蚓,说“它帮咱松地,也算‘地’字里的一员”。韩小羽挨着点评,在小溪旁添了片水车,在蚯蚓旁画了颗芽的种子:“水是地的血,芽是地的娃,这样‘地’字就活了。”
日头往西斜时,韩小羽在石板上画了撇捺相交的“人”字。“这字最简单,也最难。”他让虎子和丫蛋背靠背站着,“你们看,这一撇是男人扛着锄头,一捺是女人抱着娃,俩人互相靠着,才站得稳。少了一撇,或者一捺歪了,字就塌了。”
虎子突然指着晒谷场的石碾:“韩哥,你看石碾子!”大家转头望去,石碾的碾盘压着碾柱,稳稳地转着,可不就是个“人”字?碾盘是撇,碾柱是捺,少了谁都转不起来。
“这才是最好的‘人’字。”韩小羽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石碾形状的“人”,“咱部落的人,就该像石碾子,互相搭着劲。你看烧窑的李叔和编筐的张婶,李叔烧出的陶罐,张婶编筐装着去换粮;你爹采的铁矿,王伯拿去打农具,大家互相靠着,日子才碾得细,碾得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娃子们的兴致更高了。有的用树枝在地上画“人”,特意让撇捺挨得紧紧的;有的捡起两根柴禾搭成“人”字,说要像柴禾那样,捆在一起才烧得旺。虎子找了根长柴禾当撇,短柴禾当捺,还在交接处绑了根草绳:“这样就不会散了!”
傍晚收工时,晒谷场的石板上已经排满了字。“天”字里有日头有云彩,有的还画了飞过的山雀;“地”字里藏着种子、矿石和小溪,田垄弯得像真的梯田;“人”字有的像扛锄头的,有的像抱娃的,个个都带着部落的影子。
林婆婆提着灯笼过来,看着这些字,眼眶有点热:“以前觉得不认字也能活,现在才明白,字里藏着咱的日子啊。娃子们认得这些字,就认得咱是咋活的,以后也知道咋把日子过好。”
韩小羽把石板立在晒谷场的石碾旁,月光落在字上,竟像活了过来。“以后咱就这么教,”他对围过来的几个青年说,“让娃子们知道,字不是天书,是咱日子长出来的芽,能跟着咱的庄稼一起长。”
虎子突然举起自己的页岩,上面的“人”字用两根柴禾搭着,被晚风一吹轻轻晃动:“韩哥,明天学啥字?能不能学‘麦’字?我想画成麦穗的样子!”
韩小羽望着满天星斗,笑着点头:“好,明天就学‘麦’字,画得像咱晒谷场的麦垛那样饱满。”
娃子们的笑声在晒谷场回荡,石板上的“天地人”在月光下静静躺着,像三颗扎在土里的种子,正等着芽。远处的铁矿洞闪着微弱的灯火,田垄里的溪水潺潺流着,石碾子还在慢慢转——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竟像在轻轻念着石板上的字,一遍又一遍,念着部落的天,部落的地,部落里互相靠着的人。
喜欢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替王子出嫁作者月咏蝶雨文案赵小睿死后意外穿越到未来,卷入了一场混乱的星球大战,战败国的王子要嫁给别的星球和亲?为毛正牌王子自杀了,他这个冒牌的私生子要替王子嫁过去?还有那个喜欢打仗的国王是怎么回事?好吧,他一个鸟人成了狼人国王殿下的第七个老婆,为毛前六个因专题推荐月咏蝶雨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善解人意影帝x娱乐圈美丽聪慧画像师]前世,她全心全意的付出,却换来了堂妹的无情折磨跟初恋的双重背叛,外公也惨死在绿茶女手上。一场大火让她葬身其中。满心的怨愤,重生归来。堂妹恶毒,将计就计让你自食恶果,初恋算计,就断你前程。虐渣的同时还不忘兼顾事业。娱乐圈里混一混,抱得影帝归。她沉寂的心,终于又活了过来。某一天,八...
邢焰在BCL战队打了四年,担任BCL战队队长一职两年,带领BCL战队拿过几次世界荣耀,临了又到一年全国赛前期时,钢枪位的屈莀因手伤退役,报名缺了个位置。这让邢焰头疼不已,无论是二队还是候补,都达不到参加全国赛的标准。他年年的目标都是世界赛,缺一人就算能赢,去了世界赛也是陪跑。在每月直播指标没完成之前,他先开了个直播...
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点,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爱护。然而,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纪淮序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不周全可能被拖累家里的事把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声地给他贴上了一个又一个标签。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瞬间被更深更冷的屈辱感所覆盖扭曲。是的,他是聪明的,他有野心,他绝不能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所拖累!陆既明的宽恕和提点,非但没有让他真正感激,反而像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野...
题名乖软宝贝穿成炮灰了作者龄寻文案○天真娇气vs笑面腹黑林星皎被泡在蜜罐子里闭在无菌房内长到十八岁,之后他穿书了。穿成一个恶毒炮灰,还多了位联姻对象。联姻对象看起来很凶,还是书里面的大反派。正好他也不喜欢他。可反派和书里说得不一样,对他超级好。同意让他住在他家,送他唱歌的话筒,邀请他一起上综艺,和他签公司林星专题推荐炮灰腹黑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