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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潭的石头刚垒到半腰,李三郎就在浅滩的淤泥里踩出了异常。他本想看看新铺的石环是否稳固,脚刚陷进软泥,就踢到个硬东西,弯腰一摸,竟掏出串带血的鱼鳞——最大的那片比巴掌还大,边缘泛着青黑色,背面的棱像小刀似的,划得手心生疼。
“又有大家伙!”李三郎捧着鱼鳞往晒谷场跑,裤脚带起的泥水溅了一路,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比黑鱼精还壮!这鳞硬得能划开木头!”
韩小羽捏着那片最大的鱼鳞,指尖能摸到上面凸起的棱,硬得像铁匠铺里的铁片。掌心的青铜戒突然烫,比遇着黑鱼精时更灼人,戒面的狼纹仿佛在扭动,像是在预警。“是青鳞蛟。”陈道长背着桃木剑赶来,剑身在鞘里“嗡”地颤了颤,“这畜生不是鱼,是蛟属,有鳞有鳍,能在水里掀起丈高的浪,上岸还能爬三里地,专挑月圆夜出来拖人,尤其爱吃孩童的肉。”
族人们的脸顿时白了,连最胆大的老猎户都皱起了眉。二柱攥着上次叉鱼的木叉,指节捏得泛白,木叉的顶端还留着叉过鲫鱼的小缺口:“那……那长网还管用吗?”李三郎摇摇头,把手里的鱼鳞往张婶编的长网眼里塞,那鳞竟从网眼间滑了过去,没卡住:“这鳞比网眼还大,它一挣就破了,白费力气。”
韩小羽突然转身往老石匠的工具堆跑,抓起錾子就在旁边的青石板上划:“做鱼叉!五根铁齿,根根带倒钩,齿尖淬毒液,柄用硬木缠铁链,就算刺不进去,砸也能砸死它!”他画的叉头像朵张开的铁花,每个齿尖都带着弯,“单打独斗不行,得合力——三人一组,一人持叉主攻,两人用带钩的长绳套它的鳍,先把它拖上岸,离了水它就没那么凶了,再乱刀剁了!”
老石匠的眼睛亮了,抡起锤子就往旁边的熟铁上砸,“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朵疼:“我这有上次打护心镜剩下的铁料,够做五把!保准每根齿都比青鳞蛟的鳞还硬!”火星子溅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映得通红,像落了把火。张婶她们则找出最粗的麻绳,往里面拧细铁丝——是拆了破旧农具上的铁条,砸扁了抽成的丝,说要让绳子比铁链还结实:“只要套住了它的鳍,就别想挣开!咱新夏的娘们,手劲不比汉子差!”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晒谷场的锤子声就没停过,“叮当、叮当”的响声顺着风飘出老远,连黑松林那边都能听见。老石匠的胳膊抡得肿了,用布条缠上继续砸,汗水顺着他花白的胡子往下滴,滴在烧红的铁料上,“滋”地化成白烟;妇人们的手磨出了水泡,往伤口上抹点猪油,裹块破布接着拧绳,麻绳里的铁丝勒得手心生疼,却没人喊停。
韩小羽守在铁炉旁,看着老石匠把烧红的铁料放进模具,再用冷水一浇,“嘶”的一声,白雾腾起,铁料就变成了闪着寒光的叉齿。他亲自给每个齿尖磨出倒钩,磨得锋利无比,能轻松划破兽皮。最后一道工序是淬毒——老药婆熬的毒液是用蝎子尾、毒藤根和曼陀罗花混在一起煮的,黑得亮,滴在石头上能蚀出小坑。韩小羽用毛笔蘸着毒液,仔细地往每个叉齿的尖上抹,连倒钩的缝隙都没放过。
第五天夜里,月亮刚爬上山头,像个银盘子挂在树梢。浅滩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浪头拍在岸边的石头上,溅起半丈高的水花。青鳞蛟果然来了。它的身子像水桶那么粗,青黑色的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披了层铁甲;头上长着两只短角,尖得像锥子;尾巴一甩,就把岸边的芦苇荡平了半片,气势比黑鱼精凶十倍。
“上!”韩小羽喊了一声,举着新做的鱼叉往水里冲。铁叉在月光下闪着寒芒,五根带倒钩的齿像张开的利爪。李三郎和二柱拎着带钩的长绳,猫在芦苇丛里,眼睛瞪得溜圆,等它靠近。
青鳞蛟看见人,猛地窜了过来,嘴里喷出的腥气像烂鱼混着铁锈,呛得人直皱眉。韩小羽侧身躲过它的头,举叉就往它脖颈扎——陈道长说过,那里的鳞最薄,是要害。铁叉“噗”地刺进去半寸,倒钩立刻卡住了鳞甲的缝隙。青鳞蛟痛得“嗷”地叫了一声,猛地掀起浪,把韩小羽掀得在水里打了个滚,呛了好几口带着腥味的河水。
“套!”李三郎和二柱瞅准时机,猛地拽绳,带铁钩的绳圈“嗖”地飞出去,精准地套住了青鳞蛟的胸鳍。另外两组人立刻上前,绳子在岸边的老槐树上缠了三圈,十几个人死死往后拽,脚在泥地里蹬出深深的坑。青鳞蛟在水里翻腾,溅起的浪比人还高,尾巴拍打着水面,“啪啪”作响,却被绳子拽得动弹不得,只能原地打转。
“拖!”韩小羽从水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把鱼叉柄往旁边的石头上磕,让倒钩扎得更深。他喊着号子,族人们一起使劲,绳子勒得“咯吱”响,像随时会断。青鳞蛟被一点点拖向岸边,鳞甲摩擦地面的声音像用铁片刮石头,刺耳得很,地上留下道深沟,混着黑血和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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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拖到滩涂,阿木突然举着削尖的木矛从芦苇丛里冲出来,往青鳞蛟的眼睛扎:“让你拖小孩!让你害人!”木矛没扎透它的眼皮,却惹得青鳞蛟猛地弓起身子,差点把绳子拽断。韩小羽趁机拔出腰间的短刀,顺着鱼叉齿的伤口往里捅,毒液混着黑血涌出来,腥臭味更浓了,熏得人直恶心。
折腾到后半夜,青鳞蛟终于不动了,庞大的身子瘫在滩涂,像段黑铁,肚子里还在微微起伏。族人们举着火把围上去,用刀划开它的肚子,竟滚出半只被啃剩的兽骨——是前几日寨里失踪的山羊,骨头碴上还沾着碎肉。
“分了它!”老族长拄着蛇头杖往地上一顿,声音带着疲惫,却透着解气,“鳞剥下来做甲,给守夜的人穿;肉分了,每户都尝尝,壮壮胆;骨头上的筋熬成胶,粘鱼叉更结实!”
晨光爬上树梢时,晒谷场摆开了长队。每户都分到了带肉的蛟骨,孩子们举着小截鳞甲当玩具,在地上划来划去;老石匠则把最硬的几片大鳞往鱼叉柄上镶,用熬好的筋胶粘牢,说要让叉柄更防滑,“下次再遇着妖物,握得更稳”。
韩小羽坐在火堆旁,看着那把染血的鱼叉,齿尖的倒钩还挂着碎鳞和血丝。他摸了摸掌心的青铜戒,温度渐渐凉了,却比任何时候都沉。原来最难的不是做武器,是人心齐——五根叉齿抱成团,才能刺穿硬鳞;十几双手拽着一根绳,才能拖得动庞然大物。少了谁都不行。
张婶端来熬好的蛟骨汤,香气混着淡淡的药味飘过来。她往韩小羽碗里舀了一大勺,汤面上浮着层油花:“喝了补劲!往后啊,再遇着啥妖物,咱新夏人攥成拳头,就没有打不赢的!”
韩小羽喝着汤,看着晒谷场上来来往往的人,有的在磨鱼叉,有的在晾绳子,有的在给孩子讲昨夜的险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劲,像刚加满油的火把。他知道,这鱼叉不只是武器,是新夏人拧在一起的劲,是“合力”两个字,刻在铁上,也刻在心里。往后再遇着风浪,只要这股劲不散,就啥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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