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腊月三十,除夕。
天还未亮透,姜芷便醒了。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心里揣着事,惦记着今晚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这顿年夜饭。暖炕余温犹在,被窝里暖烘烘的,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已经提前弥漫开了年夜饭的香气。
身旁的外间已经有了极其轻微的响动,是赵重山起来了。他动作放得极轻,似是怕吵醒她。姜芷心里一暖,也不再赖床,轻手轻脚地穿衣起身。
推开里间门,赵重山果然已经在院中练完了一趟拳,正用冰冷的井水擦脸,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冒着丝丝白气。见姜芷出来,他动作顿了顿,抹了把脸:“还早,可以多睡会儿。”
“不了,今天事儿多。”姜芷笑了笑,走到灶边,掀开锅盖,将昨晚就上的面盆端出来。面团得极好,胀满了整个盆,表面光滑油亮。她挽起袖子,开始揉面,准备蒸今天最后一批馒头,也要包饺子。
北地风俗,年夜饭必吃饺子,取“更岁交子”之意。馅料她早就想好了,野兔肉混上剁碎的白菜,再点缀些泡好的野蘑菇碎,定然鲜美。
赵重山洗漱完,走进灶房,很自然地坐到灶前,负责生火添柴。灶膛里火光跳跃,映着他沉静的脸庞,也温暖了这忙碌的清晨。
两人默契地各自忙碌着,没有说话,只有揉面的声响、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谁家性急的孩子燃放的零星爆竹声。一种安宁而充满期待的节奏,在小小的灶房里流淌。
馒头上了蒸笼,姜芷开始处理晚上的硬菜。野兔肉斩成块,用清水泡去血水。冻鱼彻底化开,刮鳞去内脏,在鱼身两面划上花刀,用料酒和盐先腌上。五花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大块,准备做红烧肉。油豆腐、萝卜、白菜、干蘑菇……各种配菜一一洗净切好,分门别类码放在盘子里,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赵重山看着姜芷像变戏法似的,将那些普通的食材打理得井井有条,眼神专注。他偶尔会起身,按照姜芷的吩咐,去院里抱柴,或者提水,沉默却可靠。
午饭后,便是包饺子的重头戏。姜芷将醒好的面拿出来,揉成长条,切成均匀的小剂子,然后熟练地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饺子皮。赵重山看着那小小的面团在她手下飞快地旋转,变成圆润的面皮,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要试试吗?”姜芷将擀面杖递给他。
赵重山犹豫了一下,接过擀面杖,学着姜芷的样子,拿起一个剂子,用力一压——面饼粘在了擀面杖上,形状怪异。他眉头皱起,似乎跟这小小的面团较上了劲。
姜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接过擀面杖:“不是这样,要边转边擀,手腕用力。”她放慢动作示范了一遍。
赵重山看得认真,又试了一次,这次虽然依旧笨拙,擀出的皮子厚薄不均,但总算像个圆形了。他仿佛找到了什么难解的课题,沉着脸,一言不地跟那堆面剂子“战斗”起来。
姜芷便负责调馅、包饺子。野兔肉和白菜蘑菇混合,加入调料,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馅料顿时变得油润鲜香。她拿起一张饺子皮,放上馅,手指翻飞,一捏一合,一个肚大边窄、形如元宝的饺子就诞生了。
而赵重山那边,在经过几个歪歪扭扭的“试验品”后,竟也渐渐摸到门道,擀出的皮子虽然度慢,但越来越圆,厚薄也均匀了不少。他甚至也开始尝试包饺子,只是他手大,馅料又放得多,包出来的饺子个个膀大腰圆,敦实无比,与姜芷包的精致元宝饺放在一起,对比鲜明,颇有喜感。
姜芷看着那一排排“赵氏风格”的壮实饺子,笑得直不起腰。赵重山耳根微红,却依旧绷着脸,手下不停,似乎决心要在饺子数量上取胜。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密集起来,空气中硝烟味混合着各家各户飘出的饭菜香,年味达到了顶点。
姜芷开始最后冲刺。大锅炖上红烧野兔肉,另一口锅煎鱼,小灶上咕嘟着用油豆腐和白菜蘑菇熬煮的素鲜汤。蒸好的馒头和饺子也重新加热,白白胖胖地堆在簸箩里。
当最后一道菜出锅,小小的方木桌已经被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硕大的一盆红烧野兔肉,酱色红亮,肉香扑鼻;旁边是煎得两面金黄、浇着浓稠酱汁的整鱼,寓意“年年有余”;一大海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颤巍巍的诱人;清炒的萝卜丝,爽口的拌酱菜,暖呼呼的杂菌汤……再加上暄软的大白馒头和一盘盘胖乎乎的饺子,简陋的饭桌,此刻却丰盛得如同宴席。
姜芷拿出两个小酒盅,给赵重山倒上他平时喝的、最普通的烧刀子,自己也浅浅地倒了一点点。橘黄色的油灯光芒笼罩着餐桌,也笼罩着对坐的两人。
“吃饭吧。”姜芷举起酒盅,脸上带着忙碌一天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过年好。”
赵重山看着她,昏黄的灯光柔和了她原本清瘦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谨慎和惶然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温暖的笑意和轻松的喜悦。他沉默地举起杯,与她轻轻一碰。瓷杯相击,出清脆的响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过年好。”他声音低沉,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一股热流从喉咙直烧到胃里,却奇异地驱散了冬日最后的寒意。
姜芷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小地抿了一口,立刻被辣得吐了吐舌头,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压了下去。
两人开始动筷。兔肉炖得酥烂入味,鱼肉鲜嫩,红烧肉肥而不腻,就连最普通的萝卜丝也清甜爽口。饺子更是得到了赵重山的青睐,他尤其喜欢吃自己包的那些皮厚馅足的大饺子,一口一个,吃得十分满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