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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从青少年到中年,再老年,男子从不以蓄须为美,谁胡子稍稍长长一点,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就上去了,认为此男子极为不注重外表,是个邋遢脏污之人。
女子倒是变化不大,那简单的头发,看着看着倒也觉察几分爽利来。
吕雉最担忧的那上面的学派理念。
如今百家各有各的道理,儒家有人遍阅先贤经典著书改理念,公羊家有人在她儿子身侧,信服黄老之说的人在朝在野都有,墨家逐渐落于匠籍,农家兵家……
还有塞外的匈奴单于,汉大敌也。
她们天幕天天说些人人生而平等、为人民服务、矛盾抗争,在这种想法之下,她和刘邦建立的汉朝算是什么?算一个内忧外患的笑话吗?
吕雉已经在天幕出现不久派人引导民意,让民间有天幕出现是因为吕女掌权的各种正当说法。
她知道,神鬼之说是无法在她的子民身上消弭的,若要他们相信“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牛鬼蛇神,都是封建迷信”,那他们要如何去解释天上高挂的天幕呢?
人无法相信没见过的东西,连吕雉自己,有时看着天幕,都会被方蜻所去的地方,或她的某个行动惊吓到。
吕雉阖眼一个呼吸,将因为看见方蜻那一头短发引起的各种杂念压下,将心力放在更重要的政务上。
天幕上。
马路上满是朝着学校方向去的学生。
家长送的、骑自行车的、走路的。
不时在某个路口多出几个学生汇进密密麻麻的人流里。
方蜻在某个路口把住自行车刹车,靠着侧边停下,没停到一分钟,穿着校服的霍燃燃就从边上出现,三两下解开一辆黑蓝色自行车。
“走吧!”
霍燃燃的头发也被咔咔了。
高三紧张,不止方蜻一个女生去把头发剪短。
有些是老师家长要求,有些是为了方便。
这些原因里方蜻顶多占一半吧,还有一半是她自己想要试试换个新发型。
方蜻从有印象开始就留着长发,妈妈也是一直一头长发或披或扎,她还没从试过短发呢。
但是平白无故剪短头发,肯定会被人问和说的,问些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被人在背后蛐蛐些“她是不是失恋啦”,她就看别的同学从长发变短发被这样问,那个女生被问烦了后面直翻白眼,方蜻就又听到有人说她是个很没有礼貌的人。
等红绿灯时两人聊了两句。
霍燃燃叹着气:“我妈妈说高三让我住校去,从宿舍到教室就几步,老师管的严也不能带手机分心,我爸总是听我妈的,我好说歹说才把他们这个想法打散了。”
方蜻抿着嘴笑。
“你不是被你们班老师缴过两次手机了嘛?你爸爸来学校拿手机还被老师训。现在你回家也没有手机啊。”
“没事我回家有电脑!断我网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人,顶多就是上网帮助查资料……我有分寸的!反正我不想去住校,被关起来了一样,太惨了,我自己住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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