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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样的编织袋。
井水冰凉刺骨,南向晚却觉得格外清醒。
正当她在井边洗床单时,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只见南倩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确良连衣裙,踩着白色塑料凉鞋,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大波浪,又急又怒地冲了过来。
南向晚皱眉:“你来干什么?”
“南向晚,你昨晚跟顾同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她尖利的指甲抓着南向晚的手臂。
南向晚皱起眉,将她一把扯开,然后审视起南倩倩此时的神色。
她眼睛通红,又慌又急,就好像自己来晚了一步,宝贝被人抢了似的。
南向晚有些不太确定,于是试探性地问:“你所谓的什么事情,是指夫妻间的事情?”
“你——”
她陡然瞪大眼,怒不可遏:“你跟他,真成了夫妻?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南向晚勾起嘴角,嘲讽道:“发生的这一切不正是你一手促成的吗?欺骗、威逼、下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南倩倩脸色瞬间煞白,她又怨又恨地抬起手:“你这个贱人,上辈子你明明就淹死了,为什么这一世还活着,你跟头肥猪一样,凭什么嫁给我的顾野征——”
话音未落,一盆搓床单的脏水就泼了过来。
“啊!”
南倩倩尖叫着跳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粉红色的裙子沾满了肥皂水,精心打理的卷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你!”
她气得直跺脚,脸上的妆容花了一片:“你这个死胖子!
翅膀长硬了是吧,竟敢这么对我?”
“滚出去。”
南向晚端着盆冷冷地说,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南倩倩重生了。
并且她此时估计是肠子都悔青了。
但这里可不是南家了,凭她南倩倩一个人还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不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梳着大背头,手腕上戴着上海牌手表,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他皱眉看着满身是水一身狼狈的南倩倩,又看了看拿着盆的南向晚,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军人的居所,怎么能在这里闹事呢?”
南倩倩咬紧下唇,泫然欲泣,她观察了男人几秒,很快就通过其穿着气度,判断出对方只怕是非富则贵。
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这位老伯,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是她、她欺负我……”
南倩倩向来擅长激发男人的怜香惜玉之心。
“你叫什么?”
中年男人忽然问她。
南倩倩低垂下睫毛,有些迟疑地回道:“我叫南倩倩。”
中年男人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虽达不到他满意的程度,但也算差强人意。
确定了什么之后,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南向晚,眼神中当即带着几分嫌恶与锋利:“哪来的泼妇,你竟敢这么对待我顾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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