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向晚见老太爷急了,硬拽也是拖不动,这万一摔了怎么办?
她走上前,拍了下他肩膀:“老爷子,这狗是饿了,你给它喂点吃的,它估计就会带你回家了。”
老太爷转过身,灰白的眉毛过长,都耷拉在眼睛上了,他看向南向晚,眯了眯老花眼,眼睛一亮。
这小姑娘长得真俊啊。
漆黑的眉眼,面部轮廓圆润饱满,唇色红润,当算得上是一张“国泰民安”
的长相了。
但一看她还抱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孩子,那满意的眼神又黯了下来。
不过,再看那孩子的模样,他又馋的挪不开眼睛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奶团子啊。
大宝见老爷爷看着自己,小家伙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像两颗黑溜溜的葡萄,灵动好奇。
“丫丫(爷爷)!”
那声音又嫩又甜,软糯糯的,直将人喊得心头绽放了花朵,心软得一塌糊涂。
南向晚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她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手:“不是长白胡子的都叫爷爷,这位的年纪当你祖祖都够了。”
因为是跟外公外婆一起带大的,仨孩子最喜欢跟村里各种五、六十岁的“爷爷”
“奶奶”
打招呼,这会儿见着一个陌生的老太爷也不认生,开口就喊人。
只是口齿不清,但懂的都懂。
老太爷脑袋被喊得“嗡嗡”
的响,他好像很激动,连话都问不清楚了:“这、这是你的孩子?”
“嗯。”
“你结婚了?”
南向晚有些无语,她秉持着尊老爱幼的美好传统,继续礼貌回道:“嗯。”
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应该挺高的,哪怕现在背都驼了,腿也弯了,但他仰起头来,身量依旧跟南向晚差不多高。
“你怎么知道定疆饿了?”
他又问。
难道人老了说话,都是这样毫无逻辑顺序,想到哪就问哪的吗?
南向晚看向那条叫“定疆”
的狗,它应该年岁也很大了,毛发不再油亮,背脊微微弯曲,肚皮松垮。
“我曾经养过狗,多少知道些狗的习性。”
听到这话,老狗眯起眼睛,耳朵竖起,发出“呼哧呼哧”
的认同声。
老太爷毕竟是老狗的主人,他一看它这赖皮的模样,就明白这姑娘说准了。
“不听话的老东西,我也不要它了,小同志,你带老头我回家吧。”
老太爷一把扔掉牵狗绳,使起性子来了。
可南向晚闻言,当即心中起了警惕性。
虽然看这老太爷的衣着打扮不像,但也不能不提防他是不是跟人贩子一伙的,据她所知,八十年代可是拐卖妇女儿童的高发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