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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舍得?”晏琢端着茶杯,轻声问道,“绍基走的时候,没来求您?”
“怎么会不求。”
晏君儒闭上眼,脸上痛苦的抽搐着,回忆起数日前的晚上,绍基哭着跟他说,自己是无辜的,那是爸爸做的孽,为什么要惩罚我?我还年轻,想留在星港,想进公司赎罪,想哪怕从底层做起……爷爷,您不是最疼我了吗?
“那您是怎么说的?”
“我说……”晏君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说,正是因为你是长子长孙,正是因为你是Alpha,所以你必须走。”
“如果不走,你就永远会有念想。你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会觉得晏成迟早是你的。你会不服气,会恨你姑姑,会恨这个家。”
“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这种恨意会像这次一样,变成捅向晏成的刀。”
老人的手紧紧攥着玉石,“我已经老了,不能给你留下这么个祸患,让你以后还要费心神去防着他。”
“只有斩断了这个念想,让他彻底死心,去了国外,他还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做个普通的富家翁。留在这里……”老人摇头。
晏琢看着眼前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她一直觉得父亲糊涂,觉得他偏心。可是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这头老虎在生命的黄昏,为了保全自己的族群,还是露出了最冷酷的一面。
“您做得对。”
想到上辈子晏绍基跳楼,晏琢放缓了声音,“这对他们,确实是最好的结局。”
阳光房里安静了片刻。
晏君儒调整了一下情绪,拿起手边的茶壶,亲自给女儿续了一杯茶。
“好了,不说他们了。”老人摆摆手,像是要挥去那些沉重的阴霾,“说说公司的事吧。”
“这几天股价稳住了,我看反弹势头很猛。但是……”晏君儒看了一眼晏琢,“那天护盘的资金量很大。虽然外面都在猜是有神秘财团进场,但我看那个手法,那个进场的时机……狠辣又精准。”
他笑了笑,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笃定:“那是你的人吧?”
“是。”
晏琢没有隐瞒,坦荡地承认,“我和九皋资本,在那天吸纳了不少筹码。”
“具体的数字?”
“不少。”晏琢伸出手指,比了一个数字,“除了之前本来就持有的一小部分,这次我们在低位扫货,大约吸纳了流通盘的4.8%。”
4.8%,不到举牌的数额。
这看似是个不大的数字,但在晏成集团这种股权分散、流通盘巨大的庞然大物里,这已经是足以左右董事局投票权的关键筹码。
加上晏琢原本的持股,以及晏君儒承诺转让的家族信托投票权,现在的晏琢,已经不仅仅是“打工”的总经理,而是实质上的控制人。
晏君儒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
“好。”
他拍了拍扶手,“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遇见危机不慌乱,不仅能稳住局势,还能反手捞一把,化危为机。这一点,你比你大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筹码握在自己手里,总是最安心的。”老头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肉烂在锅里”的欣慰,“这样也好。以后你在董事会上说话,腰杆子就更硬了。那些老家伙再想拿捏你,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晏君儒的神色严肃了起来,“Catherine,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您说。”
“现在外面虽然舆论反转了,大家都觉得我们晏家是受害者。但是,监管机构不是瞎子。”
晏君儒压低了声音,“你在利好消息发布前大举买入。这在时间点上,卡得太准了。”
“如果有心人拿这个做文章,告你‘内幕交易’,这也是个麻烦。”
“你要切记,以后万事都要慎重些。要把手脚洗干净,不能让人说,晏家的掌门人,是个搞内幕交易、不守规矩的人。”
老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句句都是为了她考虑。
“名誉这东西,建立起来难,毁掉却很容易。”晏君儒叹息道,“你坐这个位置,就要爱惜羽毛。”
“爸。”晏琢微微蹙眉,“您这是……”
“我老了,真的老了。这个局面是我造成的,我不能留下烂摊子给你,等收拾一下,该做的事情做了,你就准备接任吧。”
按照晏家的惯例,晏琢会成为总裁、副董事长,然后是董事长,总裁的职务是否交出去,看她自己的风格。
晏琢动动嘴唇,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应下。
茶过三巡,话题终于无可避免地滑向了那个人。
“既然家里安排好了。”晏君儒突然坐直,语气不善:“那就要算算外账了。”
“那个科洛弗,还想在欧陆逍遥?哼!”
“听说刚回去。”晏琢观察着父亲的神色,解释道:“跑得倒是挺快。”
晏君儒冷笑,仿佛在嘲弄小孩子幼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在星港,把我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拍拍屁股就想走?”
“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
老人胸有成竹,慢悠悠的说:“那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入境,住在哪个酒店,见了谁,打了什么电话。还有他是哪趟航班走的,甚至是他在机场贵宾室里喝了什么酒……我这里,都有记录。”
晏琢挑了挑眉。
果然。
她就早知道,老头子虽然老了,但他那张在星港织了几十年的关系网,依然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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