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金龙王下意识用翅膀捂住脑袋,嘀嘀咕咕:“谁要你个小屁孩保护”
而且他堂堂金龙王,要是被人类小孩保护了,面子往哪儿搁?
唐舞麟也没有回他刚才那句。
只是想着。
至少。
要比那柄曾劈开烈烈的剑要强。
烈烈就不会再受伤。
他也能有实力跟他那位亲生父亲好好谈谈。
让他放弃继续对付烈烈。
烈烈很好,是条大好龙。
但是
想做到那些,到底要修炼到什么程度呢?
不知道小叔叔那样够不够?
毕竟从当时做的梦来看,他的亲生父亲,与其他几个人联手召唤出来的那柄剑,压迫力真的很强。
小叔叔能接下那柄剑吗?
唐舞麟隐约觉得恐怕不行。
小少年叹气。
看来修炼一事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任重而道远呢!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终于注意到了他。
看热闹的特工都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他。
“小朋友,身手不错嘛!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鬼影迷踪那些啊?”
“对啊对啊,感觉你的控鹤擒龙很熟练,比我都厉害了。”
“是国师大人教你的吗?你跟国师大人是什么关系啊?”
唐舞麟听着他们嘴里蹦出的那一连串陌生名词,满脸懵逼。
“什么鬼影迷踪,控鹤擒龙?那是什么?”
特工们也一脸懵逼:“你不知道?”
唐舞麟犹犹豫豫:“我应该知道吗?”
特工们震惊:“你不应该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用?”
唐舞麟:“啊?”
特工们:“啊?”
之后还是特工们亲自给他演示了一遍唐门那几项绝学,唐舞麟才搞清楚状况。
不过他也因此很震惊:“原来这些是「唐门」绝学啊!”
可是他一直练的不都是基础枪法吗?!
特工们表演的鬼影迷踪,是那套基础枪法的步法。
控鹤擒龙也只是舞枪的姿势而已啊。
虽然他后来现不拿武器的时候,用那套基础枪法战斗,手掌里会凭空出现一股吸力和推力,能受他控制。
甚至有时候,整个手臂都能变成白色,还硬得跟石头一样。
唐舞麟还给特工们展示了一下。
“这个是玄玉手,也是咱们唐门的绝学之一。”
特工们给他解释。
然后也相当不解:“你对咱们唐门的绝学一无所知,那你是怎么学会的?”
唐舞麟下意识:“我就是跟着小”
接着回神,看了不远处正笑吟吟望着他的唐六。
及时改口道:“跟着国师大人学了一套枪法。”
特工们一脸吃惊:“就学了套枪法就都会了?”
当然也不免好奇地:“是什么枪法,能让我们看看吗?”
不过刚问出这个问题的特工,立刻就被他旁边的小伙伴一肘狠狠捅在肚子上。
那特工顿时一脸扭曲的捂住腹部。
然后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小伙伴:“你肘击我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