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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们继续。
“彼岸号”隐匿于远离冲突区域的冰冷星尘带中,如同受伤的野兽舔舐伤口,同时高分析着刚刚获取的宝贵数据。
次接触的凶险,让小队成员都意识到,面对“噬星者”这种规则层面的贪婪掠食者,常规的隐匿与机动手段效果有限。
“关键在于我们的‘规则异质性’。”玄玑在全息星图前,指尖划过一道道流光,构建出复杂的模型,“噬星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它对主宇宙规则框架之外的‘异常’极度敏感。
‘彼岸号’的规则模拟场,在它们感知中,就像黑暗中的灯塔。”
“但主宰的意志投影力量,能对它们产生克制效果。”星萤补充道,她仍在回味刚才那阴影触手被乳白色光芒逼退的瞬间,“那种力量,似乎代表着它们无法轻易同化的‘秩序’。”
凌霜目光沉静,落在星图上那片依旧在缓慢侵蚀洪炉边界的暗影:“‘守炉人’出手相助,说明他们并非敌意,而是真的力有不逮。
他们需要我们,但我们也需要找到安全接触他们的方法。”
云裳调出了“守炉人”最后传来的那道意念记录,反复分析:“‘离开……此地……危险……’这警告很明确。
但他们既然之前出了求救信号,就意味着他们并非完全拒绝外部帮助,而是认为我们留在那里过于危险,或者……我们的存在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岩罡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能量紊乱的手臂(刚才为了抵抗侵蚀,他部分躯体转化为了高密度结晶态):“硬闯肯定不行。
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们这‘灯塔’暂时关掉?或者……伪装成它们熟悉的东西?”
“关掉规则模拟场,我们在主宇宙将寸步难行,各种规则压制和背景辐射就够我们受的,更别提可能被仲裁庭扫描到。”玄玑摇头,“伪装……倒是一个思路。
但噬星者感知的是规则底层,想要伪装成主宇宙普通物质或能量,几乎不可能,除非……”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除非,我们伪装成它们正在吞噬的东西——‘万象洪炉’的屏障能量!”
这个大胆的设想让众人一愣。
“洪炉屏障的能量特征极其复杂且动态变化,我们如何模拟?”凌霜问道。
“不需要完全模拟,只需要在规则层面,让我们的外层场域‘看起来’像是洪炉能量被吞噬、分解过程中产生的某种‘副产物’或者‘碎片’。”玄玑越说越快,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调出之前记录的暗影侵蚀数据,“看,噬星者在吞噬洪炉能量时,并非瞬间完全同化,会有一个短暂的‘消化’过程,期间会产生一种规则结构松散、信息熵极高的能量残渣。
我们可以尝试让‘彼岸号’的规则模拟场,临时‘降格’并‘污染’,模拟这种残渣状态!”
“这风险很高。”云裳提醒,“一旦模拟失败,或者这种‘残渣’状态本身也在噬星者的食谱内,我们就是自投罗网。”
“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让我们相对安全靠近,并尝试与‘守炉人’建立稳定联系的方法。”凌霜权衡着,“而且,我们有主宰的意志投影作为最后的保障。可以一试。”
计划迅被细化。玄玑带领科学团队开始疯狂运算,构建“规则降格与污染”模型;星萤则尝试与姜凌仙的意志投影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希望能更精准地调用那乳白色的秩序力量,以备不时之需;岩罡和工程团队则对“彼岸号”的外层规则场生器进行紧急调整,以支持这种高风险的模式切换。
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彼岸号”再次悄然启程,驶向那片危险的边陲之地。这一次,它没有启动完美的“规则迷彩”,而是如同一个在宇宙风中飘摇的、散着混乱与衰败气息的“规则残渣”,其存在感变得微弱而模糊,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
随着距离拉近,那片蠕动的暗影再次出现在感知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暗影似乎注意到了这个飘来的“残渣”,有几道细微的阴影丝线探了过来,如同触须般轻轻触碰、扫描着“彼岸号”的外层场域。
舰桥内,警报声维持在最低级别的嗡鸣,数据显示噬星者正在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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