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家以后,妻子并没有跟我谈起麻将馆的所有的事情,或许我的出现只是变成突然间打断她快乐的一个意外,而这个意外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一直以来都是希望她有她的那个疯狂的世界,但并不想我参与,当妻子不再去接受调教的日子,其实生活过的波澜不惊,妻子很擅长把调教的疯狂与平常的生活彻底隔离。
平淡的生活过了半个月,我觉得这样过去也好,只是妻子话变得少了很多,而我对这样平淡如水的生活,突然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或许这也不是烦躁,但仿佛少了妻子经常出去的调教,就觉得好像生活反而缺少了什么,是我在期待吗?还是别的我也不清楚。
不过妻子的明显情绪低落,我总感觉到家里气氛并不是很好,有时候想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吧,或许我应该去亮逼陈那里去坐坐聊聊天,尝试能不能找到缓解妻子情绪的那把钥匙。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吧,有一天妻子突然跟我说:“老公明天你陪我去趟麻将馆吧,我有些东西没拿来,我自己一个人不太想去。”
妻子这么说我当然说好。
不过沿途去的路上,我发现妻子跟我随意的聊天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感觉,仿佛有什么话需要跟我说,又忍住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妻子肯定还在纠结她那个与她被调教有关的内容,她一直不想跟我说,却有很多时候或许萌生出想要跟我交流的冲动。
不过还是我想多了,后来才让我知道妻子只是想跟我坦白又不愿意,很多时候妻子面对调教的时候也是一副任其发展的态度,她不愿在我面前交流任何与调教有关的,哪怕是必须由我出面的情况。
等到了楼下停好车,妻子的车停在麻将馆楼下一家小超市的对面,老板还热情的跟她打个招呼,看来妻子经常停在这里跟对面小超市老板都混熟了。
妻子并没有下车,只是跟我说老公你先上去吧,我等会上来。
我愣了一下不就拿个东西吗?为什么还要我先上?妻子看着我说没事你先上去,她等会儿再上来。
好吧,看来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独自来面对,那就由我先上去吧。
到了楼上熟练的敲开门,今天是亮逼陈给我来开的门,里面除了那个胖厨师,并没有什么人,我今天跟妻子来的比较早,亮逼陈好像看到我并没有任何意外,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说“来了”我说:“嗯,我老婆叫我来拿点东西。”
亮逼陈愣了一下笑笑,“看来你老婆没跟你说实话吧,那骚狗,怎么又开始不好意思了。”
我明显感觉亮逼陈他话里有话,便问了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她在楼下不上来,让我上来帮她拿衣服。
亮逼陈笑嘻嘻的说:“哥没事的,我就是给她下了个命令,看来她不好意思跟你说。”
什么命令啊?
我突然间有点愣神,看来看这个命令涉及到我,妻子向来把她调教的世界与我划得干干净净,她以前不愿意我参与,到后来越来越不愿意让我看到她调教的情况,或许在妻子的世界里,我属于她正常世界的支柱,不愿意受她调教状态污染吧。
哪怕实在躲不掉,她也尽量选择像鸵鸟一样回避。
亮逼陈也没跟我废话,直接就说:“我跟你老婆说,她之前在这里逼痒犯贱发骚,而老公一来就给我装腔作势,我跟你老婆说既然做条发骚的贱狗就该安安心心做,老公来了就想回去做良家妇女,那就一直回去做她的良家妇女,不要再来我这里犯贱。如果做不了良家妇女想过来犯贱的,那就带老公过来,当你老公的面前告诉我,你想过来犯贱,想来当狗,想骚逼被所有人玩。”
亮逼陈的话,依然是那么直接与粗鲁,并不太会考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就在他面前,而我也突然间明白过来,今天我来这里其实需要承担这么一个角色。
坦白说以前的调教我也参与过几次,虽然刚开始的那种屈辱于压抑让我确实难受,但在屈辱于压抑的同时,我何尝不是慢慢感受内心有那种刺激与变态的快感。
可能是那份快乐太过于屈辱吧,我跟妻子同时选择了躲避,而现在的亮逼陈,却把我们同时选择躲避的这份屈辱的快乐赤裸裸的摊在面前。
我突然间明白妻子为什么对于前面这个人那么样的投入与迷恋,或许经历了5年的调教,只有这个人才会把妻子内心所有阴暗与不敢的赤裸裸摊在面前。
亮逼陈说完话看我愣了一会儿,并没有继续说话,他把手机打开丢在我面前,让我去翻看妻子与他的聊天记录,我终于明白这一个月家中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其实妻子这边却是惊涛骇浪般的过程。
聊天记录上妻子是从一开始指责亮逼陈带我过来,仿佛不在我面前的调教是妻子的底线,而当亮逼陈一点点戳破妻子虚伪的一面,到妻子认清自己的从妥协到服从,一直到最近,妻子与亮逼陈的对话已经完完全全由亮逼陈主导,妻子的对话除了服从就是哀求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再次过来被亮逼陈调教。
聊天记录翻到最后我才明白今天为什么要我过来,亮逼陈提出妻子必须在我面前主动犯贱接受调教,以证明她可以在我面前放开,省着再发生上次我过来就终止的事故,当妻子答应以后,才有我今天这趟出行。
亮逼陈递了根烟给我后继续说道:妈的上次来了两个SM圈里面的兄弟,听说我又调教了一条母狗人妻,在我麻将馆里那么多人面前都可以光着屁股抠逼玩屁眼操逼,你也知道能公调的母狗毕竟不多,大部分SM都是像你老婆以前那样在调教室里。
而在非SM圈人面前,经常性可以公调的这种贱母狗还是很少,我和他们说你老婆还越调越上瘾。
有那么严重暴露加羞辱就能高潮的贱母狗,他们那天约好一起过来,谁知道因为你来,上次你一来你老婆就跑了,害的我那两个个圈里兄弟白来一趟。
亮逼陈接着对我说:“我去喊母狗上来,你也待在这里吧,省得你老婆以后在你面前还是放不开,再说了你也不想看看你老婆骚起来是什么样吗?”没有等我拒绝,亮逼陈已经打通我妻子的电话,其实我拒绝与否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在妻子被调教这件事情上,我从来不会说不。
只是亮逼陈的最后一句话让我隐约有点期待,毕竟永远被一次次排除在外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
很多时候虽然不太想面对,但内心隐隐约约还是想看一看。
其实每个人都是一个纠结的个体,或许亮逼陈这样的性格反而能让调教这件事情在我们夫妻中间坦然面对吧。
妻子上来的很快,我没过多久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当妻子站在亮逼陈旁边看我一眼以后低下头,虽然眼神略带惶恐,却依然坚决的站在亮逼陈那边,看来半个月时间的情欲煎熬,让她的尊严荡然无存。
亮逼陈在妻子屁股上随手挥了一巴掌后骂道:“穿着衣服站在这里干嘛?脱光了再爬过来,微信上跟我怎么说的,让胖子把你狗尾巴狗链都带上,妈的搞不清楚自己身份,你过来是当人还是当狗的?”妻子略微迟疑,或许只是略微吧。
眼神躲闪的看了我一眼以后毅然转身向厨房走去。
亮逼陈嘴上自言自语的说着:“妈的脸红什么,等一会骚劲上来了,叫的跟母猪似的,这是还没上劲儿呢。”
我不知道这些话是对谁说的,或许自言自语,或许故意和我说的,只是我知道等会儿妻子从厨房出来,她就不再是我妻子的身份,她只是麻将馆里一条任人玩弄的母狗罢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亮逼陈好像也不愿意跟我多聊什么东西,在妻子面前他也不愿意跟我多交流,或许过多的交流会破坏他所谓的那个S的角色气场。
大概就两三分钟的尴尬吧,妻子出来的很快,我内心暗暗想,应该是这样的事情在麻将馆里发生了无数次才让妻子从人到狗的过程如此熟练,当赤裸裸的妻子摇晃着白嫩的大屁股被那个胖子扯着狗链牵到亮逼陈旁边的时候,妻子已经全身微微颤抖,脸颊泛红,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东西,而乖乖趴在前面的妻子,唯独那两条大腿,交叉的夹紧骚逼挤出一汪汪的春水,或许胖子给他装肛塞尾巴时候的简单触碰,已经让妻子彻底泛滥。
亮逼陈的调教从来没有什么循序渐进的过程,他有点直接大胆或者有点随心所欲吧,看妻子趴在前面,他吹了个口哨让妻子往后退,当妻子推到他的椅子旁边的时候,他顺手抓起妻子一条腿看着妻子被岔开腿彻底暴露的骚逼,嘴上开始骚货贱货,贱狗烂逼的辱骂起来。
羞辱的语言就像子弹一样打在妻子充满情欲的心上,妻子听着这些羞辱的话,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的断了,而很显然妻子最受不了这样的调教方式,越是羞辱侮辱她,妻子的身体就会越敏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