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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看着她颤的小腿,叹了口气:那你站在这里别动。
松田春奈:?
没等她反应过来,迹部景吾已经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他的右手握住她的肩头,左手则放在她的腿弯处,温柔地托住她。
松田春奈的裙子其实不算短,是最为优等生乖乖女的长度,平日里行走的时候,正好能露出圆润的膝盖。
现在这么被他一抱,裙子立时向上跑了几公分。迹部景吾目不斜视,像个久经考验的战士。
他自然道:既然没有几步路了,那我抱着你过去也一样。
太阳渐渐下山了,余晖落在他的丝上,给他镀了一层柔光。
拥着她的臂膀宽阔有力,松田春奈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贝壳,在柔波碧浪中随风荡漾。
她顺从地靠在迹部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闭眼小憩着。
最近日头转暖,为了参加今天下午的活动,松田春奈特意换了身夏季校服。被晚风这么一吹,她又觉出几分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迹部景吾把西装扣解开,宽大的衣服一下子就把她包裹其中。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衣物。
到最后,松田春奈也不知道捂热她的,到底是两人共用的制服;还是他近在咫尺的,愈来愈旺的体温。
咳...到了。迹部景吾清了清嗓子,示意她搂紧自己别放手。然后单手抱着她,把教室的门拧开了。
松田春奈看他还没有放自己下来的意思,轻轻挠了一下他的脖颈: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迹部景吾被她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猛地一缩。原本他尽量浮空,避免和女孩肢体接触的大手,突然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
松田春奈呀了一声:轻点,你弄疼我了。
迹部景吾低着头闷不做声,快步走到两人的座位处,把她放下来,转身去把教室的灯打开。
对不住,我刚刚走神了。他小心翼翼地蹲在她的腿边,不会留下印子吧。
松田春奈:只是稍微有点红,应该没什么事。
迹部景吾:我去拿药膏。
好在教室里一直常备药箱,里面会定期地增添药品。
松田春奈三下两下地收拾完书包后,拿过药膏。
迹部景吾非常自觉,没等她开口,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你擦好了叫我。
松田春奈对他的人品十分信得过。
她将裙摆拉高,盖子拧下来,仔细地打着圈上药。
药膏的味道慢慢弥漫开来,带着股青草的芳香。迹部景吾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奇怪,如同一个刚化形的野兽,努力用人类社会的规则来压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没过多久,背后细细簌簌的声音停了下来,迹部景吾终于松了口气:走吧,我送你回家。
松田春奈看着他一副功成身退的样子,好像把今天在办公室的事情都忘了:可我还欠你一样东西没还。
迹部景吾刚刚一直在暗自唾弃自己不听指挥,胡乱散思维的大脑。以至于现在整个人还有些懵:你说什么?
太阳终于全部落山了,晚风柔柔地吹进来,让人心痒。
轻薄透气的窗帘随风飘荡。先是哗啦一下飞出窗外,而后又柔柔地拂过他们的桌面,来回荡漾。
松田春奈把他拽进身后的窗帘里。
灯光打在上面,影影绰绰地模糊成了一片,让人看不真切。
风声里渐渐夹杂了一些细碎的水声。
松田春奈抵住他的肩膀,喘息着:好了,上午欠你的现在还上了。
迹部景吾的嘴唇上还有未干的水渍,大资本家的本性在此刻彰显无遗。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沙漠中缺水的游客,急需更多甘露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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