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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还得顾着吃,没工夫回闫贻东的话。
闫贻东见路景不应声,便凑过去圈住了路景的腰,冲着路景的耳朵呵了一口气:“叫两声听听。”
“边玩勺把子去。”路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闫贻东。
闫贻东一瞪眼:“有你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吗。”
路景吃的差不多了,这会儿放下了筷子,握着闫贻东的大手像是在抚摸自己的肚子:“外面下雪了是吧?”
闫贻东有点儿摸不到头脑:“下了,怎么了?”
路景笑道:“脱衣服。”
“什么?”闫贻东更找不到北了。
路景掰开闫贻东的手,站了起来:“脱衣服,快点。”路景站在闫贻东面前快速脱了衣服,直到留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才停手。
闫贻东挠了挠头:“我说你想干嘛?是想那个?”
“你脱就是了啊,快点。”路景拽起闫贻东,面对面说:“用我帮你吗?”
闫贻东哭笑不得道:“你要愿意,那就来吧。”
“行,那我来了啊。”路景手法麻利的帮闫贻东脱着衣服,羊毛衫、衬衣、背心、外裤、保暖裤、脱的那叫一个多,累的路景直埋怨:“你是有多怕冷啊,穿这么多。”
闫贻东仰着头,很享受道:“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注意身体,老了就知道遭罪了。”
总算苦尽甘来,路景擦掉额头上的汗,笑着说:“跟我去阳台上。”
闫贻东立刻沉了脸:“疯了吧,这大冬天,脱光了去阳台,没发烧吧?”
刻意浪漫
小年夜这天下了雪,从早到晚没有停。雪虽然不大,却是混合雨水的,越下越多,落到地面上没多久便融化了,很快形容了黑色的泥水,不透明也不晶莹。前世,路景曾在哈尔滨拍过一部电影,制作费不多,所以剧组的条件很差,但那次拍戏,却是路景拍的最痛快,最难以忘怀的。
哈尔滨的冬天很冷,取景的地方下着鹅毛大雪,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响声,开机的十分钟后,路景的脚便冻僵了。雪地里,路景再奔跑,跑到夜幕降临,站在傍晚的雪地上,拉长他的身影,转头看去,一片白雪皑皑,这便是夜幕下的哈尔滨另外的一种场景。
路景的前世虽然很多不堪,却也有着值得怀念的地方。
现如今,路景虽然不在哈尔滨,却很想和闫贻东分享这雪后的浪漫。
路景与闫贻东脱的只剩下一条底裤,就在闫贻东迷茫之际,路景快步进了卧室,拿出一条薄薄的丝质床单,简单的往身上一搭,来到阳台处。开了门,夜风拂面而来,路景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反而觉着是沁心的凉爽。
路景站在阳台处,慢慢回过身,冲着闫贻东微笑道:“过来。”
闫贻东无奈的勾起嘴角,慢慢朝路景走了过去。待他来到路景身旁,路景伸开右臂,撑着床单说:“进来。”
闫贻东不由自主的钻了进去,从路景的身后抱住了他,裹紧床单,贴的很近。夜风中夹杂着白雪四处飞散,似是寒冷,却又感觉不到。也对,心是暖的,又何必怕冷?当下,还是要体会这场路景刻意制造出来的浪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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