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归墟在东海的尽头,从火焰山到归墟,要飞过大半个中原,再飞过整片东海。这段路程不短,但以上官乃大现在的度,不到半天就能到。他没有急着赶路,因为他需要时间准备——不是准备物资,而是准备心态。归墟尽头是连时间都不存在的地方,那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永恒的现在。人的意志在那里会被虚无吞噬,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他需要一颗坚定的心,一颗不会被虚无动摇的心。
他用了三天时间准备。三天里,他每天坐在时光树下,闭着眼睛,感受着时间的流淌。他将自己的心跳放慢,慢到一分钟只跳一下。他将自己的呼吸放慢,慢到一分钟只呼吸一次。他将自己的思绪放慢,慢到一念之间能跨越千年。他在练习在虚无中生存,练习在没有时间的地方保持自我。
小极每天蹲在他身边,歪着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中满是好奇。它不明白爹在做什么,但它能感觉到,爹的气息在变化,变得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稳定,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这片大地本身。它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放慢心跳,放慢呼吸,放慢思绪。它做得没有他好,但它也在进步,每天进步一点点,像花圃里的新芽,一天天长高,一天天长大。
第三天夜里,上官乃大睁开眼睛,站起身,将双剑插在腰间,将凤九的玉佩揣在怀里,走到桃树前。新芽又长大了,从蚕豆大小变成了拇指大小,从深绿变成了翠绿。它们挤在树干上,像一群孩子在门口张望。他伸手轻轻触摸那些新芽,指尖传来微弱的生命力。
“我要去归墟尽头了。”他轻声说,“去找戮,去杀他。你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新芽在夜风中轻轻颤抖,像是在回答。
小极从时光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用脑袋拱他的脸,出轻轻的咕咕声,像是在说“走吧,我准备好了”。上官乃大伸手摸它的头,点了点头。
腾空而起,朝东方飞去。
归墟到了。巨大的漩涡在海面上缓缓旋转,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海水以肉眼可见的度旋转,漩涡中心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一张巨口,吞噬着一切。上官乃大站在漩涡边缘,低头看着那个黑洞,心中涌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他来过这里,来取诛天剑。那时候他还在元婴境,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化神,那时候凤九还活着。故地重游,物是人非。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
漩涡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恐怖。海水疯狂旋转,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一切向下拉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闪过的雷电照亮瞬间。小极蹲在他肩膀上,羽毛炸成一圈,出低沉的、恐惧的咕咕声。它怕黑,怕这种被吞噬的感觉,怕这种找不到方向的无助。但爹在,爹的手在摸着它的头,爹的体温在透过羽毛传给它,爹的气息在告诉它——别怕,我在。
下潜了很久,久到小极以为永远都到不了底了。四周的海水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空间。这不是归墟的底部,而是归墟的入口。真正的归墟,在这片空间更深处,在时间与空间的交界处,在存在与虚无的缝隙中。上官乃大落在空间的地面上,地面是透明的,像一块巨大的玻璃。透过地面,能看到下面无尽的黑暗。那是真正的归墟,万物的终点,一切的归宿。
小极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地面上,歪着头看着下面的黑暗,金色的眼睛中满是恐惧。它能看到黑暗中有东西在动,不是活物,而是死物——无数上古大战中陨落的强者的残骸,在虚无中漂浮,像一片片落叶,像一颗颗尘埃。它们没有生命,没有意识,没有归宿,只能在虚无中永远地飘荡。
“小极。”上官乃大蹲下身,摸着小极的头,“怕吗?”
小极抬起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中有恐惧,但也有坚定。它叫了一声,用脑袋拱他的手,像是在说“不怕,有你在”。
“好。”上官乃大站起身,将小极放在肩膀上,“我们下去。”
他纵身跃下,穿过那层透明的地面,坠入无尽的黑暗。四周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虚无,永恒的、绝对的虚无。小极蹲在他肩膀上,羽毛炸成一圈,浑身抖。它看不到爹的脸,听不到爹的呼吸,感觉不到爹的体温。它只能凭着记忆中的位置,把头靠在爹的脖子上,出轻轻的、恐惧的咕咕声。
上官乃大伸出手,握住小极的爪子。他的手很温暖,像一团火在小极的爪心燃烧。小极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因为它知道,爹在,爹的手在,爹的温暖在。
他们在虚无中飘了很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万年。他们分不清了,因为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上官乃大闭上眼睛,体内的四灵本源之力开始光——青色、白色、红色、土黄色,四色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将周围的黑暗照亮。光芒中,他看到了一条路。不是石头铺的路,不是土筑的路,而是由光组成的路,从脚下延伸向远方,延伸到黑暗的最深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沿着光路走去。小极蹲在他肩膀上,金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它知道,路的尽头就是戮的本命法宝,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走了很久,光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点光芒。那光芒不是四灵之力的光,而是一种黑色的、诡异的、像黑洞一样的光。它在吞噬周围的光线,吞噬周围的空间,吞噬周围的一切。戮的本命法宝,就在那黑光的中心。
上官乃大加快脚步,走向黑光。黑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小极被刺得眯起了眼睛,但它没有把头埋进翅膀里,因为它要看,要看爹怎么做,要看戮怎么死。
黑光的中心,悬浮着一块玉佩。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戮”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刻的。玉佩散着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像有生命一样,在跳动,在呼吸,在等待。玉佩周围,有无数的黑色丝线,丝线的一端连着玉佩,另一端消失在黑暗中。那些丝线是戮的神魂触手,通过它们,他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能控制他的部下,能在肉身毁灭后重新凝聚。
戮的神魂从玉佩中浮现出来,化作一个虚影。虚影很淡,很模糊,像一团随时会散去的烟雾。但他的眼睛很亮,紫色的眼睛,像两颗紫宝石嵌在烟雾中。他看着上官乃大,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带着欣赏的笑。
“你来了。”戮的声音很轻,很飘渺,像风吹过枯叶。
“来了。”上官乃大拔出诛天剑。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四灵的本源之力。”
戮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四灵……那四个老东西,死了这么多年,还不安生。”
“他们不安生,是因为你这种人不死。”
“我这种人?”戮的虚影晃了晃,像是在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杀凤九吗?”
“因为你想让我痛苦。”
“不。”戮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因为她是你的软肋。只要她还活着,你就会分心,就会犹豫,就会有弱点。我杀她,是为了让你没有弱点。让你变成一个纯粹的、无情的、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兵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