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十天夜里,上官乃大坐在一块冰石上,看着北方的天空。小极蹲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羽毛蓬松,出轻微的鼾声。它累坏了,今天杀了很多人,喷了很多火,飞了很多路。它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觉,需要在爹怀里睡一觉。
上官乃大摸着小极的头,看着北方。天空很黑,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厚重的云层和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他头上、肩上、手上,一片一片,无声无息。他的心中一片空白,没有杀意,没有悲伤,没有任何情绪。他像一个空洞的容器,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的身体突然震颤了一下。
不是外界的震动,而是体内的震动。元婴在丹田中睁开眼睛,站起身,双手结印,身体开始光。那光芒不是金色的,不是黑色的,不是红色的,而是一种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时间的和终点,空间的诞生和毁灭,生死的奥秘和轮回。
元婴十五层——不,不是十五层,他早在极乐岛之战后就突破了十五层。这是十六层,元婴十六层。在杀戮的第三十天夜里,在冰原的寒风大雪中,在怀里小极的轻微鼾声中,他突破了。不是通过修炼,不是通过领悟,而是通过杀戮。杀戮让他看清了生死的本质,死亡让他明白了生命的价值,鲜血让他洗涤了心灵的杂质。
元婴十六层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混沌之力从十二成提升到了十五成,时间之力从十二成提升到了十五成。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到百里之外雪花落地的声音,能闻到千里之外花香的味道,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在他身边变化——快的时候一瞬千年,慢的时候千年一瞬。他能让时间停止了。不是一盏茶,不是一丈方圆,而是方圆百丈,一炷香。一炷香的时间,方圆百丈之内,一切都会静止。风会停,雪会定,人会僵,剑会凝。他可以在静止的时间中行走,像在凝固的琥珀中穿行。这是元婴十六层的力量,这是杀戮带给他的礼物。
小极被体内的变化惊醒了,从爹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爹的脸在光,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的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照亮了周围的雪地。爹的眼睛也是透明的,像两颗水晶嵌在眼眶里。它害怕了,它没见过爹这个样子,它以为爹出事了。
它用脑袋拱爹的脸,出急促的、恐惧的咕咕声。
上官乃大低头看着它,眼中的透明光芒渐渐消散,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他伸手摸小极的头,嘴角微微上扬。
“没事。”他说,“我突破了。”
小极歪着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中满是不解。它不明白“突破”是什么意思,但它能感觉到,爹的气息变了。不是变强了,而是变深了,像一个池塘突然变成了深潭,看不到底。
“小极。”上官乃大站起身,将小极放在肩膀上,“我们继续。”
小极叫了一声,翅膀朝北方指了指。那里有魔族的最后一座城池——黑石城。魔族最大、最强、最坚固的城池,魔族王庭的所在地,魔族最后的堡垒。城中有十万守军,数千百姓,以及无数年来积攒的财富和宝物。城墙上刻满了符文,能抵御化神修士的攻击。城中有化神魔尊坐镇,不是戮,而是戮的儿子——一个叫“屠”的化神巅峰战将。
上官乃大飞到黑石城上空,停了下来。
城很大,方圆数十里,城墙高耸,箭塔林立,城门紧闭。墙上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红光,像一层红色的光罩笼罩着整座城池。城中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人声、马声、兵器碰撞声。他们知道他要来,他们在等他。他们不怕他,因为他们有十万守军,有化神魔尊,有坚固的城墙和强大的符文。他们不知道,这些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小极从他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体型变大,翅膀展开足有二十丈,遮天蔽日。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将整座黑石城照得通明。城墙上,魔族士兵们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只巨大的金色眼睛的鸟,脸上满是恐惧。他们认识天良鸟,那是魔族的圣鸟,是他们的图腾,他们的信仰。如今圣鸟在帮助一个人类,与他们为敌。这是不祥之兆,是天要亡魔族。
城中的化神魔尊屠从王庭中走出来,站在城墙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的上官乃大。他的身形高大,足有三丈,皮肤铁灰,头血红,眼睛金黄。他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黑色战斧,斧刃上刻满了符文,符文散着幽幽的红光,像在呼吸。
“上官乃大!”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闷雷滚过天际,“你杀我魔族子民三万余,屠我城池村落数十座。今日还敢来黑石城?不怕死吗?”
上官乃大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表情。
“戮在哪里?”
“我父亲不在这里。你找不到他。”
“那我先杀你。杀到你父亲出来为止。”
屠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冷,很淡,像冬天的风。“试试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上官乃大从天空中俯冲下来,诛天剑出鞘。金色的剑芒从剑尖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都要亮,都要快。剑芒斩在城墙上的红色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符文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下去。光罩碎裂了,城墙崩塌了,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上的士兵被气浪掀翻,从高处坠落,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屠从废墟中站起来,挥斧砍向上官乃大。战斧与诛天剑碰撞,爆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屠被震得倒退数步,虎口崩裂,黑色的血顺着手腕滴落。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上官乃大,金色的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