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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说不到时候吗?现在到时候了?所以对我下手的是闵氏的人。”苏意神色不明,还调笑道。
“他们不敢,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闵氏的就未必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你。”闵戎川神情严肃,眼底的杀意和冷意转瞬即逝。
“好,那就回去。”苏意点头应允。
他自然不怕人下黑手,毕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可不是曾经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拿捏,任人宰杀的人了。
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曾经风光的想要杀了他们的人,现在不也是个跳梁小丑,无伤大雅。
……
“周老头,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祁衍说什么了?还是说他父亲说什么了?”闻延低声质问。
“臭小子,你礼貌一点,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现在是你在求我,请你拿出一点求人办事的态度来。”周局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听听这是什么不孝子,自己不仅是他的长官还是他的长辈,这样没大没小的气死他了。
闻延闻言气得直抽搐,脑海里闪过昨晚被梦魇住的祁衍,格外让人心疼,蜷缩成一团低低的叫着父亲的样子就那样刻进他的心里,就像一根刺,拔不掉又越陷越深。
他一直知道祁衍的心结,只是祁衍故作坚强不说,他也就是大大咧咧的不去问。
但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他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祁衍义无反顾力排众议的选择了心理学,他记得这人最讨厌文绉绉的东西了。
以前理科特别好,几乎科科满分的那种,和他这种学渣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后来祁衍选了心理学,他虽然不理解,却还是支持,只要祁衍喜欢的,决定了的东西,他都会无条件支持,这一晃,他们都要而立之年了。
“那个,周局,您就告诉我祁衍发生什么事了?”闻延放缓了语气。
“呵,我就不告诉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周局哼哼着小调,十分解气。
“你……”闻延瞪大眼睛简直无语。
“您就告诉我吧,我看他心不在焉情绪低落的样子,能让他这样的除了我就只有祁伯父了吧,我当然不会惹他这样生气,那还用说。”闻延十分自信。
“是啊,就是因为你,”周局挤弄着眼睛,“祁衍的父亲打算让他回家相亲,但是你哭着闹着不让他回去,说离不开他,耽误人家大好姻缘。”
说完,也不管闻延什么反应就挂断电话,瞬间通体舒畅简直不要太爽,之前所有被怼的憋屈在这一瞬间都被发泄了出去,别提多爽了。
“什么鬼?你说明白点。谁哭哭唧唧说离不开他了,我闻廷是那种耽误好兄弟姻缘的人吗?”闻延低吼,在看着挂断了的电话时心情极差,忍不住爆了一句粗。
正好被提着饭进来的祁衍听到,蹙眉看着突然暴躁的闻延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祁衍问。
闻延看着祁衍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讪讪道:“没事,就是有些人不做人事,挺狗的。”
不做人事的周局现在心情大好,几日来暴躁的心情都得到了缓解。
“吃饭吧,你要是无聊一会儿我推你出去转转。”祁衍打开饭盒把外卖摆了出来,轻声道。
“啊,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至少伤了几根肋骨,又不是断了腿。”闻延不过脑道,“再说了,你也不能总看着我,有什么事就去忙,我还能离不开你。”
祁衍蹙眉看着笑着的闻延,感觉莫名其妙,但是心里确确实实被扎了一刀,他一直都知道,闻延从来不会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闻延,但他没想到闻延会说出这句话。
他看着闻延充满攻击性的眉眼,突然心里很酸,忍住想哭的冲动,“你要是不想见到我这几天我就不来了,警局也挺忙的,我找个护工照顾你。”
祁衍很倔很固执,向来说一不二。
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的闻延。
“哎,不是,祁衍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不想看到你。”闻延拖着受伤的腿下床喊道。
“我去,走这么快干嘛?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以前我咋没发现你这短跑的运动天赋呢?”闻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唯独不见祁衍,他低声嘟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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