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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不好啊!毕竟这是你的地盘,不能反客为主。”白苏嘴里夹着筷子露出粉嫩的舌头尖,喜悦说道。
“你是女生,总不能让你睡沙的。”潘一鸣虽然不想,但是起码的君子之风,还是要有的
“那明天我送你?”白苏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起的来吗?”潘一鸣讽刺着。
“那你给我等着。”白苏不服气。
。
一闭上眼睛,潘一鸣脑海里总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疑问着。
“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那又为什么跟自己同居一晚,你完全可以开两间房,你这是为了照顾我这个醉翁吗?”
“不可能你也是喝得酩酊大醉了吧?那是谁送我们去酒店的?”
“那肯定不是,你没有喝得酩酊大醉,只能是你了。可为什么呢?难道我真的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吗?”
“难道是个女人都避自己而不及吗?甜雅姐也是这样,其她美女同事也是这样,现在连白姐,你也是这样。”
“或许吧,自己命中注定与女人犯了命冲,或者与月老不对头,惹了他不快,被特意针对了...。”
这个声音一直纠缠着他一个晚上,总是睡不着,不断的睁开眼皮,摇头都无法驱走它。
越睡越是心情烦躁,闹心,其中起床了几次定定望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点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默念着“只要我不动,我不信睡不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仿佛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完全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在这个世界上。
那声音究竟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呢?又是怎样消失的呢?他完全没有印象,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而取代那声音的,是手机的闹钟铃声,清脆而刺耳,仿佛在催促他赶快起床。
然而,此时的他眼睛干涩无比,眼皮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他实在没有一点起床的意思,心里想着:“再睡五分钟吧,就五分钟。”
于是,他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想要继续睡去。可是,尽管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身体却并没有真正进入睡眠状态。他就这样半睡半醒地躺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的时间,却硬是被他睡出了几十分钟的感觉。
“起床了,还不起床,快点,我们要去吃肠粉,好久没吃过了。”白苏把潘一鸣的被子掀开,大声说道。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啊!起那么早干啥?”潘一鸣不解
“什么叫早起的鸟有虫吃,知道吗,快点我们去吃肠粉”
连五分钟都不能多睡一会,唉!潘一鸣眯着眼睛一点精神没有,喃喃自语:“早起的虫子还被鸟吃呢!怎么就不说呢?”
“在嘀咕着什么,快点去整理好自己,好出门呢。”
“好,好。”潘一鸣有声无力的答应着。
不知道为什么潘一鸣总觉得白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噢!脑海浮现出老娘叫他们起床吃早餐的场景,总是担心他们睡的太晚,会饿肚子。
哎,还真的是想家了,出来那么久还没回过家。在外面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随波逐流,任凭风吹雨打,身心开始疲倦,没有像刚出来那样的兴奋与充满了斗志。
公寓是高高在上的广寒宫,楼下却人间烟火,相差不远,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你怎么那么喜欢吃肠粉的?为了吃它不惜早起。”潘一鸣疑惑问道:“还是你今天还要去上班的?”
白苏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不上班?难道你愿意养我?不过,我要考虑一下。”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养活你噢,我连自己都差点养不活了。”潘一鸣不敢看着她,担心她又说出什么惊天骇人的话语,语气有点卑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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