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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潘一鸣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安静安静的看着她,如果是平时早已躲开了她的目光。
时间好像被定格住,整个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仿佛坠落到一个奇异的空间里,没有一丝的声音。
只有急促的呼声以及潘一鸣的小鹿撞击壁垒出‘嘭嘭’的声音。
双眸互相定定的看着对方,感受着对方无时无刻透出不同于平常时的奇异气息,不曾眨一眼。
两人脑海里不知道从哪里涌出粉红色的烟雾,吓得所有生物瑟瑟抖纷纷躲进屋内关好门窗。
而酒精却不知道躲去哪里,连影子都没有看到。整个脑海世界顿时陷入了瘫痪状态,让粉红色的烟雾不用吹灰之力就主导了整个脑海世界,让其失去了理智。
而此时外面的世界怪异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包围着他们,主导着他们的身躯翻云覆雨。
一点感觉都没有,像个傀儡一样,让其疯狂摆动。
疯狂过后,如同掉了线的风筝,经过狂风的摧打,安安静静的躺在柔软。
直到...。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纱,晒进了淡淡的光辉,驱走了怪异的气息,连脑海里粉红色的烟雾也一起驱散不见踪影。此时酒精才敢从不可知之地探出小脑袋,透过皮肤散在空气中。
渐渐地晨光蔓延到她们的眼皮,如同一位调皮的小精灵轻轻的敲打着眼皮,让潘一鸣的眼睛奇痒难耐,擦拭着,舒舒服服地伸展着懒腰。
突然伸展的手臂碰到平时不可能碰到东西,类似于头的触感,把他吓了一跳,差点跌下了床。
潘一鸣顿时清醒,衣服到处乱丢,哪里都是,其中一半是他的衣服,另一半竟然是女性的,而且这房间也不是自己租的公寓。
暗想着难道昨天晚上,喝断片了?糊里糊涂地跑到别人的房间。
不对啊,床上躺着的是白诗韵。
或许自己想多了,有可能是跟白诗韵一起喝醉了而已糊里糊涂的一起开了房间而已。
不过想想,自己哪里有这样的命,就算有这样的命,那是喝醉的时候,孤男孤女什么情况都有可能生。
可现在是清醒了那就不一定了,他越想着越是害怕。
就在这一刹那间,他的脑海中像是过电影一般,飞地闪现出无数种跑路的方式和场景,仿佛他已经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然而,每一种设想的结局都不尽如人意,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最终都会把她惊醒。
他不禁感到一阵绝望,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死胡同,无论怎样都找不到出路。既然如此,他心想,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勇敢地面对现实,主动承认错误,或许还能争取到从轻落的机会。
潘一鸣小心翼翼坐直身躯生怕惊动到她,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她,掀开被子,露出素颜,跟化妆没多大的区别。
白诗韵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样大动静,安安静静的坐了上来,靠在床头上看着他。
潘一鸣感觉这是暴风雨中的前奏。
“我会负责的。”潘一鸣盯着白诗韵,诚恳地说道。
甜雅姐,今生是我们有缘无份了,只能看来生了。
“这是我自愿的,你不用自责,负什么责任。”白诗歆一脸与你无关的语气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做。”
“可是这毕竟……”潘一鸣有点懵了,这还不叫什么都没做?
“如果那天你真的爱上我的时候,再说这话吧……不然一切都让它随风而去——没有生过。”白诗韵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她心中默念了无数遍。她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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